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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徐楚的初恋
徐楚高二的时候春心萌动,看上了隔壁班的一个小姐姐。
小姐姐的气质萌萌哒,个子高高哒,身材棒棒的,成绩好好哒,很符合徐楚的审美……他觉得小姐姐简直就是上天送给他的cp。
于是他想方设法地和小姐姐产生了很多次的交流机会。
然并卵,对方脸盲,记不住他。
徐楚觉得这样不行,遂决定戳穿了说。
决定下了之后,他就在某天周五放学后,用光速去买了一朵玫瑰花,赶回来直接递给刚刚走出校门的小姐姐。
小姐姐看着他和他的花懵逼了一分钟,然后很认真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跟徐楚说:“老师说了不能早恋。”
徐楚:“……”
小姐姐你这么纯真,我更稀饭你了怎么破!
不过小姐姐收了他的花。
徐楚好歹不至于太失望。
然而下一刻小姐姐就叫徐楚领略到了什么叫那些年被初恋支配的恐惧——小姐姐把玫瑰花递给了边走边接电话的老刘:“老师,你们班的学生真不靠谱。”
老刘:“……”
徐楚:“……”
等小姐姐离开之后,老刘把花还给徐楚,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班长啊,连个女生都拿不下,你好意思当我的班长吗?!我现在很正式地宣布,你已经成功成为了我带过的最差的一届学生,把的老脸都丢了一个尽啊你,回去记得好好反省反省啊!”
徐楚:“……”
早恋是我的噩梦,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早恋了,谢谢老刘,我会好好反省的!
初恋乌龙到此本该告一段落,但戏剧化的人生就像是随便在发剧本。
大学毕业后,已经参与工作的徐楚又重新遇见了当年的小姐姐……
对方出落得更漂亮了,没有了高中时候的萌感,却多了几分温婉……这又是一下子就戳进了徐楚的心窝窝,他仿佛听见了心动的声音。
上次的教训仿佛还历历在目,徐楚打定了主意要伺机行动或者守株待兔。
于是他回去找了高中的同学,几经周折之下,他总算从小姐姐的高中同学那儿拿到了小姐姐现在的联系方式……然后扫一扫,加微信。
请输入验证信息……
徐楚手滑,输入成了你老公。
下一秒果断接到消息提示:对方已拒绝你的好友添加……
徐楚:“……”
徐楚想起有个电视剧裏的一句至理名言——不抛弃,不放弃!
于是他先把自己的马甲和资料全都改成了这句话,然后重新申请好友添加……假装刚刚加好友的人不是他,真是棒呆了。
然而一秒后果断收到拒绝提示,并附赠拒绝理由:“神经病?”
徐楚:yes……啊呸!
徐楚放弃了添加好友的剧情,直接把电话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的时候,是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餵,你好,找哪位?”
徐楚:[心碎]
徐楚打起精神,抱着万分之一的机会,说道:“我找……白云月,我是她高中的同学。”
“哦,那你稍等一下。”
男人说着就大声喊了一句:“云云,有人找你。”
“哦,你把手机拿进来一下……”
两人几句简单的交流,每个字都在徐楚心上扎刀。
他觉得自己的勇气值和生命线都见红了……
残血了……
“餵?哪位?”
白云月的声音及时响起,给徐楚带来了电,带来了光,带来了唯一的神话……呃,咳,串歌词儿了。
“是我,徐楚。”徐楚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说道:“高中的时候……”
“我记得你。”白云月笑了起来,继续说道:“你给我送过玫瑰花。”
徐楚:“……”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问,当年的事儿……现在能给个机会么?”徐楚捂着脸说:“现在不是早恋了啊!”
白云月笑了声,说道:“可我……”
徐楚立即打断她的话,问:“你有男朋友了?”
“没有。”
“……”徐楚彻底活过来了,说道:“你刚刚要说什么?”
“没什么……我没打算谈恋爱。”
“那现在就打算!”徐楚说完,又觉得这语气不对,忙道:“你在哪儿,我来找你,咱们出去吃顿饭,当面说吧……我……我我不是说着玩儿的,我一直没谈过女朋友,虽然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之前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起以前来了,就想试试……你要不给我一个机会……不行的话……”
“我要是不给你机会呢?”
徐楚小心翼翼:“那我就再加把劲儿?”
“我现在在家。”白云月笑道:“书韩路,356号……要过来吗?”
“来!”
【2,少时明月
师破砚在树人初中算是一个名人了。
出名方向和校草校霸之类的男主标桿儿是完全相反的方向,他那时候矮矬矬的,长得还稍微有那么一丢丢其貌不扬……用花草树木来比较的话,他大概是个还没发芽的种子。
连个软萌正太都算不上,只能说是野猴子。
据他多年后的自我剖白,表示那时候不嫌弃他的好像只有他妈妈。
师破砚:“……”
辛苦你了我的麻麻/(tot)/~~
不过,在靠实力征服星辰大海的人面前,颜值都得靠边站。
尤其是升初二那年刚开学的时候,当时他就被他们的班主任热情地举荐他作为学校的优秀代表,在校长等各大领导讲话之后,他也要上臺讲一堆废话……班主任甚至还友情提供了一份演讲稿。
对此师破砚表示呵呵:你怕是个瞎子,选我当代表也不怕明年的招生率直线下降。
然而老师的安排实在不好拒绝,只得乖乖上场。
不过,他这人也就是看着规矩,实际上……呵,一言难尽( ̄_, ̄
)。
就在校领导们的讲话结束后,轮到他上场。
他看了看手裏的三页纸,扯了扯嘴角后就直接揉吧揉吧塞进兜儿裏,随即毫不怯场地上臺,掰下高他一个头的话筒,当场脱稿演讲。
然而演讲内容的第一句是:“大家好,我是师破砚,初二一班的学生。”
还算正常,但第二句开始就歪楼了:“我知道大家都快睡着了,其实我也快睡着了。”
话音落下,听见他这话的同学们都‘哦哟’了一声,哈哈大笑起来。
师破砚漫不经心,等大家笑过之后,开始第三句演讲:“从小学开始,每学期的开学典礼上领导们总有说不完的话,对此我表示强烈抗议,希望下学期能有所改善。”
全校学生:“哈哈哈哈哈——”
校领导们:“……”
师破砚又继续第四句演讲词:“好了,我的讲话结束,祝大家新学期愉快。”
简短的四句讲话结束后,全校学生已经笑成一团。
老师校长脸黑如碳。
师破砚无所畏惧,把话筒交给旁边神色懵逼的老师后就准备下臺。
唐梦在这之前,还真就如他一开始所说的那般,听着前面校领导们的讲话都快睡着了,满脑子裏都是想的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而师破砚的这几句话一出,她昏昏欲睡的瞌睡顿时就醒了。
然后,下意识就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眼往讲臺上看了过去。
这一眼,没有意料中的惊艷……在她过去的小学经验裏,每次学校要开个类似大会的时候,选的都是外形条件稍微比较具有代表性的学生上臺。
但这会儿臺上的男生在她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看上去跟小学四五年级没差别的男生……唐梦收回视线,只觉得这男生真是长得一点都没有学霸风采,而且长相还挺路人。
然而这也只是针对其瘦不拉几和黑不溜秋的外表而已。
这时候唐梦还不知道,有句话叫人不可貌相,尤其是潜力股。
就在她收回视线的时候,旁边排着的初二学生们都在小声讨论:“师破砚还真是不怕死,不知道老师会怎么收拾他……”
“得了吧,老师要是舍得收拾他,我能把名字倒过来写。”
“唉,也是啊,谁让人家成绩好呢。”
“要是我成绩也有那么好就好了……”
“考三分的你就去做梦吧你。”
“尼玛……”
就在几人酸溜溜说着的同时,从后面忽然就插进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有没有人说过你们这羡慕嫉妒恨但又只能眼红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真他妈傻逼……”
气氛顿时一静:“……”
几人回头看去,话题主人公已经从老师的魔爪下逃脱,这会儿正穿着那身挂在他身上显得过于宽大的校服优哉游哉地往位置走去。
迎着他靠近的脚步,所有说话的顿时都打着哈哈跟他笑道:“哎呀,师破砚,你回来了啊。”
“别笑得这么丑,老师看过来了。”
师破砚的个子比他们矮上一截,气势却丝毫不短,说了两句之后就漫不经心地回了自己的位置,也没有理会之前他们的谈资。
同是一个班的学生,大家对他的脾气性格倒也有几分了解。
他们随便开开玩笑,师破砚也就随便附和附和。
眼红羡慕是有,但也仅限于此了。
毕竟……智商这种东西,还真他妈是天生的,再怎么羡慕嫉妒恨也没个卵用。
唐梦就看着师破砚缓步走在自己的斜前方,然后落座。
他们中间居然只隔着一条过道,在这之前,她居然完全没有註意到师破砚这个人。
大约是因为他身上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
但……并不是这样的。
他不是没什么特别的。
他是非常特别。
开学后不久,唐梦就经常从同学口中听到师破砚这个名字。
听来的内容就和她所想的一样,师破砚很特别。
他的‘其貌不扬’只是远看而已。
这其实是一个很热心的男生。
良好的家教素养让他看上去并不如其他男生那么活泼,可偶尔也会很接地气,人缘好得简直没话说,楼道这边喊一声,楼道尽头的教室裏都能蹦出两个同学应声。
经常沈默寡言的性子也不会让他受到孤立……他成绩很好。
还会借作业给别人抄。
他朋友很多。
他……
他的好处好像数不完。
唐梦记得他一眼给她的感觉……就和小学时候,班上的那些小透明一样,不优秀,也不糟糕,但就是让人记不住。
可师破砚却打破了她的认知。
忽略掉他那还没有开始成长的身体而言,他绝不是一个小透明。
在唐梦关註他的那段时间裏,发现了他除了学习成绩好之外,在情商方面也尤其出色。
他跟老师可以开玩笑,跟同学也可以开玩笑,朋友多到数不过来,朋友可以兼备学霸学渣两个团伙……迟到的时候风纪委员甚至不会记他的名字。
而除了唐梦自己观察来的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同学的三言两语。
所有的描述,凑在一起的优点好似根本没法儿塞进师破砚那个瘦不拉几的身体……她不知道一个人究竟是要怎么做,才能有这么覆杂却又自然的性格。
唐梦每天都在观察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观察一个跟她完全没有交集的人,但越观察下去,就越是觉得……这个人很温暖。
她甚至说不上来哪裏温暖。
她只是……有些渴望这样的温暖而已。
而人的贪婪是无穷的。
尤其是对于一个感想就敢做的人而言。
唐梦羡慕师破砚身上的温暖,所以……她就想要靠近。
她没有计划,但却在一次意外中得到了这样的一个机会。
而就在她主动后,在他们第一次产生交集的时候,师破砚没有对她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嫌恶或者恶心神色。
这对她而言,才是最大的收获。
招惹师破砚,是她那时候最夸张的决定。
她在师破砚跑去小卖部的时候,心裏其实很忐忑,也很恍惚。
没有会像她这样。
她也是第一次这样。
荒诞又荒唐,惊险又刺激,隐约间,还有许多无法宣之于口的期许和惶恐。
她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情绪,只是觉得他像一道光。
不是亮的,而是热的。
恰恰好,她想要靠近,想要拥有……
索性她的忐忑等到了师破砚回来。
所以,她想,她或许可以更荒唐一点。
师破砚是个进退有度的人。
他给人的感觉会很好,只是因为不至于失礼,但也仅限于此,他不会过于对谁好。
想要靠近他,就必须一口气打破他所有的规矩……当然,以唐梦当时的年纪和心思,并不知道这样深层次的理解。
她不过是遵循自己一直以来的生活态度……随心而动罢了。
于是她就再一次刷新了师破砚的下限,把人按在墻上就亲了。
师破砚离开时候同手同脚的模样,让唐梦完全忘记了自己当时砰砰直跳的心跳。
而师破砚第二次给她震撼的时候,是在她家。
他看到了她一直藏在心裏的秘密。
而在这之前,唐梦其实忍不住想,师破砚是不是一直都很烦她,只是因为甩不掉她这个牛皮糖,所以才跟他一直将将就就暧暧昧昧。
但是,那次,师破砚却主动亲吻她。
他第一次的主动。
也是她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他单独给她一个人的,所有的温柔。
之后几天,唐梦一直没敢去找他,有点怕那天的事情是幻觉。
不过,她虽然退缩了,师破砚却开始了主动。
他这人好像一直都这样,在确定心意之后,所做的一切几乎都是奔着结果去的,不会犹豫,不会踟蹰,也不会徘徊。
唐梦在第三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被师破砚拦住,没有转弯抹角,开口就问:“唐梦,你现在喜欢我吗?”
“你呢?”唐梦没有回答他,只是反问道:“你现在……喜欢我了吗?”
“喜欢。”他没有犹豫:“我说真的。”
那大约是唐梦从他口中听过最好听的话了。
她在懂事之后就很少哭了,可在师破砚的话音落下之后,却忍不住猛地掉了泪。
那一刻之前,她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就像诗词裏说的‘一叶扁舟’,除了随波逐流之外,别无归处。
可在那一刻之后,她好似有了一个停泊港。
师破砚看了她片刻,抬手去擦了擦的眼泪,问:“是我态度不够认真吗?”
唐梦摇着头,说:“你看上去就像一个小学生,这话可信吗?”
“信不信这种话我说不来,你看着就行了。”师破砚笑了声,抱了抱她,说道:“长这么矮又不是我的错……总会长高的。”
唐梦被他逗笑,说道:“嗯。”
【3,唐梦——零碎的心理
把自己困囿在同一个地方的习惯,还是唐梦很久很久以前养成的。
具体久到什么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一直到后来,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是因为黑暗,所以她选择沈寂。
光怪陆离的世界,纵情声色的糜糜,娇吟软语的放荡……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都像是故意似的,不受控制地往她脑子裏钻。
她难受过,也痛苦过,挣扎过,哭过。
可惜没什么用。
她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才明白的这些其实就李新月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但她发现了一点。
一点比较有意思的事情,李新月对她做的这些,其实,是想要唐南桥回来。
即使回来和她天天吵架,即使回来是为了凌辱她,毫无尊严的那种。
唐南桥算不得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对自己最爱的人做不到足够的忠诚,甚至在背叛之后也没有想过挽留。
对自己的过错选择逃避,反而将所有的一切过错全都加诸在别人身上……他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他的一失足,又怎么会有后来的那么多事。
在他们的角逐游戏中,最可怜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霍怜星,还有一个就是唐梦。
霍怜星结局没人知道,唐南桥没有去打扰过,李新月也打听不到。
而对于唐梦而言,她还远看不到那些破碎的事情。
她只看得见眼前。
而眼前一片黑暗。
李新月和唐南桥的事情她完全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只是,她很清楚的知道,不管是对李新月,还是对唐南桥,她心裏都是陌生的。
即使这两人与她朝夕相对,同在一个屋檐下。
在唐梦记忆裏,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向其他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那样,接小朋友回去的时候,即便是在吵架,下雨的时候,也依旧要为对方打着伞。
她只看见过两人永无休止地争。
李新月喜欢摔东西,经常吵架的时候就会摔杯子摔碗碟……她像是对瓷器或者玻璃器皿碎裂的声音格外喜欢,家裏的碗碟杯子几乎是一个月就能换上一次。
李新月和唐南桥,在唐梦的眼裏,看上去更像是两个陌生人……或许还不止。
他们就像是电视剧裏面演着的那种仇人,不把对方折磨死就不罢休的仇人。
可是,他们的仇……为什么要把她夹在中间呢?
这个问题唐梦一直想不明白。
后来索性也就不想了。
其实她跟他们也没有多少区别。
他们自私,她也同样。
李新月表演着她的骯臟不堪,是为了让唐梦打电话把爸爸叫回来。
唐梦知道被她忽悠过两三次之后就反应过来,之后打死都不再给唐南桥打电话。
而她对唐南桥的感情……其实也没多少。
唐南桥还是一个爸爸,可惜,已经不是小时候的爸爸了。
大概是已经过了对感情抱有期待的年纪了,唐梦对他的感情也渐渐变化,最终变得更像是一种……一种抗衡李新月的工具。
李新月有时候会做得很过分……唐梦想逃脱她的话,就只能搬出唐南桥来震慑了。
他们之间是什么感情唐梦完全看不出来,反正李新月对唐南桥有些害怕。
也有些期待。
不过那丝期待混杂着卑微,也混杂着愤怒,还混杂着悲哀,到最后,就淹没在尘埃裏,不值一提。
李新月没在意,唐南桥也没有在意。
唐梦也没在意。
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愿意面对的事情,这是无法避免的……不愿意面对,便只好逃避。
唐梦试图逃避过,但她忘了有个词叫变本加厉。
说的就是李新月。
唐南桥越折磨她,她就越要在外面胡天胡地,要他头上一片草原。
唐南桥越是不着家,她就越要变本加厉,什么重口都玩得起来,还把唐梦绑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她要让她开口把唐南桥叫回来。
而唐梦越是沈默,她就不择手段……
在这个恶性的循环裏,唐梦几乎看不到明天。
可生活还得继续下去。
她怎样还得怎样,读书上学,放学回家……每天都按部就班,只是,她从来不会接近那些她羡慕的人。
她听见过很多人的说法,对李新月,或者是对她。
不过都不重要……对于唐梦而言,只要不让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她的过去,就是最大的安慰了。
时间渐渐过去,每天的生活都像是在重覆前一天的发条。
唐梦渐渐地也有些疲于应对了。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了一束不起眼,却十分温暖的光,就在身边。
他像萤火,飘飘淡淡,可谁要是抓得住,他就是谁的。
可他狡猾得很。
【4、关于结婚
“4月28,宜嫁娶!”
师破砚把特地从网上买来的黄历本本翻到唐梦面前,咬着下唇,眨巴眨巴眼,卖蠢又卖萌:“最近的嫁娶吉日哟宝贝儿~约么~”
唐梦:“……”
约你个鸡毛。
唐梦手裏的备课教材被他用黄历挡了一大半,不得已抬头,看着萌萌哒的师破砚,摇着头,无奈嘆气:“你上周不是跟我说四月下旬要出差吗,劳动节之后才回来。”
师破砚:“……”
妈的,忘了!
师破砚萌萌哒的表情顺便委屈巴巴,甩了黄历就坐在旁边的转椅上面生无可恋地转了两圈,哀嚎:“结个婚怎么就这么难……”
他从去年暑假唐梦回来之后,就想着结婚了。
只是,每次都是,刚刚把日程提上来,不是他的工作有事情,就是她的工作要找……一二三次还能忍受,四五六七八次,就有些烦躁了。
师破砚差点儿就准备先辞职了结婚,然后再重新入职……
不过这样可能会被院长打死。
唐梦弯腰把他丢在地上的黄历捡起来,翻了翻,忍不住笑道:“我还是头一次见着年轻人结婚翻黄历的……”
师破砚:“……”
师破砚果断道:“我老了,不年轻了。”
唐梦:“……”
28岁,算老?
唐梦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师破砚却忽然坐正身体,对她说道:“咱们要不先去领证儿吧。”
“嗯……?”
唐梦还没来得及接话说,师破砚就直接站了起来,拉开旁边的抽屉,挨个儿往下找。
唐梦看了半会儿,问他:“你找什么呢?”
师破砚说道:“户口本,你知道放哪儿了吗?”
唐梦见状,忙道:“最下面的抽屉。”
“哈,找到了!”
师破砚果断把最下面的抽屉拉开,把两人的户口本翻了出来,然后拿着在唐梦面前晃了晃,眨着眼说道:“去不去?!”
唐梦看了看他手裏的户口本,挑眉问道:“什么时候?”
“28号。”师破砚说道:“中午出差,上午来得及了。”
唐梦顿时笑了起来,说道:“你对这黄道吉日还真是执着啊!”
“这事儿……”师破砚坐回椅子,笑说道:“别的随便敷衍敷衍没关系,但结婚这事儿,不能随便。”
说完,偏头看向唐梦,问道:“……最后一次机会了啊,真的准备好了?”
唐梦看着他严肃兮兮的神色,不由故意笑道:“那我要说没有准备好,你会怎么样?”
师破砚不愧是戏精大学的高材生,在唐梦话音落下的时候,他就一脸茫然,左看右看:“你刚刚说啥,我失聪了,没听到。
唐梦:“……”
还是原来的味道,还是原来的套路。
28号这天,天气晴,宜嫁娶。
两人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然后师破砚结完婚就出差去了。
对此,唐梦的朋友给师破砚送了两个字的称号:渣男。
唐梦:“……”
现在的好男人标准真严格。
渣男师破砚在飞机上打了个喷嚏。
手上拿了一路的资料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旁边位置同行的医生见他一路沈默,但脸上始终带着诡异莫测笑,不由好奇,问道:“师医生,笑什么呢……看上去很恐怖啊!”
师破砚:“胡说,我这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