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拉提。草原起伏绵延,与雪山融为一体。两人又下车。
“哇!好想躺下来!”
卿清荷跑过去,草地上到处都是牛羊马粪。别说躺下了,走路都要看着点。
姜凌笑道:“现在相信鲜花长在牛粪上了吧?”
“哈哈哈……”
姜凌去找牧民租了两匹马,牧民牵着马带他们玩。过了一会儿,感觉骑马也不过如此,姜凌说:“我们可以自己骑吗?”
“可以,这马都识路的。”
“我也识路。”姜凌说。
卿清荷和牧民一起露出一口白牙。
牧民就把缰绳递给他们,让他们自己骑。两人也不敢抖缰让马跑起来,只能信马由缰,慢慢在草地上溜达。
马也不管背上驮着两个东西,经常低下头来吃吃草嚼嚼花。
两人就在马背上拍照。
看到夕阳向森林后落去,卿清荷轻轻一夹马背,马儿得得得跑起来。
卿清荷大叫:“姜凌哥!姜凌哥!”
我去!姜凌也不会骑马呀,只好一抖缰绳,胯下马也跑上去追她那马。
一个喊一个追,马跑得越来越快,卿清荷扑在马背上,紧紧抱着马,哪里还敢看夕阳啊?任凭马扬蹄奔跑。
姜凌只担心她摔下来,也顾不上害怕了,喊着:“停下!快停下!”
两只马根本不听。
还好跑了一阵,马自己停下来了,另一只也停下来了。
太阳向草原和天相接之处挤出去,像一颗红珠子,留下这个黑布袋。
“回去。”
马听不懂他们的话,继续在逐渐昏暗的草原上溜达、吃草。
两人无奈,只好看这模模糊糊的风景,任由马转来转去。
直到牧民跑来找他们,牵着马回去。
到路边坐上车,卿清荷抬着屁股。
“怎么了?座位上有针?”
“我真的如坐针毡啊!屁股好疼啊!”
“屁股疼?”
卿清荷侧着身子虚坐着。
回到镇上,她连走路都一拐一拐的了,姜凌扶着她,“至于吗?总不会骑半天马把屁股磨破了吧?有那么嫩吗?”
“嫩不嫩你不知道吗?”卿清荷一扬头,气呼呼的。
姜凌看着她,笑道:“嫩!哥知道!”
“哼!”
姜凌笑呵呵,自己屁股疼,也要跟他哼!别人还以为他不当人了呢!他可从来没用力打过她屁股。
带她去吃饭,也不能坐,站着,姜凌就买了羊肉串、烤馕、汤,提着回旅馆。
卿清荷趴到床上,姜凌就脱,卿清荷紧紧抓着裤子。
“哎呀!现在害什么羞啊?让哥看看。”
卿清荷红着脸僵持了一会儿,虽还抓着,但也松了手,姜凌拉下,看了看,倒是没破皮,只是红红的。
“嗯!跟猴子屁股似的。”
“啊!”卿清荷呲牙,连忙抓起裤子。
姜凌大笑,“你不起来吗?”
“我不起来。”卿清荷趴在床上。
姜凌把吃的放在床头柜上,卿清荷就趴在床上吃。
姜凌忍俊不禁。
吃完,卿清荷伸出手。姜凌打水来给她洗手、洗脸、刷牙,像照顾婴儿一般。
自己也洗漱了,躺到床上。
“姜凌哥!你不疼吗?”
“不疼啊。”
“你们男生是不疼,只会嗷——”卿清荷学他。
姜凌笑眯眯看着她,“都只能趴着了,还撩是吧?”
“就撩!你能怎么样?”
仗着屁股疼,要上天啊!
姜凌把她搬到身上,“来,趴哥身上。”
一趴上去,他就开始给她上链接,卿清荷气呼呼地咬住他的小红豆。
“嗷——”
“哈哈哈……”卿清荷得意地一扭,“啊啊啊!好疼啊!我的屁股!还有大腿!呜呜……”卿清荷趴在他身上,老实了。
姜凌也老实了,算了,忍忍吧。连大腿都疼,也是没办法了。
什么叫吹弹可破呢?真不知道她这细皮嫩肉的以前在农村是怎么过的?
这一疼,就在那拉提趴了两天。
等她能走能坐了,接着驱车,到了唐布拉草原。其实路上处处是草原,但这片规模很大很美。
雪山、森林、湖泊、草原、鲜花草甸,仿佛天宫的画家要画一幅画,就把他所知道的美景都画到了一起。
卿清荷欢快地跑进去,不过,现在有了经验,也会注意脚下了。
雪山融水,在草原花甸间淙淙流淌,如奶般的乳白色,又透着天空的冰蓝,映着森林的青绿,冰凉透澈。
卿清荷手拂着冰凉的雪水,“这就是《消失的地平线》里说的,雪山白雪皑皑,山脚下鲜花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