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又絮絮叨叨的,把自己在山东那五年的经历,给青松师父说了个底朝天,正开始说自己是如何清除杀害袁大人的坏人恶官,又是怎么突出重围杀出山东,在救得袁珏、袁瑜后,五人向南逃去,护送四个徒弟往广东跑。
此时,小院外面咋咋呼呼异动连连,又听外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道:“好酒,好酒!果然是好酒。愿用此生换此酒,不愿此酒换此身!”
青松凝神一听,跟着哈哈大笑道:“原来是萧尘道兄来了,快快请进,快快请进。”
李正马上转身准备去开门迎客,这道门已让外面冲过来的人撞开,并直晃晃的冯进一个人影。众人还没看清这是怎么回事,来者是何人时,这道人影就奔向饭桌前,端起青松面前的酒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得精光不说,又向酒缸抓去,急急忙忙、匆匆迫迫自己亲手倒。
青松道长呵呵呵笑个不停:“萧尘兄就是急躁啊,这一辈子就是闻不得酒香。且慢!且慢!萧兄听我一言,听了你再喝不迟!”
这萧尘已抓住酒缸了,正要往酒碗倒时,青松把手一伸压住不放。萧尘眼睛一瞪,说道:“干什么?青松,你就这德性?这酒是你的吗,还是你舍不得呢?你就不能让我先好好喝完这酒再说吗?”
“萧尘兄,萧尘兄,你且慢,你且先听我说完,先听我说完。这酒是我徒弟送给我的,也当然是我的酒了。怎么叫我舍不得这酒呢?这酒本来就是拿来喝的嘛!我听我徒弟刚给我讲了,这酒一次不能多喝,一次也就只能喝一碗。
你刚喝的这酒叫梅花露,你已经喝了一碗了,不能再喝,得换另一种酒喝,另一种也是梅果酒。你听我说,哎,你听我把话说完啊!哎,你别急啊!哎,哎,你,你!你慢点儿。”
这萧尘哪能听青松说完,早忍不住了,哪还顾得上青松嘴里说什么。马上转手换过另一缸梅果酒来,满满的倒了一碗,一口气喝完才吐了一口气,方才叫道,果然是好酒,果然是好酒啊!
青松苦笑道:“萧尘兄,这酒可能比我们两人的岁月都大,怎么可能不是好酒呢?好了,好了,这两种酒你都喝过了,今日是不能再喝了。”说完就把两缸酒搂抱了过去,并封好后放在自己身边。
那萧尘喝了这两碗酒后,眼眼就一直盯死这两缸酒,挪都挪不开来。
青松苦笑道:“这酒你没品出味道来啊,这酒可是道酒,人间不曾闻得,就算是道门佛家也不曾闻得。怎么样?有感觉没?所以这酒不是不让你喝,但喝多了就无益了,过犹不及,过犹不及!惟德动天,无远勿届,满招损,谦受益,时乃天道。
此酒也是如此,多喝无益,多喝无益。李正,你去换别的酒来。来来来,萧兄,今天是我徒弟请客,让你喝个够,管个饱,怎么样?”
这时萧尘才念念不忘的转过头来,才看到这里还有六个人。但他一点没事样,好像自己才是主人,而李正几人才是闯进来的不速之客。一屁股坐在原先李正的位置上,拿起筷子毫不客气的就开吃。
李正哭笑不停,叫唐煜去提别的酒来,再摆一双碗筷给自己。
这萧尘吃了一会才放下筷子,看着青松说:“这六人哪个是你徒弟?”
李正赶紧站起来行礼道:“李正拜见师叔!”李正算是知道,以后随便见到哪个长辈,喊个师叔不会错的。
萧尘抬眼看了李正一眼,又对青松道:“这就是你那徒弟?怎么长得像个黑鬼啊?嗯,不对啊!你徒弟不是消失了嘛,你都找了二十多年没有找到,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徒弟呢?”
青松笑道:“我这徒弟,此事说来话长。来来来,我们边吃边说。李正啊,你也坐下,我们边吃边讲。”
于是李正又坐下来,给萧尘又先大致讲了一翻自己在峨嵋派的经历,又说了一下山东的事。反正这件事这几天已是第三次说了,早就说得顺溜滑嘴。接着再讲自己在浙江东海发生的事,什么萧山血战,东海雷击,梅花洞天、离火道诀。
以至后来义救青龙、惹祸上身,群妖攻岛、天火焚体,诛三十六妖岛,以及后来天台、峨嵋六派以剿灭黑莲血魔的名义打上梅花岛,自己才知道今年是峨嵋派千年大庆,这才动了心思回峨嵋找青松师父的事,一一道来。
得别是讲到自己第二次让雷击,差点让天火焚体的事,说起来自己也是惊心动魄,心有余悸。更听得青松与萧尘,手里的筷子都不知好久掉在地上也不知道。袁瑜知机,很快补上新的上来。
萧尘吞了一口口水,转身看着青松,又看着李正。呵呵,哈哈哈,笑了起来,最后笑忙了才停下来,又忽地站起来,走到李正身边,抻出手来,在李正脸上拉拉扯扯一翻后,才对青松说道:“嗯!我相信了。他确实是让雷给劈成这样的!”
李正一阵尴尬,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道:“是啊,不过我自己也得了大便宜,第一次让雷劈了,我才发现自己居然真的能修炼道法了。第二次让雷给劈了吧,我还把功力给提升了,这也是叫祸福两相依,好人有好报吧。”
青松一阵感慨唏嘘,点点头叫李正坐下时,鸡叫第三遍,天就要亮了。青松、萧尘还不放过李正,还继续问起其它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