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也趁机请教第一次受到雷击时,自己心中的疑惑来。萧尘想了想说道:“第一次次天雷降来,肯定不是专门针对你去的,要是天雷奔你而去,你就早化成灰烬了。这当中必另有原由,也许当时天雷下降是惩罚另一个精灵什么的,而你们也是恰好飘流那里,受到天雷波及遭到池鱼这殃。天雷惩罚的玩意吧,估计跟你救下的青龙差不多。对了,把你的青龙叫出来我们看看。”
李正把袖子一拍,青龙就飞出李正左手袖口。青龙早就憋闷够了,刚一出来就满屋乱飞,最后搭在李正肩上,看着眼前两个陌生的道人。
萧尘真有意思,居然用筷子夹起一块菜来,抛给青龙,青龙身体一个猛长,伸出头去一口吞下又缩了回来,继续趴在李正肩上。惹得萧尘大叫有趣有趣,青松也是一阵高兴。
没想到李正这些年来,居然做了这么多事。还好还好,虽说行事间心狠手辣,混出一个黑莲血魔的名号来,但也没走上邪路,这让青松非常欣慰。
不过这黑莲血魔的名号,怎么会安到他头上啊?不能因为长得黑就叫黑莲吧?这也太牵强附会了吧?这都牛头不对马嘴,这哪跟哪啊?这不是给李正添找麻烦吗?都是天台的那帮没出息的家伙干出来的好事,断他一手算是轻的。
李正明确说自己不会上峨嵋山,也没兴趣参加那个狗屁的峨嵋千年庆典,所以青松决定留下来陪李正。而萧尘不忘美酒,也决定留下来陪着耍混李正的美酒,也不去那狗屁的峨嵋山。
这样好,八人哪也不去,就留在屋里听李正讲故事,讲李正这二十多年来的经历。同时李正拿出礼物送给青松和萧尘。萧尘顺手打开一看,是一只大明珠,发出柔和光洁的清光,一看就不是凡品,里面还有一丝道韵流动。
萧尘可是长辈,不能光收晚辈的礼物,所以从怀里掏了半天,也没掏出一个像样的东西来,就对李正笑道:“我喝了你的酒,又收了你的礼物。可我这个做长辈的,今天忘了带礼物,下次,下次,下次再一起补上,一起补上。”
青松笑道:“这还要什么回礼啊?这是做晚辈的对长辈的一片孝心,你安心收好就行,你有空随便指导下我这几个徒孙就行了,你随便指教下也会让他们受益匪浅。”
唐煜几人早过来行过礼,也知道彼此关系。这事好办啊,萧尘就叫过唐煜四个,去了障壁查问四人功课。
华灼留了下来陪青松说话,青松实在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李正,更没想到李正现在道法这么高深,连法财侣地都有了。也是在怀里掏了半天,才给四个徒孙一个送了一件小法宝,自己还不好意思。
光关在屋子里也不是个经,李正陪了青松又好说了一会话,叫过四个徒弟,准备去外面走走,自己此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找找自己那三位好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呢?今天都八月初五了,如果来的话也该来了吧?
李正决定去碰碰运气。这时外面不断有人涌了进来,李正观察到,很多人都是道家各派人士,全是来参加峨嵋派的千年大庆的。这些人一个也不认识,没必要打招呼拉关系。沿着峨嵋山下转了几圈没发现目标。
这三位好友师父与萧尘也认不得,那只好作罢,准备往回走时,前面传来声音,说是在前面野地里有人打架。
打架?居然有人在峨嵋山下打架,这事有热闹看。李正一下子心气就来了,爱看热闹的毛病也不知怎么的,回到巴蜀之后就不停的冒出来。特别是见到师父后,述说了多年来的离别苦痛之情,倾吐了多年来的不快郁闷后,心愿得偿,心思就泛泛而起。
带头就往前面走去,准备去野外看热闹,看打架,这玩意多年没看过,怎么也放弃呢。
而青松现在心病一解,多年的苦闷一去,也是精神满满的,看着李正向前冲,也跟了过去,自己的徒弟怎么也得护着。
萧尘更是个不怕事大,就怕事小的主,吵吵闹闹的比李正还跳得高,要去看热闹。李正八人一行,走过几条街,来到外边的田野前,看到这里早围了无数人,一个在圈子站满了人,还不时评议场面上的打架优劣。
李正几人费力的钻了进去,才看到场面打得热闹。场面上正好有六个人在捉对厮杀,正打得热火朝天、剑来刀往,你发一个法宝针来,我就打过一个盾去,你打来一个珠子,我就放一个圈来。
场面上剑气纵横、刀光重重,你来我往,各不相让,将遇良材,棋逢队手,好不热闹。
李正好多年都没看到过这样的热闹场面了,就算以前有类似情况,那都是自己在场上打,别人在下面看。现在改成别人在场面上打,自己在下面看,心态不一样,位置不一样,心态也不一样。
所以忍不住拍起手来,嘴里叫到打得好,打得好。后面的唐煜、袁珏一听师父都这么叫了,怎么也得为场面上正打架的人助威呐喊。只看得华灼在一旁直皱眉头。这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又叫又跳的,这都什么人啊!
不光李正几人这样,连萧尘也是如此,跳得还高,不时大声点评道:“哎!你这招使唤老了,应改成攻下盘,对对,就是这样,打腿,哦!这是这样打,打得好,打得好,好样的!”
“哎呀,这招厉害,这招霸道啊。他砍你腿嘛,你就跳过头去刺他背嘛!哎呀,就是这样打。对,对头,就这样打,好行啊,好厉害,加点劲嘛,没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