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死了或许还有被赏赐财富进行补偿的风险,但是你敢投降,就要面临一无所有的风险。
真正能够对自己的父母妻子兄弟姐妹不管不顾,自顾自的去抛弃的人,还是少数的。
所以,当看到烽火点起来的时候,这些鞑靼敌后军官的态度都很明确,不管是谁的功劳,我都要帮帮场子。
这第一次劫掠或许是他们这次行动难度最低的,要是不趁着这个时候蹭点功劳,难道真要等到哪怕是拖到最后也被后方大可汗以消极怠战处理吗?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当第一支鞑靼的征兆牧民抵达恐惧草甸的时候,看到眼前严阵以待还自己烧着烽火的拜尔登民兵,顿时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哪有自己点燃烽火暴露自己的位置的?
要知道,他们都以为是自己人动手了,只是战况僵持才点燃烽火求援,这才一个个跑过来帮把手。
可是眼前这壁垒森严杀气腾腾的样子,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被鞑靼人袭扰过的样子啊!
再说了,就算是他们真的翻了天,击退了袭扰的鞑靼征召牧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一点战斗痕迹都没有。
总不可能是这些民兵已经打扫干净了吧?
没有人为他们解释,直到另外一支袭扰队伍的到来。
“铁尔木哥哥,这是什么情况?”
新来的征召牧民队伍看着对面的情况,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最后只能向向来的请教。
“你问我,我还想找个人问问呢!”
第一个抵达的也是一脸的无奈,他知道聪明人毕竟是少数,后面越来越多的同伴过来必然会向他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就尴尬了,很快,恐惧草甸外侧已经聚拢了三支征兆牧民,将近六千人马。
这个饿时候,不动手是不行的了。
虽然他们还是搞不清楚对面的民兵在干什么,但是他们很清楚拜尔登人也不是傻子。
他们这么多人对着人家的省生死线虎视眈眈,要是安迪大元帅没有动静,那就是单纯的在糊弄鬼了。
“算了,不管拜尔登人搞什么鬼,我们先给弟兄们打个样子,这些拜尔登民兵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你们一定要告诉我!”
作为第一个抵达的鞑靼勇士,铁尔木虽然一时之间想不明白对方的指挥官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是人员聚集着越多,对他来说越不利,万一将来证实今天遇上的就是一个草台班子,那不是亏大了吗?
很快,铁尔木就点了一支五百人的轻骑牧民,朝着虎克男爵的阵地冲了过去。
“杀啊!”
很快,这些张牙舞爪鬼哭神嚎的草原牧民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各式武器,口中喊着众人听不懂的草原语恐吓着,朝着拜尔登的民兵们冲了过去。
“准备!”
当这些牧民们出现的时候,虎克和民兵们就做好了作战准备。
当意识到这次自己内部有内鬼的时候,安迪老爷就已经通过信鹰做了点准备。
这次出动的四千民兵全是金穗领秦中各镇的精锐武装民兵,只有一千多掩人耳目的各郡民兵推车。
金穗领的武装民兵,前身大多都是维京人出身,对于战斗本来就不陌生。
和鞑靼人作战更不陌生,只不过是以前鞑靼人是队友,现在成了对手罢了。
“敌近五百步!”
虎克男爵双手搭棚,看着正在冲过来的鞑靼牧民,在心中预估作战距离,并大声通报周边。
而各镇的民兵队长们则紧紧抓住手中的武器,时刻关注着自己部下的状态。
民兵们则全神贯注的拉着弓架着弩,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分心二用的虎克男爵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看来塔林阁下说得没错,秦中民兵已经有了正规军的基础。
“敌近三百步,一队,射!”
虎克男爵眼见敌军进入攻击范围,一声令下下达了命令。
“嘣”“嘣”“嘣”……
“嗖”“嗖”“嗖”“嗖”……
顿时,箭矢和弩矢被激发和射穿空气的声音响起,已经提前划分好队伍的一千多个民兵参差不齐的激发了手中的弓弩。
民兵所用的弓当然不是金穗军团中“金穗领神射手”们用的那种强弓,连弩又是军事管制用品,民兵不允许用。
三百步的距离,当然不是民兵们的有效射程,甚至连射程都没进。
但是,万事万物是运动变化发展的,鞑靼牧民再阉割也是骑兵,那可是有马的。
有马的牧民速度很快,眨眼间就是几十步的距离跨过,冲进了弓弩的射击范围。
在那些旁观者的眼中看来,这就是铁尔木他们主动朝着人家已经射早了的箭矢和弩矢冲了上去。
不早不晚,时间刚刚好!
这就是有经验的军官的作用,他们能够让军事训练和战斗力都有限的民兵和牧民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地点发挥出不一般的水准。
而安迪老爷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其实并不是那两万牧民。
牧民才值几个钱啊,又不是精锐军团,自己杀两万人家小约翰可汗就能征召两万。
但是,足以带着两万征召牧民在敌后进行奔袭而不溃散的基层军官可不好找,歼灭了他们再想组织另一波那可就花功夫了。
箭矢抛射,弩矢平射,两种同样致命的武器从两个不同的轨迹划过,拥抱了主动冲上来的鞑靼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