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柔!”赵烨直接怒声喊了一句。
周围的同僚都看了过来,赵烨瞪了萧靖柔一眼,说道:“跟我来。”
这官架子都摆不起来了,萧靖柔摸了摸鼻尖,这吼人的又不是她,瞪她做什么!
坐在回丞相府的马车上,赵烨面色难看的看了萧靖柔一眼。
“我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对待他!”现在的锦衣卫就是个烫手山芋,盯着的人不少,谁都不愿意做着出头鸟,结果萧靖柔跑来跟他说让赵文江掌北镇抚司。
容逸二分锦衣卫,南北各司其职,但是明白的人都知道谁掌管了北镇抚司,谁就是锦衣卫里最有职权的人。
这烫手山芋,赵烨不想接。
“赵出来的,下官对他充满信任。”萧靖柔拍着马屁。她这样子是一丁点都看不出来朝堂上争锋相对的样子,两个人对骂的次数不少了,看到萧靖柔这理直气壮的拍马屁,赵烨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不过这只是原因之一,他知晓萧靖柔说得不错,他的儿子他知道,皇上要是真的下旨,他高兴都来不及,虽说锦衣卫这三年来荒废了,但是身为天子近臣,专门为了管理百官设置的卫所,必然得罪的人不少。
他该如何取舍,着实难断。
“你父亲若是知道你这么对文江,怕是高兴不起来吧。”赵烨冷哼一声。
萧将军曾经说过赵文江就该是块做将军的料,现在萧靖柔却把人推去做了锦衣卫,赵烨对自己儿子的本事还是有信心的,就是他儿子不是个圆滑的人,公事公办,日后肯定会得罪人,他倍感犹豫。
“这事儿下官也只是知会您一声,想或者不想都不是您能决定的,赵文江自己应当会做决定了,你说是吧?”萧靖柔又道。
“你给我滚出去!”赵烨踢了她一脚,萧靖柔被踢出了马车,不过马车本来就走到半路上停了,萧靖柔也没摔着,跳下了马车,揉了揉腿。
臭脾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
周围的人自然是看到了萧靖柔是从丞相府的马车里出来的,也听到了赵烨刚刚那声怒吼。
“啧啧,这左丞与大理寺卿果真是合不来,这大街上就把人给赶出来了。”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啊,这赵丞相最是看不惯大理寺卿……”
……
周围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萧靖柔看了一眼,那些人就往后面藏了藏。
“看什么看,小心本官把你们都抓起来!”萧靖柔威胁了一声,周围的人立刻就散开了。
她倒是笑得挺开心的,坑了赵烨一把,心情能不好吗?
街上的人都因她一句话散开了,她自个儿背着手优哉游哉的走回萧府的路上。
“大人,孙泽已经死了。”这还没走到呢!清风就前来报告了一声。
“死透了?”萧靖柔问。
“属下已经确认过,脉搏呼吸都断了。”清风回应得肯定。
流了那么多血,确实也是该死了,孙泽做的恶事远比表面上看得更为残暴,早年为了锦衣卫的功绩,将各州的官员诬陷的事情没少干,她对他实施的酷刑也未必就比他自个儿用在别人身上来的狠。
几年前一个两袖清风的芝麻县官被他千刀万剐,屈打成招后活生生将人剃骨了,那手段比她来得更为残忍,如今也算是让他自己尝了一回吧!
死的那么快也是便宜他了!
“萧大人提审孙泽前去见了皇上。”影二对容子矜说道。
“嗯,本王知道。”是他叫去的,他能不知晓么。
“萧大人向皇上举荐了赵文江掌北镇抚司。”影二又道。
容子矜一时间没有想起来赵文江是谁,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跟赵文浩一样是个跟屁虫,萧靖柔往哪去他也跟着往哪去,容子矜曾经看他极为不顺眼。
后来他又跟着萧将军学习武艺,容子矜就更是不待见他了,后来萧将军北上驻军,赵文江也跟着去了,故而几年未见,他都快要忘了这么一号人物了。
“他几时回来?”容子矜问。
“就等着皇上的旨意了。”影二没说时间,但是容子矜知道,要是容逸下旨让赵文江领了这个职位,他快马加鞭回长安只需十几日。
“容逸怎么说?”
“皇上未曾多说,只是今日内阁传言萧大人去寻过左丞了。”
她办事倒是快,一天之内来回跑了好几趟也不嫌累?
“知道了,你回去吧。”
影二道是,很快就离开了王府朝着宫中去了。
容子矜却是想着这个赵文江,赵文江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人也确实不错,但是他就是喜欢不上来。第二日。
萧靖柔刚起床就闻见了那个让她极为不适的药味,闻着是真难受。
“我知晓你昨日没有喝,今日特地来看着你喝药的。”楚方端着碗堵在她房门口。
萧靖柔瞪着他,还是拿起碗一口干了,楚方这人固执起来,几头牛都拉不回来,她要是不喝,估计今天能在这儿堵她一上午。
喝完之后,漱口了好几回才觉得口中的味道散了一些,一碗药下去,这早膳吃起来都不香了。
“昨天容子矜为什么找你?”萧靖柔问道。
楚方给她布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接着道:“王爷只是去我药铺中取了一些补药罢了,没说什么。”
“那我怎么听说他手下的人把你的铺子拆了?”萧靖柔喝了一口甜汤问道。
要不是铺子要重修,楚方这一大早上也不可能闲得跑来萧府。
这药铺估计得关门好几天。
“是他手下的人身体有些毛病,被我点出来了有点恼羞成怒罢了。”楚方撒起慌来现在也是一套一套的了。
六王爷那边不让他多说,他也不敢说,若是小小病症也就罢了,只是这皇家人的性命……
他知道不该讲。
“就为这事砸了我的铺子?”萧靖柔问。“赔钱了吗?”
“王爷已经赔了损坏铺子的钱。”楚方连忙道。
萧靖柔勺子一甩不吃了,她这铺子开起来很赚钱的!这关门一天损失可不少,铺子砸成那样得修整多少天,亏了多少银两!
“怎么就不吃了?”楚方愣住了。
“吃什么吃,找王府赔钱去了!”萧靖柔一边骂一边朝外面走。
楚方心里大喊一声:坏了!
他还没跟王爷通气儿,露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