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不远外的休息区里就有一位hss的专科医生,藤原平之又觉得事情还有转机。
现在看来,确实是有回旋余地。顾医生用的这个固定支具都是他没见过的,看包装袋上印有hss的logo,估计是医院自己研发的专利产品。
但,他有个疑问。
羽生选手脸上的笑意也太明显了吧?顾医生没来之前不还愁云惨淡的吗?
他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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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结弦最近在头痛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才能和顾杉月顺理成章的搭话。
人是请过来了,每天也能见上面了,甚至连联系方式也顺利拿到了。
可是,顾医生好忙啊!
虽然他是在伤病期研究了人体解剖学,这也算一个共同话题,可是他终归不是专业的,况且和心仪女生聊这个是不是也不太合适?明明医生的工作已经够辛苦了,下了班还得听他念叨。
不说别的,他用英文和顾医生沟通的样子真的好心酸。
就…能看懂听懂,输入一切正常,输出时就有障碍了。他有满腔的热情和追人的想法,却在语言这关栽了大跟头。
总之就是非常后悔。
他算是知道了,当喜欢的人出现后,之前的什么原则都可以在一秒内颠覆。
什么不喜欢用英语,他现在最喜欢的就是英语!恶补时专心致志的用心程度甚至超过了写论文…
今天也是祈祷英语之神眷顾的一天!
12号这天顾杉月来的很晚,今晚19:00是韵律舞的比赛。等她处理完工作被接来酒店时已经快十一点了。因为被勒令要求除了上厕所和洗澡以外其他时间都不能下地,只得是妈妈帮他开了门迎人进来。
她还是扎着可爱的丸子头,穿了件白色羽绒服,要不是知道她和自己同年甚至还大了半岁,光凭外貌只会觉得她才成年。
顾杉月和羽生由美打过招呼,提着包缓步来到床前:“今天怎么样?”
“好多了。”不愧是专科权威,经她处理过的伤势比往常恢复的要快上许多。特别是昨天她请了一位针灸医生过来扎了几针,今天早起肿胀肉眼可见的消了不少。
她拆护具的动作很轻,在他看来有些过于小心了,几乎不会碰到自己。这两天他时常会在治疗时觉得惭愧,她在专心投入工作,而他脑子里却在思忖从天天那儿打听来的小八卦。
从朋友圈来看似乎是没有男朋友,医生的工作过于忙碌,也不太爱发照片,自拍更是一张都没有。分享出来的大多是随手记录的人间烟火,还有一些和学生之间的趣事。褪去医生和老师的光环,她似乎很热衷于艺术和美食,是位很会享受生活的人。
结合这两天的相处,成功的可能性可以说是连百分之五十都不到。
她似乎很内向,不太爱说话,容易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感。除了医生份内必要的询问和嘱咐几乎没说过一句闲话,在微信上的交流也只止步于沟通治疗时间。
啧,大概真的有些困难吧,但他最不怕的就是困难了。毕竟不试永远没可能,试了还有一半的几率。
不过,直觉告诉他。
顾医生应该不是表象上的孤傲“冰美人”。
而原因也很简单,她的头像是《龙猫》里小梅家门口那颗一夜生长的橡树。
“结弦,我回隔壁和中方的工作人员沟通一下后天发布会的事。”
“啊好的,辛苦妈妈了。”
待门合上,房间里寂静的只剩下超声波仪器运作的声响。空调的温度过于温暖让人昏昏欲睡,顾杉月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奶呼呼的吭叽了一声。
突然被萌到的羽生结弦直接化身尖叫鸡在心里怒吼:!!!好可爱!!!!
全然不知床上这位内心戏的顾杉月脑子里只有麦辣鸡翅,她好想吃啊。
唔,比赛已经结束了,羽生选手应该可以吃了吧?
纠结了两分钟,顾杉月掏出手机点开美团,然后向羽生结弦发出了热量炸弹邀请:“我有点饿,想吃麦当劳。羽生选手吃吗?”
正发愁要怎么搭话的羽生结弦一秒都没犹豫,果断就坡下驴:“吃!”
半小时后,顾杉月抱了一个小食桶大快朵颐,开心的仿佛一个三百斤的孩子。
撕下一口酥脆的炸鸡,喝上一口冰镇可乐,快餐食品能给人带来的快乐是最直截了当的,爽就完事了。
“我还以为顾医生不会吃这些油炸的食物。”
“那倒没有,我什么都吃。不过宵夜的话一年到头也就两三顿,今天是太饿了想放纵一回。”虽然是个医生,但她信奉的饮食准则实际上是想吃就吃,不过量即可,也得亏她是个吃不胖的体质才能无所顾忌。
“还有,可以不用叫我顾医生的,和天天他们一样喊名字就行。”
嗯…和天天他们一样,他不要和别人一样。眼珠子咕噜一转,他立马就想到了一个妙招:“嗯,不如我喊你月酱,你喊我yuzuru。”
顾杉月愣了一下,虽然她不懂日语,却也知道后缀词是根据亲近程度来定的,直呼其名会不会有点太亲昵了?
唔,转念一想,他是在加拿大受训的,说不定思想比较西化。本来中国也没有很在意这些称呼,也无所谓他怎么喊了。
快速在脑内自我攻略完成,顾杉月果断点头:“好呀。”
得到心上人回应的羽生结弦脑海里的小人儿已经激动的蹦出银河系了。
啊——
她同意我无理的请求了!!
她心里肯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