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诗黛拉,”埃姆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痛苦的神色很快缓和。他的神情变得诡异,似乎感受起自己身体发生的奇异变化。
他的脸庞飞起一丝诡异的红晕,似乎也被某种母性的光辉污染了,带上了某种少女初为母亲的般的,羞赧的神色: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种下了一颗种子,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可贵……”
“你快闭嘴吧!”阿诗黛拉顿时感觉自己也受到了污染。
她没有犹豫,从口袋中掏出了一颗暗沉红色的珠宝。
它很快碎成一道道流光,恍若微弱的火焰跳跃,汇入了埃姆林的小腹,封印了细胞异变的过程。
但阿诗黛拉对此似乎仍然不放心,背后“迷失盒”的图腾旋转变换,撬动了自身源质的力量,给埃姆林同学进行了一套疯狂消杀。
这么一通狠操作下来,埃姆林的肚子当然不痛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似乎还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
“怎么,没让你生下来,失望了?”阿诗黛拉看了他一眼。
这让埃姆林突然回过了神,脸色涨红地提高了声音:“才、才不是!!这一定是某种邪恶力量的污染!”
他飞快地转移话题:“为什么会这样?那个胎儿不是已经被你净化了吗?”
阿诗黛拉的瞳孔裂开两道十字,对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道:“是因为你的途径。那种力量似乎刺激,或者说污染了你的身体,令它产生了一系列的妊娠反应。
“换句话说,你方才假性怀孕了。但如果不及时阻止,也有可能弄假成真。”
“假性、怀孕…”埃姆林呆滞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不懂鲁恩语了。
什么东西?他又不是小猫小狗小兔子,更不是雌性。为什么会,假性、怀孕?
阿诗黛拉环顾了一下自己制造的隐秘空间,轻声说: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太难缠了。除去有些特殊的途径,如果没有半神层次的力量,只能借助仪式魔法向神灵或者隐秘存在祈求,才能将它彻底清除干净。唉,上哪儿找那么多半神?”
眼见倒在地上的病患幽幽转醒,阿诗黛拉没有看他,但神情一点也不尴尬地微笑道:“你醒了啊,手术很成功,孩子已经没了。”
“你……”那高大的男人看着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十分窘迫,又觉得眼前这位占据了唯一的座位,把医生挤到一旁站着的年轻小姐气质不凡,令人隐隐有些害怕。他手足无措了一会儿,只好飞快躲回了帘子后面,几下穿上了裤子。
“开玩笑的。你得的是很可怕的寄生虫病,我们祈求了主的帮助,现在已经清除掉了。”阿诗黛拉面不改色地胡编,“每隔一个月左右,记得过来复诊,以后陌生水体里的水不要喝。”
“谢谢您、谢谢您,”没了孩子,那人的精神似乎也正常了许多,连忙说道,“赞美、赞美主!”
阿诗黛拉点了点头:“出门右转走五十步左右,有一间小的祈祷室。如果感兴趣,可以找那里的G先生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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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自己晋升积攒足够的“锚”,这是阿诗黛拉的核心目的。不仅如此,阿诗黛拉也逐步意识到了宗教信仰在东拜朗这些贫穷地区,所具有的强大凝聚力,比很多形式的威逼利诱都要来得方便。只要引导得当,信仰确实有着引人向善的作用。
在击杀了“真理学派”的荣恩之后,阿诗黛拉于昨晚连夜召开了紧急会议。而主要辖区在土著区域的V女士,甚至是放牧着“旅行家”的G先生亲自去抓来的。
在埃姆林“召唤”阿诗黛拉前来之前,这位“空之圣者”阁下才刚结束重要的收尾安排。活生生把“秘法师”玩成了“不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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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诗黛拉认为“掮客”们勾连不同的组织,实施“暗箱操作”的能力相当不容小觑,很有可能偷偷地发育,最终酿成巨大的威胁。等到那时再做干预,有可能为时已晚。不仅如此,他们想要暗中污染鲁恩皇室的企图也值得重视。
因此,她下发了任务,令神使和下面的非凡者谨慎调查这个背后有邪神支持的隐秘组织。
“他们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群老鼠。”阿诗黛拉托着下巴,认真地说道,“躲在黑暗里,不是太起眼,但是总比我们常人更早、更敏锐地感受到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的变化。
“我放走了那个初步取得鲁恩军方信任的混血儿,并对他的记忆做了相关处理。就算是半神,也很难发现端倪。”阿诗黛拉从袖子里抽出了一张画像,画的正是那个与荣恩交易的混血年轻人,“他叫做卡兰。在他的认知里,荣恩今天并没有约他见面。一位组织高层的消失,自然跟他没有一点关系,不会引起半神的怀疑。”
这是合理的发展。
阿诗黛拉又递出几张纸:“这是我通过翻阅他的记忆,得到的一些关于他的信息。之后,你们可以以他为切入点,调查这个组织,甚至于鲁恩军方的动向。
她继续信口胡编:“最后,暂停活人献祭,和其他涉及巨大影响的,接主降临的尝试。主的意思是,在现阶段,抗击邪神是我们第一重要的事情,主为了保留更多的有生力量,做出了光荣的牺牲……
“与之相对的,我们最近会组织一些传教活动,将主的福音带给更多受难的羔羊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