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微微一笑,“主公,奴家已经安排了。那些士绅现在看到荆州的好处,恐怕都不想再回江东了。”
与此同时,孙策正站在江东的府衙里,满脸愤怒地拍着桌子,“姜耀!这次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我孙策不是好惹的!传令,全军准备出击,目标襄阳!”
周瑜站在一旁,眉头微皱,“大都督,此时强攻荆州,恐怕并非明智之举。姜耀善用奇计,若贸然进攻,恐有损失。”
孙策冷哼一声,“我不能再等了!江东已经被他搅得一团乱,再拖下去,我连士绅都压不住!”
周瑜低头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劝。他知道,孙策已经被姜耀逼到了绝境。
而在襄阳,姜耀正悠哉地躺在凉亭里的躺椅上,吹着江风,手里摇着酒杯。他看着远方的江面,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孙策啊孙策,这次你要是真敢来,我保证让你哭着回去。来吧,咱这棋局才刚刚有点意思。”
姜耀坐在襄阳城的后花园,手里摇着一把扇子,嘴里叼着根新折的柳条。他整个人靠在摇椅上,一副享尽天时地利的模样。秋霜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盘荔枝,眼神含笑地看着主公。
“主公,奴家听说孙策已经快急红了眼。他这次不但征召了所有的民夫,还让江东的士绅家家表态,要么出钱,要么出人。结果呢,那些士绅直接把自己家的牛车藏起来了。”
姜耀听完乐得直拍椅子,嘴里的柳条差点掉出来,“这孙策,真是个能耐人!你说这世道,士绅们的钱跟命比命还重要,他居然真敢开口要人家出钱?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嘛!”
戏志才从凉亭外缓缓走进来,羽扇轻摇,脸上的笑容中多了一抹隐隐的得意,“主公,江东的动乱已成定局,孙策如今只剩两条路。要么继续硬撑,把江东压得四分五裂;要么孤注一掷,带着最后的兵马杀过来,与我们决一死战。”
姜耀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孤注一掷?那才好玩呢!志才,你说咱该怎么迎接他?总不能一开战就全收拾了,得留点余地让他继续翻腾。”
戏志才点点头,“主公所言极是。若孙策贸然进攻,必然仓促而来,我们可设伏于江岸,利用地形断其水路,让他进退两难。”
姜耀拍了拍手,“好!志才,你就是脑子活。霜儿,这几天你也得忙活起来,江东那边的戏还得继续演。让人散布点消息,就说孙策这次准备背着士绅们把军费都用来修战船。”
秋霜微微一笑,眼中满是狡黠,“主公放心,奴家这就去安排。到时候,士绅们必定更加惶恐,甚至可能在背后动些小动作。”
黄忠提着刀从外头走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主公,那孙策的船队已经有动静了。他们的士兵开始频繁巡逻,看样子是在准备渡江。”
姜耀挑眉,抬头看向黄忠,“哦?这小霸王终于忍不住了?好,那就让他来吧。咱这次得让他知道,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几天后,孙策果然带着大批水军浩浩荡荡地驶向荆州。他站在旗舰上,目光冷峻,身后的士兵严阵以待。他心里清楚,这一战关系着江东的生死存亡,绝不能有半点疏忽。
而在江对岸,姜耀正站在一处隐蔽的高地上,手里拿着一根筷子,嘴里叼着一块炙烤的肉干。他看着远处密密麻麻的东吴船只,忍不住啧啧称奇,“孙策还真是豁出去了,连后备的渔船都拉上了。这场面,啧啧,真有点意思。”
戏志才站在他身旁,羽扇轻摇,语气平静却透着几分笃定,“主公,他虽来势汹汹,但江东水军的底子已被掏空。只要我们按计划执行,定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姜耀咬了口肉干,含糊地说道:“行,就听你的。这次咱就先烧他一半的船,留一半让他带回去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