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耀拍手大笑,“妙!孙策听了,准得炸毛!这事谁去办?得靠谱的。”
戏志才想了想,“让魏延去。他机灵,口才好,北方口音也学得像。”
姜耀点头,“行!老黄,你去叫魏延来,我亲自嘱咐他。”
黄忠领命而去,不多时魏延来了。他抱拳道:“主公,有何吩咐?”
姜耀把计划一说,魏延听了,咧嘴一笑,“主公,这活儿我爱干!保证让孙策信以为真。”
姜耀拍拍他的肩,“记住,演得像点,但别露馅。见了孙策,话说得傲气些,像曹操的手下那样。去吧,带上几个兄弟,扮成护卫。”
魏延应声而去。姜耀看着他的背影,对戏志才道:“志才,你说这魏延行不行?万一被孙策看穿了呢?”
戏志才笑了笑,“主公,魏延胆大包天,定能成事。就算看穿了,也不过是多一个谣言而已,对咱们无损。”
两天后,魏延一行人扮成曹操使者,偷偷潜到孙策营外。他们放出风声,说是曹操的密使要见孙策。孙策听说,顿时警惕起来,让周瑜陪着,在大帐里接见。
魏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拱手道:“孙将军,曹公派我来传话。他感谢您北上牵制姜耀,事成后,许诺分给您徐州两城。但曹公也说了,若您不尽力,他可另找江东他人合作。”
孙策一听,脸色大变,拍案而起,“什么?曹操真把我当棋子使?!这老贼,好大的胆子!”
周瑜在一旁眯着眼,打量魏延,“这位使者,曹公有何信物?”
魏延从怀里掏出一枚假印章,递过去,“这是曹公的私印,您瞧瞧。”
周瑜接过一看,眉头微皱,但没说什么。孙策却气得直喘,“公瑾!你看,谣言成真了!曹操这家伙,果然在算计我!”
魏延见状,笑了笑,“孙将军,曹公一片诚意,您可别误会。我这就回去复命。”说完,他转身就走。
孙策没拦他,但等魏延走后,他冲周瑜道:“公瑾,这事你怎么看?曹操真派人来了?”
周瑜把玩着印章,沉声道:“主公,这印章是假的。定是姜耀的诡计,想进一步挑拨。”
孙策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姜耀,你这滑头!差点上当!但这事也提醒我,曹操那边得小心。公瑾,信还写吗?”
周瑜点头,“写!但得改改内容。问问曹操的真实意图,看他怎么回。”
孙策嗯了一声,“行,你写吧。我这会儿得去安抚军心,这谣言闹得人心惶惶。”
襄阳城内,魏延回来复命,姜耀听了他的汇报,乐得直拍桌子,“干得漂亮!孙策准得纠结半天!志才,下一步呢?”
戏志才笑着道:“主公,孙策已乱,咱们可以稍作喘息。但得防他反扑。不如加强江边巡逻,派黄忠带人驻守要塞。”
姜耀点头,“老黄,你去办。记住,别主动惹事,但若孙策来犯,给我打狠点!”
黄忠抱拳,“主公放心,我定守得滴水不漏。”
接下来的几天,孙策营中果然安静下来。周瑜劝孙策暂缓北上,先稳住军心。孙策虽不甘,但也同意了。他派人去曹操那儿送信,同时加紧训练士兵。
姜耀这边,也没闲着。他又找秋霜学舞,这次在后花园里。秋霜示范着步子,姜耀跟着学,却老是踩错节拍。秋霜忍不住笑,“主公,您这步子太重了,像打仗似的。得轻点,跟着音乐的节奏。”
姜耀擦了擦汗,嘿嘿道:“秋霜姑娘,你别笑我。我这人打仗在行,跳舞是新手。多教几遍,我准行!”
秋霜点点头,“好,那咱们从头来。先学袖子怎么甩。”
两人正练着,戏志才来了。他咳嗽一声,“主公,孙策的信使来了,说有信要亲手交给您。”
姜耀一愣,停下动作,“孙策的信?哈哈,来得正好!秋霜,你先歇会儿,我去瞧瞧。”
他跟着戏志才到大堂,孙策的信使是个年轻人,拱手道:“姜将军,我主孙策有信一封。”
姜耀接过信,拆开一看,里面写道:姜耀,你小动作不断,何不堂堂正正一战?若你有种,来采石矶比比!
姜耀看完,大笑,“孙策这小子,还挺直爽!志才,你说说,怎么回?”
戏志才笑了笑,“主公,回信说咱们无意开战,但若他再屯兵不退,咱们只好奉陪。软硬兼施。”
姜耀点头,“行,你写。我加一句:孙策兄弟,你若真受曹操指使,就早点滚回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戏志才无奈摇头,但还是写了。信使带着回信走了。
孙策收到回信,看了气得直骂,“姜耀!你这无赖!公瑾,他这是明着挑衅!”
周瑜看完信,沉思道:“主公,姜耀这是在激将。咱们别上当。依我看,不如撤回部分兵马,示弱一番,看他反应。”
孙策想了想,“行,就这么办。但撤兵得慢点,别让他以为咱们怕了。”
就这样,孙策开始缓缓撤兵,但没全撤,只撤了外围的部队。姜耀得到消息,乐了,“志才,孙策上钩了!他这是在试探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