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姜耀郑重地说道,“只要有足够的粮草和守城器械,我必定守住穰城,不让大家失望。”
离开陈家后,姜耀心中松了口气。有了陈默的帮助,粮草和物资的问题,应该能暂时缓解。但他也清楚,这只是解决了一部分问题,真正的硬仗,还在三日后。
回到郡守府时,派去探查的亲卫已经传回了消息,证实了张贵所说的话。刘表军营中,确实囤积了大量的攻城器械,五万大军也已做好了攻城准备,只等三日后清晨,便会发起进攻。
姜耀立刻召集戏志才、周泰、姜修等人,在书房中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商议守城对策。
“各位,刘表三日后清晨,将率领五万大军攻城,咱们现在兵力不足六千,粮草也只够支撑五日,形势十分严峻。”姜耀开门见山,语气凝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想听听各位的意见,咱们该如何坚守穰城。”
周泰率先开口:“主公,末将愿率领士兵,坚守城墙,与敌军死战到底!虽然敌军兵力众多,但咱们有坚固的城防,只要士兵们奋勇杀敌,定能守住穰城。”
“不可。”戏志才摇了摇头,“敌军兵力是咱们的八倍之多,若是一味死守城墙,迟早会被敌军攻破。属下认为,咱们可以采用声东击西之计,暗中派一支精锐部队,绕到敌军后方,烧毁他们的粮草和攻城器械,敌军失去粮草和器械,自然会不战自退。”
姜修点头附和:“戏先生所言极是。末将愿率领两百亲卫,绕到敌军后方,烧毁他们的粮草和攻城器械。只是敌军后方必然有重兵把守,想要成功,恐怕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姜耀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声东击西之计可行,但不能派两百亲卫去。亲卫是咱们最精锐的力量,若是损失惨重,咱们的防守力量会更加薄弱。我看,派一百名亲卫,再挑选两百名精锐士兵,组成一支三百人的突击队,由姜修率领,绕到敌军后方,烧毁粮草和攻城器械。另外,周泰率领四千士兵,坚守城墙,重点防守东门和南门,这两处是敌军最有可能进攻的方向。我亲自率领一千士兵,作为机动部队,哪里有危险,就支援哪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戏志才,你留在郡守府,坐镇指挥,负责粮草和守城器械的调配,同时安抚城中百姓和流民,避免引发恐慌。另外,让人在城中各处设置关卡,严查过往行人,防止还有漏网的细作在城中作乱。”
“属下遵命!”众人同时躬身领命。
会议结束后,众人立刻各司其职,开始忙碌起来。周泰前往城墙,安排士兵加固城防,囤积守城器械;姜修挑选精锐士兵,组建突击队,熟悉作战路线;戏志才则前往粮仓和器械库,调配粮草和守城器械,同时派人安抚百姓。
姜耀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的刘表军营,心中满是沉重。三日后的一战,关乎着穰城的存亡,也关乎着他的命运。他知道,这场仗,他没有退路,只能拼尽全力,背水一战。
接下来的两日,穰城上下,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士兵们日夜加固城防,操练守城战术;百姓们也纷纷伸出援手,有的帮忙搬运守城器械,有的为士兵们准备食物和水;世家大族和商户们,也在陈默的联络下,陆续捐献了粮草和物资,共计筹集到一千二百石粮草,以及大量的弓箭、滚石、擂木等守城器械。
姜耀看着城中军民同心协力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动。他知道,有了大家的支持,他一定能守住穰城。
第二日傍晚,夕阳西下,染红了半边天空。刘表的军营中,灯火通明,五万大军整装待发,攻城器械也已全部准备就绪。刘表坐在中军大帐中,看着下方的将领们,语气严厉地说道:“明日清晨,全军出击,全力攻打穰城!姜耀小儿,屡次羞辱于我,明日,我定要踏平穰城,生擒姜耀,以雪今日之辱!”
“末将遵命!”将领们齐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黄忠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末将愿担任先锋,率先攻城,为大军开路!”
刘表点了点头:“好!汉升,本公就命你为先锋,率领一万大军,攻打东门。文聘,你率领一万大军,攻打南门。李严,你率领一万大军,攻打西门。剩下的两万大军,由本公亲自率领,作为后备力量,随时支援各处。明日清晨,三声号角响起后,全军同时发起进攻,务必一举拿下穰城!”
“是!”众将领躬身领命,纷纷退下,各自回到军营,安排明日的攻城事宜。
中军大帐中,只剩下刘表一人。他望着帐外的夜色,心中满是期待。他坚信,五万大军,一定能踏平穰城,拿下姜耀,洗刷之前的耻辱。
而在穰城的城楼上,姜耀正与戏志才、周泰、姜修等人,最后检查守城准备。城墙上,士兵们手持武器,眼神坚定,守城器械堆积如山,护城河也已挖深加宽,做好了一切防御准备。
“主公,一切准备就绪。”周泰躬身道,“士兵们士气高昂,都已做好了与敌军死战到底的准备。突击队也已整装待发,只等明日清晨,便绕到敌军后方,烧毁粮草和攻城器械。”
姜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郑重地说道:“各位,明日的一战,关乎着穰城的存亡,也关乎着咱们所有人的命运。我知道,敌军兵力众多,咱们胜算不大,但只要咱们同心协力,奋勇杀敌,就一定能守住穰城。我在此承诺,只要能击退敌军,所有参战的士兵,都将得到重赏,战死的士兵,家人将由官府供养,绝不让英雄流血又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