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书信和清单收好,又让人仔细搜查书房的墙壁和地面。果然,在书架后面发现了一个暗格,暗格中存放着大量的金银珠宝,还有几箱上好的绸缎和药材。“继续搜,后院和地窖也要仔细查!”陈默吩咐道,心中清楚,赵坤经营多年,私藏的财物和粮食绝不止这些。
与此同时,赵氏府邸后院的一处地窖中,几名护卫正守护着几箱粮食和军械,他们是赵坤暗中培养的死士,誓要保护赵坤的私产。听到上面传来的打斗声和搜查声,为首的护卫沉声道:“兄弟们,姜耀的人已经进来了,我们一定要守住这里,若是这些粮食和军械被他们找到,主公就彻底完了!”
几名死士纷纷点头,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眼神坚定地守在地窖门口。没过多久,几名军士就搜到了地窖门口,看到紧闭的地窖门,立刻上前敲门:“里面的人听着,速速开门投降,否则,我们就破门而入,格杀勿论!”
地窖中的死士非但没有开门,反而对着门口砍了几刀,厉声喝道:“想要进来,就先踏过我们的尸体!”军士们见状,立刻回报给陈默。陈默赶到后,冷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撞开地窖门!”
几名军士立刻找来粗壮的圆木,合力朝着地窖门撞去。“轰隆”一声,地窖门被撞开,里面的死士立刻挥刀冲了出来,与军士们缠斗在一起。这些死士个个悍不畏死,战斗力极强,一时间竟与军士们僵持不下。
陈默眉头微皱,他没想到赵坤竟还培养了如此强悍的死士。若是拖延下去,恐生变数,他当即抽出腰间的长刀,加入战局。陈默的武功本就极高,刀法凌厉,几招之下,就斩杀了两名死士。其余死士见状,士气大跌,但仍拼死抵抗。经过半个多时辰的激战,地窖中的死士终于被全部歼灭,军士们也付出了几人受伤的代价。
陈默走进地窖,只见地窖中存放着十几箱粮食,还有几箱弓箭、刀剑等军械,数量极为可观。“太好了!”陈默心中一喜,这些粮食和军械正好可以补充城中的储备,缓解穰城的困境。他立刻让人将这些粮食和军械搬运出去,登记造册,送往府库。
搜查工作一直持续到午时,军士们不仅搜出了大量的金银珠宝、粮食、军械,还在赵坤夫人的住处找到了她暗中联络娘家势力的书信。陈默按照姜耀的吩咐,派人将赵坤的家人全部控制起来,交由专人看管,又让人将赵坤的管家和几名心腹押了起来,与赵坤一同带回郡守府。
此时的郡守府中,姜耀正靠在榻上,闭目养神。林阿鸾坐在榻边,轻轻为他按摩着手腕,柳轻烟则在一旁熬制汤药,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姜耀的伤口因清晨的怒火仍隐隐作痛,但他心中始终牵挂着赵氏府邸的事,难以真正静下心来。
“将军,你是不是在担心陈默将军那边的事?”林阿鸾察觉到姜耀的神色有些凝重,轻声问道。姜耀睁开眼,点了点头,沉声道:“嗯,赵坤老奸巨猾,根基深厚,我担心陈默会遇到阻力,若是让他跑了,或是销毁了证据,那就麻烦了。”
柳轻烟端着熬好的汤药走了过来,放在床头的矮几上,柔声说道:“将军放心,陈默将军行事沉稳利落,又带着五百精锐军士,赵坤就算想顽抗,也绝非对手。再说,戏先生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还派了人引路,想必此刻已经顺利拿下赵坤了。”
姜耀笑了笑,点了点头:“你们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林阿鸾拿起汤药,吹了吹,递到姜耀嘴边:“将军,快把药喝了吧,喝了药,伤口才能好得快些。”姜耀顺从地张开嘴,喝了一口汤药,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口腔中,他不由得皱了皱眉。林阿鸾见状,连忙拿起一颗蜜饯递到他嘴边:“将军,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姜耀含住蜜饯,甜丝丝的味道缓解了口中的苦涩,心中也泛起一阵暖意。他看着眼前温柔体贴的林阿鸾和柳轻烟,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平定穰城的危机,给她们一个安稳的未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随后,周泰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抱拳道:“主公,大喜!陈默将军已经顺利拿下赵坤,抄没了赵氏府邸的全部家产,搜出了大量的粮食、军械和金银珠宝,还有赵坤勾结曹操、张武的确凿证据!此刻,陈默将军已经带着赵坤等人,押着物资回来了!”
姜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精神一振,沉声道:“好!太好了!快,带赵坤进来,我要亲自审问他!”虽然伤口仍在作痛,但此刻他心中的怒火与快意压过了疼痛,他要亲自问问赵坤,为何要背叛自己,为何要祸乱穰城。
周泰应道:“属下这就去带赵坤进来!”说罢,转身快步离去。林阿鸾连忙劝道:“将军,你伤势未愈,不宜动气,审问赵坤之事,不如交给戏先生或是陈默将军去办,你好好歇息才是。”
姜耀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不行,此事我必须亲自审问。赵坤背叛我,勾结外敌,害穰城陷入危机,我要亲自听听他的狡辩,也要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林阿鸾和柳轻烟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再劝说,只能叮嘱他切勿太过激动,仔细牵动伤口。
没过多久,陈默就带着两名军士,押着赵坤走了进来。赵坤被五花大绑,头发凌乱,衣袍上沾满了鲜血和尘土,昔日的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怨毒。他看到姜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厉声骂道:“姜耀,你这个奸贼!我赵坤不服!若不是你识人不清,猜忌下属,我也不会投靠曹大人!”
姜耀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坤,你勾结张武,焚毁粮库,让城中军民饱受饥寒之苦;你私通曹操,收受好处,意图出卖穰城,投靠外敌,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狡辩?”赵坤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姜耀,你不过是个临时占据穰城的外来者,你以为你能守住穰城多久?曹操大人雄才大略,势力雄厚,早晚都会统一中原,我投靠曹大人,乃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而你,不过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