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分量极重,等同于荆襄顶层圈层集体给姜耀下发了免死金牌、护身底牌。
司马徽随即接过话头,语气温和却暗藏深意:“不过老夫也要提醒你一句,荆襄安稳只是暂时假象。刘表年事渐高,子嗣孱弱、派系内斗、世家坐大,荆州内部隐患早已根深蒂固。北方曹操、袁绍对峙不休,江东孙策虎视眈眈,一旦北方战事落幕,荆州必然成为群雄争夺的核心之地,乱世大变,近在眼前。”
“你身居州学,执掌教化、培育学子,看似与世无争,实则占据乱世最大的人才先机。乱世争霸,兵马粮草皆是其次,人才才是根本。你借州学之地,慧眼识珠、收拢英才、积蓄人心,便是你日后立足乱世、逐鹿天下的最大底气。”
姜耀郑重颔首:“晚辈谨记先生教诲,潜心积淀、静待天时、收拢人才、稳固根基,绝不辜负诸位前辈扶持。”
【系统提示:成功获得官方职位——荆州州学讲经博士、郡文学从事,解锁荆襄官方合法身份。】
【系统提示:触发圈层加持,获得荆襄隐士圈层、四大世家集体背书,襄阳境内安全系数大幅提升,暗害、构陷、打压概率大幅降低。】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进度更新——立足荆襄(1/3),身份根基任务完成,剩余:招揽三名文臣武将、整合全部资源。】
接连两道系统提示落下,姜耀心中底气愈发充足。
庞山民坐在一旁,全程安静旁听,此刻终于开口,笑容温和:“姜公子昨日论道惊艳全场,名动襄阳,如今又得诸位前辈倾力扶持,执掌州学教化,属实令人敬佩。庞家上下,皆愿与公子深交,日后公子若有人才寻访、庶务周旋、世家交际之事,庞家可全力相助。”
庞家作为荆襄老牌世家,人脉遍布乡野州县,庞山民这番表态,彻底将庞家与姜耀牢牢绑定,继黄家之后,又一大顶级世家成为姜耀的坚实后盾。
姜耀拱手回礼:“多谢山民兄厚爱,往后还需多多倚仗。”
众人见状皆是笑意融融,今日齐聚一堂的核心目的已然圆满达成。不仅为姜耀敲定了完美的立身职位,更是让荆襄所有顶层势力公开表态,全面接纳、扶持这位新晋奇才,彻底杜绝了襄阳城内的质疑与轻视。
职位敲定,正事落幕,厅堂内的氛围瞬间松弛下来,不再拘谨庄重,转为名士闲谈的轻松雅致。
蒯良素来沉稳寡言,此刻也难得闲聊几句,与姜耀探讨诗书典籍、民生教化;蒯越思维活络、擅长谋略,时不时与姜耀交流乱世局势、诸侯利弊,两人一问一答,观点契合、相谈甚欢。
司马徽最爱识人论道,拉着姜耀细细点评荆襄各地潜藏人才,从隐居贤士到寒门奇才,娓娓道来,句句精准、毫无虚言,堪称顶级人才攻略指南。
庞德公极少与人闲谈,今日却破例与姜耀久坐论道,言语不多,却字字珠玑,尽是乱世立身、修身养性、布局长远的大智慧,让姜耀受益匪浅。
黄承彦坐在主位,含笑看着眼前一幕,心中满是欣慰。他半生隐居、看淡纷争,如今亲眼见证一位心怀天下、眼界绝世的少年,在自己与一众老友的扶持下稳步崛起,仿佛看到了乱世终结、苍生安宁的希望。
闲谈大半晌,日头渐渐西斜,午后微风穿堂而过,驱散厅堂燥热。
庞德公率先起身告辞,对着众人微微拱手:“山中尚有农事,老夫先行归山,往后襄阳诸事,便劳烦诸位多多照拂姜公子。此子前途无量,他日必成乱世砥柱。”
“德公兄慢走!”众人纷纷起身相送。
庞德公步履悠然,一身布衣素雅脱俗,转身离去之时,还特意回头看向姜耀,淡淡叮嘱一句:“少年得志而不骄,身居清流而不惰,守本心、待天时,你之路,远比你想象的更宽更远。”
说完,便独自迈步走出厅堂,身影淡然飘逸,消失在府门之外。顶级隐士,不求名利、不慕繁华,只愿乱世出贤才、苍生得安稳,风骨令人心生敬佩。
庞德公走后,司马徽也随即起身,笑着说道:“我也告辞归庐,今日结识姜公子,畅谈局势人才,受益匪浅。改日我在水镜山庄设下薄宴,邀公子前来赴会,我山庄还有几位隐居学子,亦可与公子相识相交。”
姜耀心中一动,瞬间明白司马徽用意。水镜山庄乃是荆襄人才聚集地,徐庶、石韬、孟建、崔州平等一众顶级谋士皆隐居于此,司马徽这是要主动为自己引荐人才!
他当即郑重拱手:“晚辈定准时赴约,多谢先生提携。”
司马徽含笑颔首,飘然离去。
随后蒯氏兄弟、庞山民也相继起身告辞,各自回归府邸。今日这场私密聚会,看似只是敲定一个闲职,实则是荆襄顶层圈层完成了一次全新的格局洗牌,姜耀这个外来少年,正式跻身荆襄核心权力圈层,拥有了立足乱世的顶级底蕴与人脉。
厅堂之内,最终只剩黄承彦与姜耀二人。
黄承彦端起清茶浅抿一口,神色温和,轻声叮嘱:“职位文书、官印、任职信物,明日便会由州府送达你的居所。从明日起,你便可正式入州学履职讲学。”
“我再给你三条务实叮嘱,你牢记于心,可保你在襄阳两年安稳无忧,潜心蓄力。”
姜耀正襟危坐:“晚辈洗耳恭听。”
“其一,州学之内,只论学识德行、不谈朝堂派系、不议诸侯纷争。无论学子背后隶属蔡家、蒯家、庞家还是寒门庶族,你一视同仁、公平教化,不偏不倚、不结派系,如此可杜绝所有世家猜忌。”
“其二,州府官吏邀约赴宴、议事、站队,能推则推、能避则避。你身居清贵闲职,本就无需参与官场应酬,保持疏离淡泊的姿态,反而能让各方势力放下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