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羽心肝一颤,昨夜的美好尚且历历在目,不过,力不从心的事情,他自己心里清楚。
甚至,连女人其实也清楚,不过大家都讨好他,所以都演的一个比一个好,嘴巴一个比一个甜。
实际上他一个人哪里应付的了那么多女人呢?
再这么下去,要不了多久,估计就得靠助兴的蓝色小药丸了。
宫凌羽一咬舌尖,顿时清醒了几分,随后说道:“宝贝们,那个,今天不行,今天要接待客人。”
那些莺莺燕燕虽然有些不开心,一个个娇嗔了一下,随后又贴心的说道:“那宫少先忙吧。”
挂了电话。
只见黄雨森面色冷然的将碗放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
“快点喝吧。”随后扭头离开。
宫凌羽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就是看着那个药,不断的做着心理准备。
很快,中药已经没那么烫了,到了可以喝的地步了。
宫凌羽一咬牙,就往嘴里倒。
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直直的冲洗着五脏六腑。
宫凌羽一瞬间就想吐出来。
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啊!
不过,想着那些莺莺燕燕的声音。
宫凌羽竟是迸发出生平最大的毅力。
硬生生的忍住了呕吐的欲望。
连连吞咽了半碗,随后真的忍不住了,连忙停了下来。
深深的呼吸了几口,骂骂咧咧道:“他妈的,下次还是备点好喝的在旁边漱口吧。”
随后看向剩下的半碗,嘀咕道:“都喝一半了,不喝完,那岂不是没用?”
一咬牙,一跺脚,端起碗就倒了下去。
最后喝了一整瓶矿泉水也才缓过气来。
下午,带着黄雨森和梅先生在川渝的各个景点打了卡。
临到晚上,宫凌羽刚躺到床上,就听房门被敲响。
一开门,只见黄雨森端着一碗温度合适的中药,挎着一个小帆布包站在门前。
“晚上的治疗还没进行呢。”黄雨森说道。
“这,这晚上还要啊?”
宫凌羽怅然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拿瓶饮料。”
很快,宫凌羽把中药喝完,又吨吨吨的喝了一瓶饮料。
却见黄雨森还笑吟吟的站在旁边:“把衣服脱了。”
宫凌羽微微一愣,黄雨森已经打开帆布包,里面都是寒光凛凛的金针银针。
“发什么呆啊,衣服脱了,针灸呢。”
宫凌羽苦笑道:“能不能让梅先生来啊?”
黄雨森秀眉一竖:“我还没嫌弃你呢,怎么?你嫌弃我?”
宫凌羽没听懂话里的深意,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是,男女授受不亲嘛,这脱衣服的……”
黄雨森淡然说道:“你在那么多姑娘面前脱衣服就好意思了?”
宫凌羽在心里腹诽道:那能一样吗?
随后一咬牙,反正是治病,医生和病患,避讳什么呀!
于是利落的开始脱衣服。
掀了上半身后,宫凌羽问道:“脱到什么地步?”
“脱完。”黄雨森淡淡的说道。
“脱,脱完?”
“是啊,到时候都得扎针,你不脱完,我到时候没扎准,治不好就算了,治坏了可不好了。”
“啊???治坏了??”宫凌羽胯下一寒,再次想让梅先生过来。
却见黄雨森平静的将手按在床头柜上,说道:“你的床头柜不结实啊。”
宫凌羽愣了一下,刚想说话。
黄雨森啪的一掌上去,床头柜硬是裂了一条缝出来。
宫凌羽顿时啥也不敢说了。
他又不是从pdd上买的床头柜,质量好坏他能不清楚吗?
这一掌要是落在他身上,也不知道骨头和木头哪个更硬。
此时的宫凌羽,仿佛一个被强迫的良家少男一般,神情委屈,咬着牙脱光了身体。
“躺好吧。正面朝上。”黄雨森拿起一根针,只见上面寒光流转。
宫凌羽看的浑身一寒,忍不住有些蜷缩起来。
“快点,别乱扭,到时候扎错位置……”
黄雨森一番警告。
宫凌羽彻底豁出去了。
咬着牙,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任由黄雨森施为。
一根根针落下,好在,黄雨森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
扎入的时候,宫凌羽也感觉不到疼。
随着一根根针的没入体内。
浑身似乎散发着一股温暖的感觉。
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酸痛肿胀的感觉。
流转在肾和下方的位置。
宫凌羽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好酸痛啊。”
黄雨森眉头微皱:“你这虚的也太厉害了,还好及时治疗,不然以后生育都成问题。”
“雨森……大夫,您就多费心吧。”宫凌羽如今赤裸着身子,似乎有意避免了性别上的称呼转而喊着大夫。
黄雨森也没在意。
很快,针从腰间往下行针。
黄雨森也不嫌弃,直接捉起宫凌羽的身体。
宫凌羽微微一惊,忍不住泛起一些多余的想法。
还没等想法清晰,一睁眼,看到黄雨森皱着眉头,拿着一根针,就准备扎去!
“啊!这,这也要扎针吗?”宫凌羽大惊失色。
“你治病还是我治病?”黄雨森眉头紧皱,不满的呵斥道,“闭嘴,安分一点!到时候扎错了害的是你自己!”
作为一个大姑娘,本来就在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想到还被宫凌羽这一惊一乍的干扰了一下,顿时十分的不爽。
宫凌羽安静下来了,黄雨森接着行了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