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张丽婷还是离开了酒店,她刚回到家不久,雷晨鸣就回来了,他一进门问张丽婷:“你有没有看到我的一块表?”
张丽婷心中一慌:“什么表?你找它干什么?”
“就是我劳力士的那块表,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曾梓豪要出国了,我想把这个表送给他。”
雷晨鸣走向衣柜旁的抽屉,开始翻找那块手表。
张丽婷心底忐忑不安,试图劝说他:“你要把它送给曾梓豪?这表太贵重了吧。”
雷晨鸣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劳力士手表我平时也不怎么戴,放在那里也是闲置。送给曾梓豪,更能体现我们之间的情谊。”
张丽婷还想再说些什么劝阻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雷晨鸣找到表盒,将手表拿了出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转身对张丽婷说:“小婷,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个饭?也算是为梓豪送行。”
张丽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去换身衣服。”
雷晨鸣拿着表,先走出了房间。
张丽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忐忑不安。
她暗自思忖,自己之前因为涛哥的事情,把雷晨鸣的真表卖掉,换了一块八千多的高仿表。
曾梓豪应该也没怎么接触过这种手表,或许看不出来真假吧。她只能这样自我安慰着,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在餐厅里,雷晨鸣和曾梓豪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美食,但两人都没有太多心思在饭菜上。雷晨鸣将装着手表的盒子递到曾梓豪面前。
“梓豪,这是我以前老爸给我的生日礼物。现在送给你,就当是个纪念,希望你到了国外,看到这表就能想起我这个兄弟。”雷晨鸣真诚地说道。
曾梓豪眼睛一亮,高兴地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劳力士手表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他迫不及待地将表戴在手上,晃了晃手腕,笑着说:“哇,真好看。晨鸣,你这礼物太有心了。”
雷晨鸣看着他满意的样子,也笑了笑:“你喜欢就好了。到了国外可别忘了联系兄弟啊。”
曾梓豪点了点头:“放心吧,我肯定会的。不过我一想到要去国外,就觉得肯定要无聊死,烦死了。那里人生地不熟的,语言也不太通。”
雷晨鸣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刚开始可能会有些不适应,但慢慢就会好起来的。你可以多交些朋友,体验一下不同的文化嘛。”
曾梓豪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唉,真后悔自己当初干的那些蠢事。”
雷晨鸣正想说些什么,曾梓豪突然想起了手表,便打算将它收起来。可就在他解下表带的时候,不经意间仔细看了看手表,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的神情。
“晨鸣,你这表是不是有问题?你爸不会是被骗了吧?我可不觉得你爸会送你一块假表啊。”曾梓豪皱着眉头问道。
雷晨鸣心中一惊:“怎么可能?这表是在专柜买的啊。”
说着,他从曾梓豪手中拿过手表,仔细一看,脸色瞬间黑了。
这根本不是他原来的那块劳力士手表。
“靠,谁给我换了?”雷晨鸣愤怒地说道。
曾梓豪看着他的反应,问道:“你表平时放哪里啊?”
雷晨鸣不假思索地回答:“平时不怎么戴,就放在公寓里。”话刚出口,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立刻站起身来,对曾梓豪说:“梓豪,我要回去一趟,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曾梓豪在后面提醒道:“晨鸣,你回去看看,如果真有问题,别忘了报警啊。这可不是小事。”
雷晨鸣匆匆回到家中,张丽婷正在客厅里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电视。雷晨鸣径直走到张丽婷面前,将手中的假表举到她眼前。
“张丽婷,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劳力士手表怎么变成假的了?”雷晨鸣质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疑惑。
张丽婷心中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晨鸣,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这表不一直放在那里吗?”
雷晨鸣冷哼一声:“你别装了。这表肯定是被人动过手脚,而在这家里,除了你,没有别人。”
张丽婷的脸色变得苍白,她知道再也瞒不住了,但还是不肯承认:“晨鸣,你不能随便怀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雷晨鸣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张丽婷,你知道这表对我有多重要吗?这是我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一直都很珍惜。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赶紧告诉我,否则我真的会报警的。”
张丽婷听到“报警”两个字,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知道,如果雷晨鸣真的报警,她不仅会失去雷晨鸣,还可能会面临法律的制裁。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
雷晨鸣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张丽婷,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不悦。
“小婷,我的那块劳力士手表呢?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雷晨鸣问道。
张丽婷心中一惊,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她故作轻松地说:“哦,那块表啊,我借给家里亲戚用了。我表哥最近要去相亲,想借去撑撑场面,显得有面子一些。”
雷晨鸣皱了皱眉头,明显不太高兴:“你怎么能随便把我的表借给别人呢?那块表对我有特殊意义,你赶紧把它拿回来。”
张丽婷连忙点头:“好,我知道了,晨鸣。我这就去跟表哥说,让他尽快还回来。”
张丽婷离开公寓后,径直去找涛哥。在涛哥那有些杂乱的住所里,张丽婷心急如焚地说:“涛哥,雷晨鸣发现手表不见了,让我拿回去。你快把表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