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哥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地说:“现在我做生意资金都周转不过来,哪有钱拿出来还表啊。再等等吧。”
张丽婷急得眼眶泛红:“涛哥,不能再等了。雷晨鸣要是发现了真相,我们就全完了。”
涛哥却依旧淡定,甚至有些冷漠地说:“发现就发现呗。你是他女朋友,花他点钱怎么了?这很正常啊。”
张丽婷瞪大了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不明白,那表是我偷偷拿给他表哥的,雷晨鸣肯定会报警的。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都得有大麻烦。”
涛哥冷笑一声:“哼,报警?他要是报警,我可不会承认这事儿跟我有关系。这钱就当作是你对我生意的投资了。等我赚了钱,自然会还你。”
张丽婷不敢置信地看着涛哥,她怎么也没想到涛哥会说出这样的话。她气得浑身发抖:“涛哥,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在害我!”
涛哥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别在这儿跟我吵了。你要是还想有好日子过,就想办法再给我弄点钱来。我这生意马上就能回本了,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丽婷彻底看清了涛哥的虚伪与自私,她愤怒地转身离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一边走一边想,自己怎么会陷入这样的困境,当初真不该被涛哥的花言巧语所迷惑。
回到公寓后,雷晨鸣看到张丽婷回来,立刻问道:“怎么样?什么时候能把表拿回来?”
张丽婷低着头,不敢直视雷晨鸣的眼睛:“可能要过几天吧。表哥说相亲还没结束,还需要用一下。”
雷晨鸣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过几天?这怎么行?小婷,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张丽婷连忙摇头:“没有,晨鸣。真的就是借给表哥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吧。”
雷晨鸣虽然心中怀疑,但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与此同时,曾梓豪给雷晨鸣打来电话,询问手表的事情。
“晨鸣,你那块表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保姆偷拿了?要不要报警啊?”曾梓豪关切地问道。
雷晨鸣叹了口气:“不是保姆,是张丽婷借给亲戚了。她说过几天拿回来,到时候我再带给你。”
曾梓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其实也没必要那么着急。不过,晨鸣,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你想啊,如果只是借走,用不着搞个假货来糊弄你吧?”
雷晨鸣心中一震,他其实也有这样的怀疑,但一直不愿意相信:“梓豪,你别乱猜了。张丽婷可能有她的难处。”
曾梓豪却不以为然:“兄弟,我看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女人的话不能全信啊。你看看我,就是因为鬼迷心窍,找人去搞楚灵萱,结果现在被我爸送出国,我这心里悔得啊。早知道我就不追求她了,搞得现在这么狼狈。”
雷晨鸣听了曾梓豪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只能无奈地叹气。
过了几天,曾梓豪又给雷晨鸣打电话:“晨鸣,我在家等着出国的事情,都快无聊死了。你过来陪我喝几杯吧。”
雷晨鸣正好也心烦意乱,便答应了下来。
在曾梓豪的家里,桌上摆满了各种酒水。两人相对而坐,开始喝酒聊天。
曾梓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看着雷晨鸣说:“晨鸣,我还是觉得你那手表的事情不简单。你得小心点,别被张丽婷给骗了。”
雷晨鸣皱着眉头,喝了一口酒:“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是我又不想轻易怀疑她,毕竟我们在一起也不容易。”
曾梓豪摇摇头:“你就是太善良了。我跟你说,我在感情上吃的亏比你多。楚灵萱对我不理不睬,我却还想尽办法去追求她,甚至做出那种违法的事情。现在想想,真是愚蠢至极。”
雷晨鸣安慰道:“梓豪,你也别太自责了。谁都会犯错的。你去国外好好读书,重新开始吧。”
曾梓豪苦笑着说:“我也只能这样了。不过,晨鸣,你可不能像我一样,在感情里迷失了自己。如果张丽婷真的有问题,你一定要及时止损。”
雷晨鸣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但是我还是希望这只是一个误会。”
曾梓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希望如此吧。不过,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张丽婷真的把表卖了,她拿那钱去做什么了呢?”
雷晨鸣心中一动:“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问过她有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
曾梓豪说:“你应该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谈一谈。如果她真的有难处,你可以帮她,但如果她是在骗你,你就不能再纵容她了。”
雷晨鸣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会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谈谈的。”
随着酒意渐浓,曾梓豪的话也越来越多。
“晨鸣,你知道吗?在国外读书也不一定是件坏事。我可以远离这里的一切烦恼,重新开始。也许我能遇到更好的女孩,也能学到更多的东西。”曾梓豪眼神有些迷离地说,这两天他也想通了。
雷晨鸣轻轻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那酒液在杯壁上缓缓滑落,若有所思地回应:“是啊,你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等你回来,肯定会不一样的。”
曾梓豪微微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苦涩的笑:“希望如此吧。不过,我还是会想念这里的朋友,尤其是你。你是我最好的兄弟,不管我在国外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记得我啊。”
雷晨鸣抬起头,目光坚定地与曾梓豪对视:“那是自然,咱们这交情,哪能说忘就忘。”说着,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水的辛辣在喉咙散开,仿佛也点燃了回忆的引线。
“梓豪,你还记得咱们刚进大学那会吗?”雷晨鸣放下酒杯,缓缓说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在新生报道处。你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戴着个墨镜,看起来拽拽的,我当时还心想,这小子肯定不好相处。”
曾梓豪听了,不禁笑出声来:“哈哈,我那时候是想装酷来着,其实心里紧张得不行。你呢,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 T恤,看起来普普通通,可眼神里透着一股机灵劲儿,我就忍不住多瞅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