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宁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蓝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辫,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冷副校长呢?”
冷弘文笑着说:“叶老师,我爸他临时有事出去了一下,让我先招呼你。你快请进。”
叶婉宁走进客厅,环顾四周:“冷助理,是什么资料要交给我?”
冷弘文有些尴尬地挠挠头:“叶老师,其实……是我爸他记错了,资料不在家里。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
叶婉宁微微皱眉:“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
冷弘文连忙说:“叶老师,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坐一会儿再走吧。我给你倒杯水。”
叶婉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好吧,那就坐一会儿。”
冷弘文给叶婉宁倒了一杯水,然后坐在她对面:“叶老师,我听说你在学校里很受学生欢迎啊。”
叶婉宁笑了笑:“哪里,我只是尽了一个老师的本分而已。”
两人聊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叶婉宁站起身来说:“冷助理,时间不早了,我真的该回去了。”
冷弘文无奈地说:“好吧,叶老师,我送你吧。”
叶婉宁拒绝了:“不用了,谢谢。我自己回去就好。”说完,她便走出了门。
冷弘文站在门口,看着叶婉宁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杭城大学做出一番成绩,让叶婉宁对他刮目相看。
几天后,冷伟把冷弘文叫到了书房。
冷伟坐在办公桌前,表情严肃:“我和学校的领导商量过了,先给你安排一个行政助理的职位,你先从这个做起,熟悉一下学校的运作流程。”
冷弘文虽然有些不满意,但还是点头答应了:“谢谢爸,我会努力的。”
冷伟看着儿子:“你要记住,这是一个机会,你要好好把握。不要让我失望。”
冷弘文说:“我知道了,爸。我会努力工作的。”
……
杭城最奢华的酒吧“魅夜”内,灯光摇曳,音乐震耳欲聋,空气中弥漫着奢靡的气息。
冷弘文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杯顶级的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他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腕间那块限量版劳力士在灯光下闪着耀眼光芒,举手投足间尽显富家公子哥儿的风流不羁。
坐在他旁边的林泽,身着潮牌服饰,头发染成个性的银灰色,耳朵上的耳钉闪烁着细碎光芒,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舞池里的美女们,时不时吹个口哨。
另一边的赵宇轩则相对低调些,穿着简约却不失格调的休闲装,眼神透着几分精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合着音乐的节拍。
冷弘文仰头灌下一口酒,一抹得意的笑浮上嘴角,冲两人扬了扬下巴:“我跟你们说,杭城大学那个叶婉宁,快被我拿下了。”
这话一出,林泽眼睛瞬间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身子前倾,满脸怀疑:“不是吧,冷少?那叶婉宁可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而且还是杭城大学主任,平时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你能把她弄到手?”
冷弘文挑了挑眉,一脸的不屑:“哼,在这杭城,就没有我冷弘文拿不下的女人。”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淫秽,“她叶婉宁表面高冷,实际上啊,我稍微用点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泽还是不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冷少,你可别吹牛了,我看你是碰到硬茬,下不来台了吧。”
冷弘文一听,坐直身子,脸上有些挂不住:“林泽,你不信是吧?敢不敢跟我打赌?”
林泽来了兴致,挑衅地看着他:“赌就赌,你说吧,赌什么?”
冷弘文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林泽停在酒吧外的那辆炫酷跑车,舔了舔嘴唇:“要是我赢了,你那辆跑车归我。”
林泽下意识地皱眉,那跑车可是他的宝贝,但男人的好胜心作祟,他不甘示弱:“行,那要是你输了,我要你家老爷子书房里那只古董花瓶,听说那可是个稀罕玩意儿。”
冷弘文心中一喜,他正愁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讨好老爸冷伟,要是赢了这花瓶,再送给他,没准能多要点零花钱,于是爽快答应:“成交!”
赵宇轩在一旁看着两人较上劲,笑着摆摆手:“得,我来当这个见证人,你们俩可别到时候不认账。”
赌约既定,三人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继续喝酒调笑。
这时,几个身材火辣、长相甜美的女孩路过他们桌前,眼神有意无意地往这边瞟。
冷弘文的目光瞬间被其中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裙的女孩吸引,那女孩有着一头大波浪卷发,眼神妩媚勾人,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活脱脱一个性感尤物。
他吹了声口哨:“这妞儿正点啊,叫什么名字来着?”
林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骂道:“冷少,你这眼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高’啊,那是唐千儿,这酒吧的常客,好多人追呢。”
冷弘文邪魅一笑:“常客好啊,说明好上手。”说着,朝那女孩抛去一个飞吻。
另一边,赵宇轩也看中了一个气质温婉,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轻声说道:“我觉得那个白裙姑娘不错,看着很是清新脱俗,叫林悦吧,名字都让人舒心。”
林泽调侃道:“哟,老赵,你口味变清淡了啊。”
转头又看向舞池,指着一个跳热舞跳得正酣的短发女孩,“我倒是喜欢那个有活力的,看着就带劲,叫夏柠吧,你们觉得咋样?”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正讨论得热火朝天,冷弘文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孟佳慧,不耐烦地皱了皱眉,直接挂断。林泽见状,打趣道:“冷少,怎么?佳人有约啊,不会是叶婉宁吧?”
冷弘文嬉笑一声:“她?还没到让我守身如玉的份儿上,我不过是玩玩罢了,就像这酒吧里的美女,各有各的风情,哪能吊死在一棵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