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也跟着大笑:“也是,以冷少你的本事,还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几人又胡天海地地聊了一阵,喝得酒酣耳热。
酒过三巡后,林泽和赵宇轩搂着各自的美女,嬉笑着钻进车里,扬尘而去。
冷弘文站在原地,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扫向身旁还未离去的唐千儿。
此时,唐千儿正娇柔地坐在冷弘文的腿上,双手轻轻环着他的脖颈,身上那件紧身短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妆容虽有些许凌乱,却透着一股别样的妩媚。
冷弘文微微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唐千儿,嘴角上扬,带着几分调侃问道:“小美人,光顾着跟你喝酒跳舞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唐千儿抬眼,眼中满是讨好与期待,声音甜腻地开口:“我叫唐千儿,弘文,你可一定要记住人家的名字哦。”
说着,她还轻轻晃了晃身子,有意无意地蹭了蹭冷弘文。
冷弘文挑了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唐千儿身上游走,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把玩:“唐千儿,名字还挺甜的,像你这人一样。你还是个学生吧?”
唐千儿脸颊微红,嗔怪道:“你讨厌,这都能看出来呀。人家是杭城大学的学生啦,平时学习可累了,就偶尔来这儿放松放松。不过今晚能遇到你,弘文,我觉得特别幸运。”
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看中的是冷弘文身上那股富家公子的阔气,从他手腕上那块劳力士,到身上这套定制西装,无一不彰显着财富。
冷弘文轻笑出声:“哦?大学生啊,那你这胆子可不小,敢跟我这么个陌生人玩得这么热络。”
唐千儿垂下眼帘,声音低如蚊蝇,却又带着一丝坚定:“我就是觉得你特别有魅力嘛,跟那些毛头小子不一样。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多了解了解你。”
冷弘文心中一动,以往在酒吧里遇到的女人,大多是逢场作戏,直白又世俗,可唐千儿这股子青涩中带着大胆的劲儿,让他有了几分新鲜劲。
他伸手捏了捏唐千儿的脸蛋,调笑道:“小丫头,嘴还挺甜。”
唐千儿顺势将头靠在冷弘文的肩上,娇柔地说:“弘文,今晚好冷呀,人家住得有点远,你能不能送我一程?”
冷弘文挑了挑眉,看了看她,潇洒地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行啊,小美人,上车吧。”
唐千儿心中一喜,忙不迭地钻进车里,真皮座椅的凉意让她瑟缩了一下。
冷弘文上车后,瞥了她一眼,随手打开暖气,车内温度渐渐上升,暧昧的气息也愈发浓郁。
一路上,唐千儿有意无意地用手撩拨着头发,时不时偷瞄冷弘文,试图找些话题:“弘文,你经常来这个酒吧吗?我感觉你在里面可受欢迎了。”
冷弘文嘴角上扬,双手熟练地掌控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回答:“偶尔来放松放松,像你这么主动的小美女,倒还不多见。”
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前方的道路。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冷弘文转头看向唐千儿,眼神中带着一丝暗示:“今晚就住这儿吧,省得你来回折腾。”
唐千儿心里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微微犹豫了一下,想到自己拮据的生活和对金钱的渴望,咬咬牙答应了。
进了房间,灯光暧昧,唐千儿站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冷弘文走上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端详着她的面容:“没想到你还是个雏儿,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唐千儿垂下眼帘,声音低如蚊蝇:“弘文,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希望你以后能多照顾我。”
冷弘文笑了笑,没有回应,只是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一夜荒唐就此拉开序幕。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洒在大床上,冷弘文悠悠转醒,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唐千儿,心中涌起一丝别样的感觉。
以往那些女人,在一夜欢愉后,他往往毫无留恋,可唐千儿的青涩与直白的欲望,却让他有了几分新鲜劲。
唐千儿醒来时,发现冷弘文正盯着自己,她羞涩地扯过被子遮住身体,娇嗔道:“弘文,你干嘛一直看着人家。”
冷弘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调笑道:“小懒虫,快起床,今天带你去吃点好的。”
早餐过后,两人走出酒店,唐千儿挽着冷弘文的胳膊,眼神亮晶晶的:“弘文,我想去逛街,好久都没买新衣服了。”
她边说边用手指轻轻划着冷弘文的掌心,试图用撒娇来达到目的。
冷弘文看了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行,满足你这小丫头的愿望。”
来到杭城最繁华的商业街,一家家奢侈品店琳琅满目。
唐千儿像只欢快的小鸟,穿梭在各个店铺之间。
她在一家名牌包包店前停下脚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橱窗里一款限量版手包,眼中满是渴望:“弘文,你看这个包,好不好看?我做梦都想要一个。”
冷弘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瞥了一眼价格标签,心中了然。他招来店员,语气随意:“把这个包拿出来,包起来。”
店员满脸堆笑,忙不迭地去开票:“先生真是好眼光,这款包可是我们这一季的爆款,全球限量发行,您女朋友背上一定特别漂亮。”
唐千儿听到“女朋友”三个字,脸颊绯红,心里却甜滋滋的。她扭头看向冷弘文,眼神愈发温柔:“弘文,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冷弘文只是笑笑,没作声,心里却在暗自嗤笑:这小丫头,还真好哄,几句甜言蜜语、几件奢侈品就能让她死心塌地,要是叶婉宁能这么好拿下就好了。
想到叶婉宁清冷艳丽的脸,冷弘文心底就是一阵悸动,若是能把这种女人压在身下,那才叫一个快活。
逛完包包店,唐千儿又拉着冷弘文进了另一高档女装店。她拿起一件件衣服在身前比划,时不时转头询问冷弘文的意见:“弘文,这件怎么样?那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