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村长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叶婉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叶婉宁,你回来啦,怎么着,想闹事啊?”
叶婉宁怒视着村长:“你把我爸打成重伤,还非法占地,我今天就是来讨个说法的。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跟你没完!”
村长冷笑一声:“哼,你一个丫头片子,在城里待了几天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叶婉宁咬着牙说:“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件事,你别以为你能逃脱制裁。”
村长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撑着:“你去告啊,我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样。”
叶婉宁不再跟他多费口舌,转身离开了村长家。她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必须要用法律的武器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她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自己在城里认识的律师朋友,详细地向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寻求专业的帮助。
回到家后,父亲看着叶婉宁,担忧地问:“婉宁,你去找村长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叶婉宁安慰父亲:“爸,我没事儿,他不敢把我怎么样。我已经联系律师朋友了,咱们一定能讨回公道的。”
父亲叹了口气:“希望如此吧,这事儿闹得,唉……”
村长的书房内,村长李墙和他的妻子王翠花正低声商量着对策。
书房内,昏黄的灯光下,李墙坐在书桌前,眉头紧锁,手中把玩着一串磨损的钥匙。王翠花则在一旁,手里不停地绞着衣角,显得有些不安。
“强子,你说叶婉宁那丫头会不会真回来找咱们麻烦?”王翠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忧虑。
李墙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她?一个在大城市教书的丫头片子,能翻起什么浪来?咱们在这村里混了这么多年,她还能管到这里的事情?”
王翠花闻言,眉头并未舒展:“可我听村里人说,她在外面见过世面,懂得多,万一真找到什么办法对付咱们怎么办?”
李墙放下手中的钥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怕什么!咱们也是为了村里好,建活动室那是全村人的事。再说了,那天的事,咱们也是不小心砸的,谁让他叶军那么倔,非要跟咱们作对。”
王翠花叹了口气:“话虽这么说,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万一她真闹起来,咱们这房子还盖不盖了?”
李墙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盖!为什么不盖?咱们是为了村里的发展,为了大家的利益。她叶婉宁敢阻拦,那就是跟全村人作对!我看谁敢帮她!”
王翠花被丈夫的气势震慑住,不再言语,但心中的担忧并未因此消散。
第二天清晨,李墙带着几个村民,再次来到了叶家的田地边,准备继续施工。
此时,叶婉宁正陪着父亲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到外面的动静,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
“爸,他们又来了。”叶婉宁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紧张。
叶军挣扎着想要起身:“婉宁,扶我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敢怎么样!”
叶婉宁连忙扶住父亲,但叶军因伤势未愈,行动不便,只能坐在轮椅上,由叶婉宁推着出了门。
村口,李墙一行人正热火朝天地忙碌着,看到叶婉宁父女出现,纷纷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哟,这不是叶老师吗?听说你从大城市回来了?怎么,是想看看你的田地吗?”李墙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讽刺。
叶婉宁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保持冷静:“村长,我希望你能尊重我家的权益。这块地是我家的,你们不能随意侵占。”
李墙冷笑一声:“叶老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为了村里好,建活动室那是为了大家的利益。你家那块地,就当是为村里做贡献了。”
叶婉宁毫不退让:“村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家的地,我有权决定它的用途。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李墙脸色一沉:“叶婉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在这里,我说了算!你一个小小的老师,还想跟我们斗?”
叶婉宁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村长,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用法律手段保护我家的权益。”
李墙不屑地挥了挥手:“随便你!我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反正这房子,我们是盖定了!”
李墙带着他的五个儿子,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叶家门口。
这五个儿子,个个身材魁梧,面露凶相,显然是长期在乡间横行霸道惯了的。
叶军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他担心女儿叶婉宁会因此受到伤害,于是连忙将她护在身后。
“婉宁,你躲到我后面,别让这些人伤到你。”叶军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