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头望进他的眼睛,突然明白,有些真心无需言语。她踮脚吻了吻他的唇角,轻声说:“我收下了,连同你的心。”
……
深夜十一点,公寓楼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林晚攥着裙摆轻手轻脚地开门,生怕吵醒已经休息的室友。
可刚推开门,暖黄色的客厅灯光就猛地亮起,王梦裹着卡通睡袍从沙发上蹦起来,吓得林晚手中的手包差点掉在地上。
“林晚!你终于回来了!”王梦冲过来上下打量她,“这一晚上跑哪去了?发消息也不回!”
林晚摘下披肩,发梢还带着科林西亚酒店宴会厅的香水味,“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手机在包里静音了。”
她话音刚落,从卧室探出头的李雨彤突然倒吸一口凉气,踩着拖鞋冲过来。
“等等!你耳朵上戴的这对耳环......”
李雨彤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林晚耳垂,“这造型、这月光石的切割工艺,这一身肯定很贵吧!”
她是很关注这些奢侈品的,看得出来林晚的这个耳环不便宜,她羡慕死了。
林晚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摸了摸耳坠,冰凉的月光石触感还带着亚历指尖的温度,“我也不太清楚,是亚历在拍卖会上拍下送我的。”
“三十万英镑拍的!”
王梦突然从旁插话,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也太贵了吧!我读大学的钱都不如你这一对耳环了!”
她语气中是说不出的羡慕。
王梦搂住林晚的肩膀,“我的天,你家那位也太壕了吧?这哪是送耳环!”
李雨彤满脸羡慕:“之前在酒吧看你俩走得近,还以为是普通朋友。现在看来肯定不是了吧?”
她故意拉长语调,“老实交代,你们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当天晚上她也在酒吧,她一眼看上了亚历,可惜亚历没有看上她,反而是看上了林晚。
林晚感觉脸颊发烫,回想起晚宴上亚历单膝跪地为她戴耳环的场景,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算是......情侣了吧?”
她其实也不知道,因为亚历没有真的说确定关系之类的话,但她觉得两个人已经是情侣了。
“哇哦!”王梦面露羡慕,“恭喜你了,脱单了!”
李雨彤:“正好我这里还有些起泡酒,大家喝一点?”
不一会儿,三人围坐在茶几旁,塑料杯里的气泡酒滋滋冒着泡。
王梦举着杯子碰向林晚,“为我们林晚成功脱单,干一杯!以后就是名媛圈的人了!”
“才不是什么名媛。”
林晚抿了口酒,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过亚历说,下次有公益活动还带我去。他说......”
她顿了顿,想起亚历在露台上说的“你让我知道送礼物给喜欢的人,比收购十个项目更开心。”
林晚的声音不自觉地柔软下来,“他说和我在一起,做什么都很有意义。”
李雨彤托着下巴感叹:“救命,这也太甜了!”
林晚手机这时响了一下,她看了眼来电显示:“亚历打来的。”
几个室友相视一笑,没有在说话。
亚历温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睡觉了吗?”
林晚:“还没有呢,我在和室友聊天。”
她在想要不要介绍室友给亚历认识。
亚历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明天晚上我来接你,和我去参加一个晚会。”
“晚会?可是我没有晚礼服。”林晚有些紧张了,今天参加的慈善晚会就让她很紧张了,她觉得自己不适合那种场合。
亚历语气中带着笑意:“晚礼服我会帮你准备的,这是我父亲朋友女儿举办的晚会,大家都要带伴去参加,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去吧?”
林晚拒绝的话不好说了:“好吧,那我去。”
……
挂了电话,林晚把自己要去参加晚会的事和室友说了。
“我其实不想参加,唉,我觉得那种场合一点也不适合我。”
李雨彤眼底带着羡慕:“干嘛不去!去见见世面嘛。”
王梦:“就是啊,亚历带你去参加,说明他看重你,你要是不去,他又要带女伴,你不怕他被人抢了呀?反正我们晚上又没有课,去呗。”
“好吧,那你们帮我参考一下我应该化什么样的妆容。”
……
林晚站在全身镜前转了个圈,浅粉色连衣裙的裙摆轻轻扬起——这是她去年生日时咬牙买下的最贵的一条裙子,标签价相当于她半个月生活费。
“完美!”王梦举着手机连拍数张,“这个伪素颜妆绝了,直男绝对看不出来你化了全妆!”
林晚抿了抿涂着蜜桃色唇釉的嘴唇,睫毛膏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明亮。她花了整整两小时跟着美妆博主教程一步步化这个“心机妆”,眼下还点了两颗若有若无的雀斑。手机震动起来时,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我到楼下了。”亚历的信息简短得让她有些失落。
“马上来!”她飞快回复,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三个感叹号又删掉两个。
抓起装着口红和粉饼的小手包,林晚像只蝴蝶般轻盈地转了个圈:“怎么样?不会太刻意吧?”
“美得冒泡!”李雨彤从书本里抬头,突然皱眉,“等等,亚历没说去哪儿?”
林晚摇摇头:“就说是个重要场合。”她故意没提自己偷偷搜索过亚历社交账号,发现他上周点赞了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
宿舍楼下的景象让林晚刹住了脚步。不是预想中亚历靠在他那辆保时捷旁的画面,而是一辆加长林肯静静停在禁停区,穿制服的司机正恭敬地拉开车门。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车里除了亚历,还坐着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