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要,我想去南方读书。”盛灼将桌子上的笔记排排整理好,随口说道。
“南方?咋的首都都不去了去南方干啥?”谭菲恨铁不成钢地低声吼道。
盛灼想了想,“北方冬天太冷了,南方好点。”
谭菲怒其不争,长嘆一声回去了座位。
烟雨江南,小桥流水。
宁静悠然,如沐春风。
盛灼不置可否地想,这难道不是每个人都心生向往的温柔乡么?
再见到温白是一周后了,盛灼在超市买完水回到操场后发现自己钱包内的那张盛耀的照片不见了。
就在她一寸一寸地往回找过之时,温白出现了,将照片还给盛灼。
“刚刚看从你钱包裏掉出来的。”
温白还是笑着,与往常并没有任何不同,盛灼感到有些尴尬,收回照片道了声谢。
二人也没急着说再见,只是沿着操场旁的树荫小道慢悠悠走着。盛灼知道,从国际部来到这的温白,肯定是有事情与自己说的,她静静等着就好。
“你这藏得挺深啊!”两人已经走到林深处,周围不见人影,温白似笑非笑地说。
盛灼苦笑道,“又不是什么好听的事。”
“嗯。”温白瘪瘪嘴,状似玩笑地说,“唉,谁能想到一高声名在外的学神,私下竟然是...混社会的!牛啊我盛姐。”
盛灼眸色一凝,她知晓温白一向直率的作风,但这样笑裏带刀的嘲讽还是让她有些动了怒,面无表情定定地看着温白,等待这儿下文。
温白哈哈笑了起来,“别生气别生气!我开个玩笑,大家谁都有秘密嘛,我理解你的。”
盛灼面色稍霁,但还是没有搭温白的话,面色淡淡地踢着脚下的树叶。
也不知是盛灼大多时候都是这副矜冷的样子,温白只是看了盛灼一眼,就自顾自说道,“不仅仅是理解,我还很兴奋。”
盛灼疑惑地收回一直看向树叶的目光,“嗯?”
“今晚去肠粉店谈谈?”温白问。
“在这说吧。”盛灼心中那种隐隐约约的不安再次出现。
温白静静看着盛灼,嘴角带笑,眼中却一片深沈的认真。
“你不如来跟我啊。”
说实话盛灼多年称霸考场的大脑,出现了很长时间的宕机,看着面前这个温白,还是当年从桌椅堆中翻出来的暴躁千金,也还是那个将自己救下后给足体贴和尊严的小姑娘,一颗七窍玲珑心曾让盛灼感慨万分。
可又好像并不是以前的温白。
“这就是你的秘密么?”盛灼并未回答,而是又问了句。
温白没想到盛灼会反问这样一句话,笑过之后点点头,“是的,你要听么?”
没等盛灼出声,温白就开口道。
“我爸温潮,温氏集团绝对的掌权者,他很有才华。你可能不了解温氏。阮令在这样一个群英荟萃的省城重点中学能作威作福肆无忌惮,全靠,伊甸国,他们阮家几代人搞起的北方最大的军火集团,而温氏,可以媲美甚至有势力与其争辉的庞然大物。”
温白摇头感慨,眼前好像已经浮现出那画面,如玉精致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疯狂地沈迷,轻声对盛灼说道,“他花了二十几年打下的江山——太他妈的诱人了!”
盛灼回到教室的时候,铃声刚好响起。
她坐好,眼睛看着讲臺上孙雪晶在讲昨天课堂测试的卷子,脑袋裏,却将刚刚吸收的过多超纲信息整理了出来。
温潮是温氏毋庸置疑的王,有亡妻一位,续弦一位,情人无数。
亡妻育有一子一女,长子温江,幺女温沁。
续弦之子乃是温白,岁数排行温家老二。
以上便是明面上温家的所有继承人。
现在温潮身体还好,可总有撒手人寰的那天,所幸温潮是个白手起家的,叱咤风云间数十年让其并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想法,而是平等的给予这三位子女竞争机会。
盛灼深吸一口气,拿出张纸画出温家目前的状况。
温潮给三人制定了考验题目,待三位继承人都成年之后,温潮便开始下放权力,三人届时便要展开厮杀,率先完成的胜者将得到温氏,败者此生不许插足温氏。
温家长子温江已经成年,这些年都在国外着手准备,温沁比温白还要小两岁,与其大哥同气连枝一同在国外规划学习。
三个人三个领域,盛灼将房地产与温江连在一起,又将娱乐行业与温沁连线。
最后,笔尖顿了顿,才将‘□□’二字与温白连上。
温潮给温白的题目是:称霸省城。
盛灼揉揉脑袋,这好像闹着玩似的又是题目又是竞争的,但是她知道这是富人不为人知的游戏,温白的形势并不好。
温白在抗住其他两支压力的同时,还要独自走这条最难最危险的道路。
所以温白,招兵买马,待到两年后温沁成年了,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角逐。
她想要盛灼。
“你来帮我,我的胜算就大了好几分,我很了解你,盛灼,我清楚你的能量有多大。”温白如是说。
盛灼定定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物关系图。
她当时怎么回覆温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