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视线的人会对其他感知提高数倍。
??沈绪在红茫茫中挣扎转移,
摸到了一块边角圆润的挡板,板子抛光打蜡依旧带着经年累月的粗糙感,而双膝跪着的人不得不双手扶前抓稳。
??雄蛛会用触肢器勾住另一半的腔孔,
谨防目标得空逃跑。
??他早已经身无所物,衣服被拿去铺满了楼梯过道,
惊恐的人会紧抓一切能保护自己的东西,哪怕身躯已经彻底酥麻如水,
仿佛在蜘蛛精缠绕了红色的线中荡漾。
??靳博安溶解在他背后的黑影深处,
如同饥饿过度的妖怪将手指变成锋利的触肢器勾着少爷,
令他苦楚凄惨又沈迷沦陷,
??男主诱惑的笑韵特别魔性,
“如果少爷真的不喜欢……那就试着反抗我。”
??沈绪确实很急迫,但他被稳妥控制住,
躲不开一丝一毫距离,
人被名副其实的蜘蛛精缠吻得断了气一般,嘘嘘离离的趴在板子上不停换气。
??一种无法言辞表述的美感顶替惊悚,开始融化进他的身躯,
靳博安簇拥紧贴,
轻抚少爷剧烈起伏的背,同时吻上沈绪的唇,
教他吐故纳新。
??沈绪旋即沈迷在持久的温缠当中。
??即使下一秒会被大快朵颐,
脑子不知道,早被妖精控制走了。
??靳博安的戾气亦被沈绪的柔软而柔软,
拇指缓缓揩在少爷眼前沾湿的红色丝巾上。
??那两坨小小的湿红,
在鼻头的耸动下,显得可爱至极,恨不能挖出来吃掉。
??“怎么哭了?”男主的口吻带着暴虐后的心疼,
“不会受伤的,少爷不哭。”只会让你极端幸福。
??沈绪的眼球变得温热而潮湿。
??靳博安口唇的抚慰面面俱到。
??心上人的蜜意款款,令沈绪的神思终于能从那处转移到了四周沈寂的动静裏。
??外面的风车扇叶依旧不停得旋转,咯吱咯吱,麦草的清香携带着熟睡花苞的幽香,花蕊摇摇垂露,滴淌着甜意的蜜汁,虫儿们互相攀附在叶尖配对,欢快的叫声钻进每一片单薄的玻璃夹窗,漂浮成曲。
??沈绪依偎着男主,感知陡然发生惊天骇地的替换,因为靳博安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更新奇的是另一个惊悚的存在。
??那种一夜七次郎夸张小说裏常描绘的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