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庞然。
??沈绪哭得稀裏哗啦的,完全抛弃自己是一代霸总的响当当名号,眼泪将整条红带子都哭得湿透。
??靳博安居然没有管他。
??好气呀!
??大概许久,沈绪颤巍巍喊一声,“哪裏好像不对劲!”
??靳博安彻底把他嘴巴捂住,不听话的管家变成了野兽,自养的家狗变成了凶残暴虐饿狼,汹涌澎湃的潮水在抨击到山壁巉崖飞溅出碎银般的雪浪。
??沈绪真的听见了异常的地方。
??如同地震来袭,起码有八级大狂风在整个膝盖下发出层层迭迭的断裂声。
??轰咔咔咔……
??少爷的预感是精准的,因为此刻没有谁的五感六知比他更敏锐。
??男主的一心钻研使得陈旧的木床突然断裂,少爷毫无防备地掉进天塌地陷的中央,靳博安竟随机万变撑起腿,与君相契合才掉进漩涡深处。
??“哇哇哇……”
??沈绪没脸了,猛受娇哭道,“我要花一千万,找人把你给削平了……”
??靳博安匆匆忙忙点道为止,将恨极了的小猫咪从塌陷裏捞出来,裹进自己的昂贵西装拥抱取暖。
??“这次根本不算的,少爷不哭,原谅我,嗯?”
??沈绪窝在他怀裏,恨恨咬他好几口,每一口都用牙尖钻破厚皮,流血才行。
??男主被咬反笑,“是我不好,太急了,下次换个结结实实的铁床,嗯?”
??怎么可能还有下次!
??沈绪依稀火燎燎的,他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鸟器,这次已然钻木取火,他都快将四肢百骸冒烟焚烧了个干凈,再不敢提下次。
??男主的甜言蜜语始终有些作用,一边把少爷磨红的膝盖揉得舒舒服服,一边还敢斗胆叫他宝贝。
??都是恬不知耻的预约之举。
??沈绪气哼哼得不理他,靳博安抿着嘴角,帮他把余火消除干凈,男主巧舌如簧,直到沈绪换成另一种气得哼哼唧唧,什么床头气在床尾都能解除。
??两人在废墟残渣裏打一会儿,骂一会儿,闹一会儿,才歇手,靳博安从附近取来水给少爷洗了,穿好衣服,沈绪全然困得睁不开眼。
??恨你,累死你!狗逼男主!
??对于靳博安积攒了几十年使不完的劲儿来讲,也才刚入了个头而已,一推想自己确实太急迫了,算准了时机,算错了床的质量,还叫少爷小瞧自己的技术。
??比起jj那么多不行的攻,靳博安绝对是最行的。
??美娜走前给他们留了一匹高头骏马,沈绪依旧穿着体面,在宽阔的怀裏睡觉都皱着眉头,靳博安的衣袖全扯了当作手巾,替主子弄得干凈清爽。
??星空路下。
??靳博安吻了又吻少爷甜美的面颊,即使再干凈的身躯裏逐渐飘散出被谁标记过的味道。
??餍足满满的堆积在靳博安的胸腔。
??你终于是我的了,沈绪。
??作者有话要说:
试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