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圣诞节这天，爆发了全社会性的信息素暴/乱。
在帝国的每一寸领地上，欢庆的节日气氛里，却在不断上演着失控、崩溃、绝望……
调查局的人全体出动也只是杯水车薪，越来越多失控的aphla加入混乱的人群，爆发出的高浓度信息素像是通过空气传播的病菌。
同属性信息素可以激起更大的敌意，那些暴走状态的aphla们像是急红了眼的公牛。愈演愈烈，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味道刺鼻，可以引的毫无防备omega瘫软了手脚，任人宰割。qqxδnew.
因为信息素的缘故，一个失控，可以引起一群人的失控，就像被碰到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倒下，一环扣一环的爆发。
帝国几乎派出了一切战力，来应对这场毫无征兆的暴/乱。
就连帝国军校，目前可以召集到的预备役也全部换上了信息素隔离衣，听从调查局信息素犯罪科的指挥，上街去维持秩序，平复暴动。
说起来容易。
站在一线的吴烬，刚刚协助四个富有丰富经验的调查局干事制服了一个处于狂暴状态的aphla，抑制剂，镇静剂，麻醉剂轮番注射，勉强压制下来，用束缚带捆绑在担架上，正要送上救护车时。
那人呼吸骤停了。
休克导致的猝死。
年轻的吴烬透过隔离衣的护目镜看着街前不断上演的惨状，冷汗都要把背心湿透了，这是他第一次直击死亡，见证生命的凋零。
人间炼狱大概也不过如此。
……
身为信息素犯罪科长官的吴峥还在扯着嗓子在维持秩序，现场aphla信息素浓度过高，即使隔着隔离衣，也惹得他们各个血脉贲张，一点就炸。
现场一片混乱，眼看着那个暴走的aphla就要咬上别人的后颈了。吴烬竟还出神似地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吴峥动作利索的朝那个aphla给了一木仓麻醉剂，然后一脚踹翻吴烬，“废物，发呆回家发去，别站在这里碍事！”
他这才如梦初醒般，赶忙站起身来，重新站在吴峥身边，眼神却不再迷茫，“是什么可以让最初仅在军校附近暴发的案件，在全帝国同时爆发。”
“谁能有这样的人力物力，甚至说独立开发出目前未知的药物成分的能力。”
吴峥正在压制“犯人”，锃亮的银色手铐落锁，“你他妈有事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时间跟你哔哔。”
帝国军校，李泽教授，摄像头，睿辉制药。
林斯辰。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吴烬的头脑中形成。
无论证据是否齐全，仅凭直觉行动，他立刻拽回正要奔去前方支援的吴峥，揪住他的衣领吼道，“立刻联系调查局总部，查封睿辉制药，向全国发布最新消息，禁止出售和使用睿辉制药的新型抑制剂。
“不，最好全部都禁止。”
——
钟林二人并没有随军校安排支援调查局。终端通讯也联络不上。
他带着调查局的人来到了学生公寓楼401室的门前。吴烬越想越悔过，盯了他那么久，直到事件爆发才大概摸索到事情的原貌。
一楼的公寓管理处有显示401昨晚的门禁登录，愤恨砸门，却无人应答。
正当他们准备破门而入时，门开了。
是林斯辰。
开了约两拳宽的门缝，高浓度的橙花信息素渗了出来，体质差级别低的aphla调查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透过门缝可以看到林斯辰穿了件指挥系的白色制服，单星肩章都没摘，没系扣子，大喇喇地敞着怀，他并不像吴烬想象中的那般瘦弱，皮肤很白，胸膛和腹部肌肉的线条流畅很有张力，锁骨上还缀着零星嫣红的痕迹。
用脚趾都能猜出这两个aphla又干了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吴烬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说什么。
大概是黑暗中错穿了钟诚的衣服。指挥系的制服挺括有型，看惯了林斯辰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模样，突然间带着暧/昧痕迹坦诚相待，着实乍眼的很。
林斯辰看到门外装备整齐的调查局一行人，脸色并没有表现出半分诧异，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有事？”
吴峥亮出了调查局的执照，“关于睿辉制药，有些事需要调查，希望你能配合，跟我们去调查局走一趟。”
“我如果不配合呢？”林斯辰慵懒的抬眼，瞥了眼吴峥，态度傲慢，丝毫不慌。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吴烬血热，是个一上头就容易不管不顾地家伙。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仿佛下一秒，他若是拒绝，吴烬就敢一脚踹开门，把林斯辰擒拿归案。
“面对重大案件嫌疑人，我们调查局信息素犯罪科有权先斩后奏。”吴峥不满于吴烬的急人躁，但还是站在弟弟这边，“逮捕令之后随时都可以补上。”
“逮捕令……”林斯辰回头看了眼房间里的人，再回过头来时，“等我五分钟，跟你们走。”
吴峥与吴烬对视一眼，点了头，“别想耍什么花样，五分钟一过若不出来，我们会强行破门。”
林斯辰点了点头，正当要关门时，他听到吴烬问了句，“钟诚呢？”
他没有回话，“咣”地一声关上了门。
林斯辰准时打开了门，再见他时，已经穿戴整齐，黑发打理地服服帖帖，银边眼镜也安稳地戴好。
正当吴烬觉得他好似重新回到平日里那个人畜无害的林斯辰时。
只见他熟练地点了支烟。
左手夹着烟，俊美的脸庞反衬着那枯萎畸形的二指更加丑陋，唇齿间呼出一口白雾，淡淡地美人痣在烟雾朦胧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