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并没有往四合院的家里跑去,而是往火车站跑去。
傻柱以为许大茂被自己打死了,不禁吓的亡魂皆冒,跑的也更快了。傻柱在何大清来信之后,本来就是想打算狠狠地报复许大茂一次后再去投奔何大清。
傻柱明白,继续留在四合院里是死路一条,虽然不至于饿死,但绝好不到哪里去,关键是继续留在这里,自己不是许大茂和刘光天的对手,将会遭到更多的屈辱和奚落。
与其这样窝囊地活着,还不如去投奔何大清,在异地他乡闯出一番天地后再回来。
傻柱不管许大茂死没死,直接跑到了火车站,拿出自己提前准备好的各种证件,随便买南下的票就跑了。
傻枉刚刚跑了没多久,在四合院里隐隐听到动静的阎解成和阎解放走了出来,阎解成之所以叫着阎解放,主要是阎解成一个人害怕。
俩人拿着手电筒来到胡同口处时,便发现了躺在地上生死未知的许大茂。
“快去喊人!”阎解成发出一道道歇斯底里地大喊。
阎解放立即跑回四合院去喊梁拉娣。
“梁姐,快出来!大茂哥出事了。”阎解放大声喊道。
阎家人就是这样,想让他们把许大茂送到医院那是不可能的,他们宁可坐视许大茂躺在那里去叫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除非许大茂清醒着让他们把自己送到医院,并且保证会给钱才行。
梁拉娣听到阎解放的呼喊后,猛地冲出门来往院外跑去;刘光天听到阎解放的呼喊声后也梁拉娣跑了出来。
众人来到胡同口时便看到许大茂血流满地的躺在地上,生死未知。
梁拉娣一时间被吓懵了,歇斯底里地喊道:“大茂!”
“梁姐,你先别急!别耽误了正事!阎解成、阎解放,快去拉地板车,把许大茂送到医院;光福,你去梁姐家拿两套被褥铺到地板车上。”刘光天直接吩咐道。
刘光天一出面,众人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原本一片混乱的场面变得有序起来。
刘光福快速跑回许大茂家抱了两套被褥就跑了出来;
阎解成和阎解放立即跑回四合院拉出板车,刘光福立即把被褥铺在地板车上,众人齐心协力把许大茂抬到板车。
“走,咱们去医院;阎解旷,你去派出所报案;光福,你陪着梁姐去富贵叔家里一趟,把大茂哥的事情告诉富贵叔,然后你们一起赶往医院。”刘光天沉声说道。
刘光天说完和阎解成、阎解放推着地板车就快速赶往医院;
阎解旷则是去派出所报案;
刘光福则是陪着梁拉娣先安置好梁拉娣的孩子,然后和梁拉娣一同去许大茂的爹许富践家里;
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刘光天一行人快速抵达医院后,剩下的事情就由医院的大夫和护士接手,至于许大茂是生是死就看大夫的技术和天意了。
刘光天、阎解成和阎解放在手术室外焦急地等待着,没过多久,派出所的老白和老李到达了医院。
简短地客套之后,阎解成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老白和老李。
“初步判断,这是寻仇或者报复啊。”老白经过简单的判断后说道。
“肯定是傻柱。”阎解成想也不想地说道。
阎解成说完就后悔了,心中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种破事自己掺和什么啊。
“老李,我在这里守着,你去四合院走一趟,把傻柱找来。”老白说道。
显然,老白也对四合院里的这些破事早有耳闻,对许大茂与傻柱之间的恩怨也知道。
老李点了点头,就返回四合院去找傻柱。
老李刚走,刘光福陪同着梁拉娣以及许父许母匆匆赶到医院。
“光天,多谢了,大茂怎么样?”许父赶紧问道。
“还在抢救。”刘光天撇了一眼抢救室后说道。
许母直接放声哭了起来。
“要哭出去哭,别在这里打扰医生抢救大茂。”许父冷声喝道。
显然,许父还是比较冷静的,知道要闹也不能在这种地方闹。
许母被许父这一吼也老实了下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光福在路上也没有说清楚。”许父小声问道。
阎解成在接到刘光天的眼神后,便小声地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肯定是傻柱那断子绝孙的王八蛋!”许父极力压低着声音,恶狠狠地说道。
“这位同志,现在就下结论还为时过早,不过,我已经让同事去找傻柱了。”老白说道。
许父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心中却是盘算着如何报复傻柱。公安办案需要讲究证据,许父却不会讲究证据,只要认为是谁干的,那他就会向谁报复。
众人等了一会儿,老李独自一人匆匆赶回医院。、
“傻柱呢?”老白问道。
“傻柱没在,我在周围打听了一下,他们都说傻柱前两天就离开四合院了,一直没有回来。我又去问了街道陈主任,陈主任说傻柱去保城找何大清了,还是她亲自给傻柱开的介绍信。”老李说道。
在场的众人不禁一愣,这么说来傻柱没有在场证明啊。
只不过,不管是许父还是阎解成等人都坚信这事是傻柱做的。
许父也没有说话,就是这么默默地看着急救室的方向,许母想要哭嚎也只能强忍着。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后,急救室的门打开了,大夫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众人齐齐看向大夫,生怕大夫说出“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这样的话。
“大夫,我丈夫怎么样了?”梁拉娣忍不住地问道。
“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病人受伤太过严重,现在还处于昏迷状态,急需要休养。”大夫说完,护士们便推着病床,把许大茂给推了出来。
此时的许大茂正昏迷着,脑袋上的头发跟狗啃了似的,好几处地方都是秃。
“病人主要伤在头部,为了治伤,必须把头发剃掉。”护士解释了一句。
“明白,明白,多谢大夫。”许父连忙说道。
相对于生死安危,头发被剃掉根本算不上事。
“看来我们只能明天再来了。”老白说道。
“麻烦两位同志了,一切等大茂醒了之后再说吧。”许父连忙说道,并委托刘光天把老白和老李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