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给你脸了?自从你昨天晚上收钱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断了,以后我们只是熟悉的邻居罢了,以后你再摆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刘光天冷声说道。
“不客气?我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怎么,儿子还要打老子?”刘海中怒声说道。
刘海中就是想压服刘光天,从而制霸四合院,只要压服了刘光天,四合院所有人看在刘光天的面子上,不都得对刘海中恭恭敬敬的。
刘海中内心深处最深的执念就是如此。
“哼,那你可得让刘光齐少走夜路,并且看好他的娃。”刘光天见刘海中急了,自己反而不急了,便不紧不慢地说道。
刘海中顿时傻眼了,刘海中没想到刘光天居然这么狠,都敢对刘光齐和他孩子下手。
刘海中还要说话,便被李怀德笑呵呵地打断,随后,李怀德跟刘光天客套几句后,就带着刘海中等人离开了。
“老刘,我先带你把钱存进银行。”李怀德贴心地说道。
“那就麻烦李副厂长了。”刘海中说道。
李怀德闻言不禁摇头,怪不得刘海中始终当不了领导,就这眼力架,能当上领导才怪。
秦淮茹本带着棒梗回家,奈何棒梗看到李怀德的小轿车后便挪不开眼了,非要坐李怀德的小轿车。
李怀德只得让棒梗上了小轿车。
刘海中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坐在了副驾驶上,棒梗晚了一步,被气的哇哇大叫。
“棒梗,你不要在那里给我哇哇大叫。”刘海中得意洋洋地说道。
棒梗被气的脸色通红一片,最终,还是坐在了后排座位上。李怀德见状不但不以为意,反而很是欣喜。
越是这样的蠢人,骗起来越好骗啊。
李怀德先是带着刘海中夫妇去了银行,让刘海中夫妇把钱存进银行;随后,李怀德又开车带着一行人去了轧钢厂。
棒梗毕竟还是要上班的,只不过,棒梗在得知到事情的经过,并且自己每个月的工资统统要被李怀德拿走后,整个人都崩溃了,开始大吼大叫起来。
“秦淮茹,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伱的好大儿再闹,那我只能把那一千块钱从老刘那里要回来。”李怀德不紧不慢地说道。
李怀德的意思很简单,不给钱,就让棒梗蹲苦窑去吧。李怀德也有点生气,自己没要你利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想到棒梗和秦淮茹还不识好歹。
“李副厂长,我这就去给你取钱,棒梗就是个天生的坏种,如果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早就让棒梗把牢底坐穿了。”刘海中补刀道。
棒梗可不想去蹲苦窑,昨天晚上在拘留室自己就被揍的鼻青脸肿,如果去了苦窑,还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呢。
棒梗只得同意了李怀德的要求,并且跟李怀德签了协议,这次,李怀德可不会客气了,算上了利息,多要了棒梗半年的工资。
气的棒梗咬牙切齿。
李怀德才不管棒梗多生气呢,易中海都能不着痕迹地把棒梗收拾的妥妥的,李怀德要想收拾棒梗跟玩一样。
“老刘,还有什么事没?我一起给你办了,中午请你吃饭。”李怀德大方地说道。
“我还想去一趟街道,租個房子。”刘海中说道。
“小事,走着。”李怀德又拉着刘海中夫妇去了一趟街道。
刘海中手里有钱,根本不差钱,但刘海中愣是放着好的房子不租,非得租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房子。
九十五号四合院现在就剩下一间倒座房,就是挨着阎解放房间的那间倒座房,刘海中租下来后,便让刘母回家收拾东西,自己则是陪着李怀德去饭店吃饭。
“别介啊老刘,让嫂子一起去呗。”李怀德说道。
“领导之间的饭局她一个老娘们掺和什么?”刘海中说道。
李怀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刘海中去了饭店。
这个时候,街道上的饭店也多了起来,李怀德为了试探刘海中与刘光天之间的关系是否彻底闹掰,便特意带着刘海中去了刘光天开的火锅店。
不过,李怀德一开始并没有告诉刘海中这是刘光天开的火锅店。
到了火锅店,李怀德尽情地让刘海中点菜点酒点肉,然后是各种恭维,刘海中瞬间就膨胀了,飘了。
酒酣耳热之际,李怀德便无意间说出这家火锅店是刘光天开的,确切地说是刘光天以秦京茹的名义开的。
刘海中顿时双眼放光,又点了一瓶好酒非要喝。
李怀德是久经考验的战士,他的酒量比刘海中强多了,没多久,刘海中便醉醺醺的。
正在李怀德装模作样地要结帐之时,刘海中一拍桌子大吼一声:“老李,你坐下,我来结帐。”
刘海中当即叫来服务员,表示要签单。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允许赊账。”服务员不紧不慢地说道,对于这种人,服务员见的太多了。
“我是刘光天他爹,我怎么不能签单?你给我把刘光天叫来!”刘海中牛比轰轰地说道。
“老刘,算了,我来吧。”李怀德装模作样地说道。
李怀德根本不差这点钱,李怀德就是借机看看刘光天如何对待刘海中,以便自己日后如何对待刘海中。
如果刘光天跟刘海中的关系如同自己打听到的那样,彻底地断了,那坑起刘海中来自然是没有顾忌。
服务员也不急,只要人不走就行,服务员便一个电话打给了刘光天。
刘光天闻言冷笑两声,知道刘海中想狐假虎威,借自己的势找事,便直接派四名手下把刘海中抓回来,先关上三天再说。
刘光天的手下,也就是派出所的人有一个隐形的福利,即:每个人每月都可带家属、挚爱亲朋、手足兄弟等去火锅店免费吃上两顿。
这是全所不可说的秘密,刘光天的手下一听有人在火锅店捣乱,管你是谁呢,先扣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