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闹的太厉害,还时不时以卖掉工位为威胁。
如果这事发生在别人家,别人的家长早就一记大耳呱子抽了过去,下乡回来的知青这么多,有这么一个好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这么折腾,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淮茹却反着来,对棒梗是舍不得打也舍不得骂,秦淮茹渐渐有向贾张氏转变的趋势,对棒梗千依百顺。
棒梗闹的这么厉害,秦淮茹只能去找傻柱,想让傻柱安稳住棒梗,只不过,秦淮茹一时间找不到傻柱,只能去纺织厂去找何雨水。
何雨水在见到秦淮茹后脸色都发黑了。何雨水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傻哥刚一回来,就又被秦淮茹这块牛皮糖给粘住了。
何雨水自然对秦淮茹没有好脸色,更不会告诉傻柱的地址,直接敷衍了秦淮茹两句,就把秦淮茹给撵走了。
只可惜,何雨水小瞧了秦淮茹的粘人程度。
何雨水一下班,便看到秦淮茹在大门口等着自己,何雨水刚一出了大门,秦淮茹就自来熟地凑了过来,跟着何雨水扯东扯西。
何雨水是知道秦淮茹的破坏力和贪婪,如果傻柱再跟秦淮茹掺和在一起,闹不好一切都会弄的鸡飞蛋打。
以前,何雨水要在傻柱手下讨生活,不得不对秦淮茹虚于委蛇,现在,何雨水可不怕秦淮茹,大不了撕破脸皮。
“秦淮茹,我说了,我不知道我傻哥在哪里,请你不要再来烦我。”何雨水也懒得敷衍了,直接冷声说道。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呢,姐这不寻思着咱们好些年不见了,姐来看看你。”秦淮茹一副很委屈的样子,可怜巴巴地说道。
“秦淮茹,你少来这一套,我不想见到你,你离我远远的,如果你再来这一套,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会让我对象派人死死地盯着棒梗,但愿你家棒梗别犯我对象手里。”何雨水双眼冰冷地盯着秦淮茹,冷声说道。
显然,何雨水也知道秦淮茹的软肋就是棒梗。
秦淮茹是没想到何雨水说翻脸就翻脸,还用棒梗做威胁,心中不由得一惊,下意识地退开两步。
何雨水懒得再与秦淮茹废话,直接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秦淮茹看着何雨水远去的身影,心中不由得开始咒骂何雨水,但再怎么骂,秦淮茹也知道,想从何雨水这里得知到傻柱的消息那是不可能了。
秦淮茹垂头丧气地回到了四合院。
棒梗一看到秦淮茹垂头丧气的样子,便知道没找到傻柱,但还是忍不住地喊了一句:“妈,找到傻柱了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
“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棒梗恨恨地骂道,然后又解气地在家里摔桌子砸板凳,片刻后,棒梗又忍不住喊道:“妈,还待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做饭啊,伱想饿死我啊。”
“我这就做饭。”秦淮茹连忙说道。
躲在一旁看热闹的易中海见状不禁冷笑一声。
易中海从刘母口中也得知了傻柱回来的消息,当然也明白了秦淮茹的打算,不就是继续吸傻柱的血嘛。
易中海跟棒梗已然成仇,怎么可能会让棒梗继续吸傻柱的血,易中海是注定要搞破坏的。
现在的易中海已经和阎埠贵夫妇搭伙,没办法,阎解成等人都上班,即使下了班也去刘光天的店里去干活,天天不在家里,易中海又不太会做饭,只能跟阎埠贵夫妇搭伙。
易中海自从得知傻柱回来后,又起了心思,想让傻柱给自己养老,阎家人则是备胎。
哪成想,傻柱根本不回四合院住,这把易中海急的,易中海现在很矛盾,既怕秦淮茹找到傻柱,又怕秦淮茹找不到傻柱。
阎埠贵则是见易中海天天待在家里闲着,便鼓动易中海趁着现在还能动弹,手里又有技术,去胡同口租间小房开个修车铺,专门修理自行车。
这种事情对易中海这种八级工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
易中海现在也意识到了钱的重要性,不管是让傻柱养老还是让阎家人养老,手里也得有钱不是?
手里钱多一点,他们也会对自己好一点,光指望那点死工资,根本不够用,谁也不会嫌钱少。
易中海便去找了街道,在胡同口租间门脸修自行车,有的时候轧钢厂需要做什么急件之类的也会找易中海。
易中海虽然品行不行,但技术摆在那里,时间一长,易中海又跟杨厂长搭上了线,杨厂长想让易中海再带些徒弟,奈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易中海始终坚持“教会徒弟、饿死师傅”那一套,死活不肯教。
让他前来干点活行,教徒弟不行。
这把杨厂长气的不轻。
杨厂长的本意是见易中海如此落魄,想拉易中海一把,而易中海的反应让杨厂长意识到这是自己拿热脸贴易中海的冷屁股。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杨厂长暗骂一声,然后等易中海干完活后,结完钱直接撵走了易中海。
易中海唯一的一次可以翻身的机会再也没有了,如果易中海抓住这次机会,最少也会获得返聘,不说在厂里干多少活,只要多带一些徒弟就行,工资肯定少不了。
易中海显然不这么认为,易中海仍然觉得自己很牛比,还经常拿杨厂长当做吹牛的对象,说什么杨厂长亲自求我带徒弟等等之类的。
杨厂长在事后听到后,气的暴跳如雷,索性直接下令,以后再遇到这种问题,宁可从其他单位借调八级工,也不用易中海了。
至此,易中海再也没有去过轧钢厂,只能守着他那个小修车铺。
不过,易中海有易中海的乐趣,易中海发现自己的这個小修车铺虽然挣的并不少,随着收的提高,伙食也是肉眼可见地提高。
以前只有退休金那点死工资,易中海自然不敢太过花钱,现在有了活钱,易中海自然敢花钱了,隔三差五买一只鸡让阎埠贵的老伴给炖了。
闲暇时喝喝茶,跟阎埠贵下下棋,吃饭的时候直接一关门回家吃饭,日子也过的很潇洒。
唯一可惜的是,易中海的铺子都开了一个月了,又是守着胡同口,愣是没有碰到傻柱一次。
秦淮茹都快被棒梗折腾成神经病了,棒梗每次下班回来都跟要债的似的问秦淮茹找到傻柱了吗,秦淮茹上哪里找傻柱啊。
虽然秦淮茹每天都出去溜达,顺便找傻柱,但所有人压根都想不到傻柱已经准备开店了。
傻柱最初是准备在百花深处养好伤后再好好耍耍,哪知在百花深处养伤之际,傻柱觉得这里的饭菜不好吃,便在伤势稍微好点后亲自下厨,满足自己的口舌之欲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为了显摆。
大多数男人都喜欢女人的崇拜,傻柱如此爱面子,更是如此。
傻柱为了获得这群女子的崇拜,便把手艺展示了一个遍。
傻柱的厨艺自然得到了众美女热烈的追捧,在柳娥等人的旁敲侧击之下,傻柱的底被摸了个通透。
柳娥在得知到傻柱准备开饭店后便眼睛一亮,柳娥深知自己这一行如风中浮萍,根本不是长久的买卖,而且不能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