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确实是被许大茂诬陷的,许大茂就是趁着刚才胖子揍傻柱时,把工件塞进傻柱身上的。
许大茂也知道仅凭这点小手段奈何不了傻柱,但是,这种小手段可以恶心傻柱。
只要傻柱倒霉,许大茂就高兴。
轧钢厂经过这十多年的变化,可谓是物是人非了,这几个保卫科成员又不认识傻柱,自然对傻柱下狠手,没一会儿,傻柱便被打的鼻青脸肿。
“哈哈哈哈!”许大茂忍不住得意地仰天长笑。
傻柱则是被气的“哇哇~”大叫,只不过,傻柱再气也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许大茂让保卫科人员把傻柱关进保卫科,然后再好好地折磨傻柱。
傻柱知道,只要自己一进保卫科,自己肯定会挨揍,还会被许大茂各种羞辱,闹不好还会折在里面,便拼命地挣扎,但是,傻柱再怎么挣扎,也不是保卫科成员的对手。
“放开我!我是来找杨厂长的,我是来找聂副厂长的……”傻柱扯着脖子厉声嘶吼道。
“堵上他的嘴!”许大茂生怕傻柱会引来厂里的领导,连忙大声喝道。
许大茂就是要把傻柱弄进保卫科,然后好好地收拾一顿,傻柱这么一嚷嚷,万一叫来了认识傻柱的领导,闹不好这事就功亏一篑了。
保卫科的人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许大茂赶紧去堵傻柱的嘴。许大茂还来得及堵上傻柱的嘴,便被一旁走来的杨厂长看了个正着。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杨厂长厉声喝道。
“杨厂长,是我啊,傻柱。”傻柱一看是杨厂长,连忙大声喊道。
“傻柱?嘿,你还真是傻柱,你来我们轧钢厂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厂长问道。
“报告杨厂长,我们抓到一个偷工件的贼。”保卫科的人指了指傻柱说道,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选择性地说了一遍。
“杨厂长,是许大茂诬陷我,我是来找胖子的,我连车间都没去过,怎么可能偷工件。”傻柱连忙说道。
杨厂长早就知道许大茂跟傻柱之间的恩怨,没想到过了十多年了,两人依然斗的这么凶狠,杨厂长一眼便看出这是许大茂使的小手段,也没有点破,只是挥挥手,先让保卫科的人离开。
“傻柱,办完事了吗?办完事了你就走吧,毕竟你现在不是我们轧钢厂的人,总是待在场里晃悠不太好,更容易引起误会。”杨厂长说道。
许大茂见杨厂长把这事定义成误会,那也只能是误会了。
毕竟,仅凭这点事又不能弄死傻柱,就算收拾了傻柱一顿,强行让傻柱认罪,傻柱一出了轧钢厂就会翻供,这事就会闹大。
许大茂的本意只是借此机会收拾傻柱一顿,虽然目的没有完全达成,但也完成了大半,许大茂也就没有紧追不放。
傻柱正好也是见好就收,与杨厂长客套几句后,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后便离开了。
傻柱一离开轧钢厂的大门,便对着许大茂破口大骂,骂够了之后才离开,这一下,傻柱犯愁了,上哪里找后厨的人呢。
傻柱原本想着把轧钢厂食堂后厨的人拉走,这样就能撑起一摊来,现在,谁也不跟自己来,总不能自己一个人全干吧,那也忙不过来啊。
至于傻柱的那些师兄弟,关系早就断了,根本找不到了。
傻柱发现,自己似乎把事情想简单了,不过,想让傻柱认错那是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错?错的是整个世界。
傻柱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好办法,便决定去找秦淮茹商量商量。
秦淮茹正急着找傻柱呢,见傻柱直接找上门来,很是兴奋。
“傻柱,你可算来找姐了,你那饭店准备的怎么样了?”秦淮茹迫不及待地问道。
“饭店的事好说,自有人准备,现在的问题是没人啊。”傻柱双手一摊说道。
“没人?没有吃饭的人?生意不好?”秦淮茹一惊,还以为生意不好呢。
“不是,饭店还没有开业,正在选地方,我说的是后厨没人啊,我去找马华他们,给他们开高工资让他们跟我走,结果,他们都不跟我走。”
“我们这次开的饭店不是小饭店,而是大饭店,如果单指望我,一两桌还成,三四桌也凑和,但一多了,我干不过来啊。所以,事就卡在这里了。”傻柱双手一摊,说道。
厨师这行当跟别的行当还不太一样,一般都是一个厨师长带着一帮徒弟来干活,每个徒弟都负责一块,几乎没有出现招聘的情况,即使招进来的厨师也融不进原本的团队。
“唉,这有啥难的,我去给你找几个大妈来当帮厨,她们以前也是食堂的,现在退休了,正好把她们拉来,到时工资适当的高点就行;”
“至于二厨让我来,普通的菜由我来炒就行,那些困难的你来,咱们先把摊子支起来。在这期间你再收些徒弟,前期肯定会累一些,忙一些,等撑过这段时间不就行了。”秦淮茹眼睛一亮,说道。
不怕你没人,就怕你有人。
你有人还怎么架空你?
秦淮茹的话让傻柱很是振奋,如果秦淮茹能拉来帮厨,她自己的手艺又能说的过去,那摊子还真能勉强支起来。
不过,傻柱还是不太相信秦淮茹的厨艺,决定先考验秦淮茹一下。
“这样,秦姐,我去买些菜,你来试试手,让我看看你的厨艺,正好,也借此机会请咱们院里的人吃顿饭。”傻柱说道。
“成,没问题,你去吧,我也正好收拾收拾家里,毕竟家里的灶跟饭店的灶不太一样。”秦淮茹知道傻柱这是要考验自己的手艺,连忙说道。
“秦姐,你推个地板车,跟我一起去买菜吧,等咱们回来在院里垒个灶。”傻柱说道。
对傻柱这类行家来讲,秦淮茹只要一出手,便大概能看出秦淮茹的手艺。
“成,那咱们先去找阎大爷,让他帮着张罗张罗。”秦淮茹笑道。
秦淮茹说完便带着傻柱拉着板车来到易中海的修车铺。
“易大爷,阎大爷,你们看谁来了。”秦淮茹笑意连连地说道。
秦淮茹一家虽然现在已经和易中海势若水火,但表面的关系还是维系着。
“哟~傻柱,回来了啊。”阎埠贵笑着说道。
“柱子回来了啊。”易中海也是满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