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令人激动,傻柱兴奋的无以复加。
晚上下班之后,傻柱和秦淮茹便迫不及待地赶往医院,为了行动顺利,傻柱还特意拿了两瓶剩酒,拿的剩菜也多是肉菜。
到了病房后,棒梗难得地没有给傻柱甩脸子。
傻柱也不介意,反正一会儿有棒梗难受的,但愿棒梗一会儿别被气晕了。
“棒梗,你真聪明,脑袋瓜就是转的快,随便一想就能想出一个赚钱的主意。”傻柱一进病房,便装模作样地对着棒梗举起大拇指说道。
“那是。”棒梗鼻孔朝天,不可一世地说道。
“我家棒梗打小就聪明。”秦淮茹也夸了一句。
棒梗更加不可一世了。
傻柱心中不由得冷笑一声,待会有你哭的。
“来,棒梗,吃饭,顺便说说你的计划。”傻柱说完,打开饭盒,并给棒梗倒了一杯酒。
棒梗也不客气,接过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跟大爷似的,敲了敲桌子,示意傻柱继续倒酒。
傻柱也不以为意,不但给棒梗了一杯酒,也给秦淮茹倒了一杯酒。
“秦姐,来,为了棒梗的聪明和以后的事业,你也喝两杯。”傻柱说道。
“好。”秦淮茹痛快地说道。
他们贾家以后即将拥有光明的未来,秦淮茹显然很高兴,也要喝两杯。
三杯酒下肚,棒梗话匣子开始打开了,开始吹着牛比,用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描绘起他的宏伟蓝图,准备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傻柱一听,便知道棒梗在白日做梦,别说自己根本不会给棒梗弄来录像机,即使弄来录像机,棒梗也无法开录像厅。
能开录像厅的都是什么人?地头蛇或者江湖人士只是表象,真正能够做大做强的,就是得有后台有背景。
就像许大茂,许大茂为什么能把录像厅开遍四九城,那是因为许大茂身后站着刘光天,即便如此,许大茂每个月还得掏出近乎五成的利润上下打点,否则,你这录像厅就开不起来。
就棒梗这样的,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实力没实力,要势也没势力,能像许大茂那样把录像厅开遍四九城才怪。
别说四九城了,如果棒梗不认自己这个爹,就是在胡同口开个录像厅都不一定开的起来。
傻柱看着牛比轰轰、胡说八道的棒梗突然一愣。
“棒梗开不起来不见得自己开不起来啊?自己可以和柳娥合作啊,柳娥要钱有钱,要人有人,有势力还有后台,从某种角度来说,开饭店和开录像厅没啥太大区别。”
“许大茂可以依仗着刘光天开录像厅,那自己也可以啊,自己联系羊城,让何大清弄一批录像机和录像带来,其他的交给柳娥,这种能挣钱的买卖,相信柳娥会同意的,毕竟,没有人会闲钱少啊。”傻柱越想越高兴,不禁笑着咧开了嘴。
棒梗看着傻柱咧着大嘴傻笑,还以为傻柱被自己描绘的前景高兴的,棒梗哪里知道,傻柱已经决定甩开他们一家人了。
棒梗心里还想着,等第一家录像厅开起来,自己摸清楚路子,直接把傻柱给甩开呢。
两人表面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心中恨不得都将对方千刀万剐。
傻柱看着棒梗一脸嘚瑟的样子,就想打他妈的,得用棍棒狠狠地打,打的他妈哭爹喊娘地才行。
秦淮茹看着傻柱和棒梗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秦淮茹并不在意这两人真的父慈子孝,只是担心棒梗沉不住气。
等把钱挣到手,等把傻柱的价值榨干,傻柱的死活秦淮茹才不管。秦淮茹之所以松口气的原因是,目前棒梗还算沉得住气。
不知不觉间,秦淮茹多喝了几杯,棒梗和傻柱则是喝的兴高采烈。
秦淮茹见状也没有打扰他们俩,便躺在另一张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傻柱和棒梗则是视若未睹,继续喝酒,没过一会儿,棒梗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并不是傻柱在酒上做了手脚,傻柱带来的本身就是高度酒,棒梗中午又喝了不少,晚上还喝,棒梗又不是海量,自然醉的快。
等棒梗睡着后,傻柱还装模作样地叫了两声,见棒梗鼾声如雷后,傻柱关死了房门,然后来到秦淮茹的床边,一把占据秦淮茹的粮仓高地。
秦淮茹娇呼一声惊醒过来,但看清是傻柱,便放下心来。
“别闹,咱们回家。”秦淮茹说道。
“不,就在这里,这里刺激,放心,棒梗已经睡着了。秦姐,你只要乖乖听话,好好地伺候我,我就以最快的速度弄来录像机,一台录像机也值不少钱呢。”傻柱威逼利诱道。
“你还有钱?”秦淮茹当然知道一台录像机不少钱,不过,秦淮茹一分钱不打算出,只想着吃现成的。
“我是没钱了,但我爸何大清有钱啊,咱们可以花他的钱啊。”傻柱嘿嘿一笑,把秦淮茹从床上拉了下来,自己则是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沿上,让秦淮茹蹲下来。
秦淮茹瞅了一眼睡得如同死猪的棒梗,又风情万种地白了傻柱一眼,然后乖乖地蹲下,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确实挺刺激的,唯一的不好便是棒梗睡的如同死猪,根本欣赏不了眼前的美景。
傻柱并不着急,今天晚上不行,还有明天一早呢。
当天晚上,在傻柱强烈的要求下,傻柱和秦淮茹住在了医院。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便被傻柱惊醒,因为傻柱太不老实了,秦淮茹想不醒也难。
“傻柱,别闹,天都亮了,棒梗一会儿就醒,护士也会来查房。”秦淮茹娇羞地说道。
“怕什么?棒梗昨天晚上喝的那么多,醒不了,现在还没到上班的点,护士也不会来查房的,趁现在有时间,赶紧的。”傻柱说道。
秦淮茹拗不过傻柱,现在又有求于傻柱,只能妥协,任傻柱为所欲为。
在秦淮茹被迫发出吭哧吭哧的声响时,棒梗迷糊之中已经被吵醒了。棒梗被吵醒后刚想破口大骂,但猛地想到,自己房间内除了自己没有别人,只有秦淮茹和傻柱。
棒梗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是过来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自然也知道谁在干这种事情。
棒梗本能地想要大怒,但猛地想到自己现在还得指望着傻柱,万一激怒了傻柱,傻柱不给自己提供录像机了,自己的赚钱大计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