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宴!必须摆宴,月底开支了就摆宴。”傻柱拍着胸脯说道。
“好,好,你摆宴前一两天告诉我,我也好通知大家伙做准备。咱们四合院好久没热闹了,该热闹热闹,沾沾你的喜气。”阎埠贵兴奋地说道。
“没问题!”傻柱说道。
“对了傻柱,老易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阎埠贵神神秘秘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跑了呗。”傻柱浑不在意地说道。
“跑了?他一个老头子了跑什么?跑哪里去了?”阎埠贵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
“跑哪里去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为什么跑?”傻柱说道。
“傻柱,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说。”阎埠贵说道。
“棒梗双腿被人打断这件事你知道吧,这事是易中海干的。秦淮茹得知此事后后要找易中海算帐,易中海害怕了,就跑了呗。”傻柱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道。
“这……这……老易怎么会干出这种糊涂事?”阎埠贵不可置信地说道。
随即,阎埠贵眉头一皱,大概猜出了易中海的想法,易中海最担心的就是没人养老,一旦自己老的无法动弹了,以棒梗的德性,肯定会跑去易中海家不是偷就是抢。
如果易中海阻拦,棒梗肯定会大耳呱子抽过去,打的易中海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易中海为了避免息落到如此境地,便先下手为强,打残了棒梗,这样棒梗就无法作妖了。
这种事情棒梗确实能做的出来,棒梗已经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养废了,养成无法无天的性格,当然,也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最起码,棒梗不敢招惹刘光天、许大茂等人,更不敢招惹那些二代。
说白了,棒梗也就是欺软怕硬,整个四合院谁最软,谁最好欺负,当然是易中海。
“唉,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折腾。也罢,老易走了也好,最起码比待在这里被吃绝户强。”阎埠贵有些可惜地说道。
阎埠贵还想着从易中海身上挣钱呢,自然感觉到有些可惜。阎埠贵也没有想到易中海去投奔一大妈了,阎埠贵想的是易中海跑去养老院了。
养老院是不好过,但确实是比待在四合院强,阎埠贵太了解四合院这群禽兽的德行了,易中海不被吃绝户才怪,在疗养院起码不用担心这事。
“还是您老看的分明。”傻柱竖起大拇指头说道,顺便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阎埠贵。
“嘿,牡丹,好烟。”阎埠贵眼睛一亮,嘿嘿嘿嘿地笑着说道。
这烟当然不是傻柱买的,是客人剩下的,傻柱见阎埠贵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的烟,便把手里的烟统统给了阎埠贵。
傻柱已经很少抽烟了,自然很大方。
“阎叔,您可别嫌次啊,这都是客人剩下的,什么烟都有。”傻柱说道。
“没事没事,我不嫌弃,不嫌弃。”阎埠贵嘿嘿直乐,然后仔细地看看了烟盒里的烟,最后从里面挑出一根最次的烟来抽。
“傻柱啊,不是我这个当叔的说你,秦淮茹实在不是良配啊,现在家里又多了一个累赘……总之,你不想老了以后也像老易那样,你趁早做打算吧。”阎埠贵说完,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就离开了。
阎埠贵本不会对傻柱说这话,但是,现在阎埠贵有感而发,易中海的跑路对阎埠贵冲击很大,毕竟是好几十年的老伙计了,说跑就跑了。
再者,今天傻柱足够大方,阎埠贵看在这盒烟的份上,也得跟傻柱说两句。
“嘿,这老头,有点意思。”傻柱说完,便回到自己家里倒头就睡。
上班时间一到,傻柱的徒弟便叫醒傻柱去饭店上班,接下来的半個月内,风平浪静,傻柱隔三差五的就去医院棒打秦淮茹,刺激棒梗。
棒梗虽然气的几欲吐血,但仍然强行忍着,只等录像机来的那一天。
“柱子,录像机什么时候到啊?我都看好位置了,在咱们胡同口有处空屋,就是易中海开修车铺的地方,咱们收拾收拾就能用,棒梗都等急了。”半个月后,秦淮茹忍不住地问道。
“快了,估计就这一两天了。”傻柱说道。
傻柱没有骗秦淮茹,录像机确实就在这一两天到。
当天下午两点,傻柱忙完后刚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准备躺在小床上眯一觉时,柳娥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何大厨,东西到了,走,咱们去看看。”柳娥说道。
傻柱并没有让何大清把录像机发往四合院或者饭店,而是发到百花深处,为的就是防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已经去了医院去给棒梗送饭,傻柱连忙和柳娥去了百花深处。
到了百花深处后,傻柱拆开包装,然后按照说明书摆弄起来,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傻柱终于把设备连接在一起,并随手拿起一盘录像带塞进去播放起来。
“出画面了,出声音了。”柳娥兴奋地说道,然后津津有味地播放起来。
“这玩意挺简单的,怪不得给许大茂看场子的那些二溜子都能摆弄,看来是我把这事想复杂了。”傻柱咂了咂嘴说道。
柳娥才不管这些,只要录像机能播放就行,播放就代表着能挣钱。
“何大厨,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每个月的月初梳计完上个月的利润,然后给伱分红。”柳娥兴奋地说道。
“可以,没问题!不过,录像机我想先用两天。”傻柱说完,对着柳娥低语几句。
“何大厨,你可以啊,够阴险歹毒的啊。”柳娥笑道。
傻柱用录像机无非是坑秦淮茹,气棒梗,这种事情柳娥见的太多了,对柳娥来说只是小儿科。
“成,你先用几天,这几天我也赶紧选好地段,再找好人手,等一切准备就绪,你再把录像机搬回来就成。”柳娥说道。
反正录像机是傻柱买的,柳娥自然不担心。最初的时候,柳娥还不明白傻柱为什么娶秦淮茹,秦淮茹是年轻小寡妇还能理解,但秦淮茹是个老寡妇,年老色衰,还带着棒梗这个拖油瓶。
但凡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棒梗妥妥的白眼狼一个。
现在,柳娥看是明白了,傻柱这是在报复秦淮茹呢,柳娥再一想到傻柱所在的四合院,便直摇头。
四合院的事情柳娥岂能不知道,柳娥早已经打听过了,柳娥是真没想到这一个小小的四合院简直是集天地灵气于一体,似乎整个交道口所有混蛋王八蛋以及禽兽都聚集在这小小的四合院呢。
“我晚上下了班来搬录像机,咱们先看会儿。”傻柱说完,便和柳娥看起了录像。
等到了上班时间,傻柱意犹未尽地站起身来往饭店走去,一到饭店后厨,便碰到了秦淮茹。
“柱子,录像机到了吗?棒梗今天又催了,棒梗说,如果录像机还没到,你就别去医院了,什么时候录像机到了,什么时候你再去。”秦淮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