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伤心,我只是担心棒梗光顾着看录像而耽误了吃饭。”秦淮茹说道。
“那就更别担心了,棒梗虽然是个孩子,但他不傻啊,棒梗打小就聪明,饿了他自然会吃饭啊,困了自然会睡觉啊,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傻柱说道。
秦淮茹听傻柱这么一说,总算是放下心来,便跟着傻柱往四合院走。
两人刚到四合院,便看到阎埠贵正蹲在大门前。
“傻柱,我说你还摆不摆宴啊,这离月底就五天了。”阎埠贵说道。
阎埠贵为了这次宴席也是拼了。
“摆,怎么不摆!我傻柱一个唾沫一个坑,说摆宴席就摆,三天后正好是星期天,那就三天后的下午四点准时开始。”
“咱们可先说好,我还得上班,只能选这个点,我也不能喝酒。”傻柱说道。
“没问题,我明天就通知大家伙儿做准备。”阎埠贵兴奋地说道。
阎埠贵才不管傻柱喝不喝酒,不喝酒正好,留下酒来让大家伙儿喝,下午四点更好了,磨蹭磨蹭就能当晚饭了。
“对了,傻柱,还要不要通知许大茂和刘光天他们?”阎埠贵问道。
“通知,必须通知。”傻柱说道。
傻柱明白,许大茂最愿意看到自己倒霉,许大茂那是真心希望自己和秦淮茹绑在一起,被秦淮茹坑成绝户直至吸血而亡。
傻柱自然要请许大茂前来,让许大茂看看自己是如何摆脱秦淮茹的。
“那好,这事就交给我吧。”阎埠贵拍着胸脯说道。
“那就麻烦阎叔了。”傻柱说完便带着秦淮茹回到秦淮茹的家里。
阎埠贵见事情达成,自然没有再阻拦的意思。
“总感觉这里面有事啊,傻柱明明已经开窍了,为什么还要娶秦淮茹?”阎埠贵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暗道。
阎埠贵早就看明白,傻柱娶秦淮茹是秦淮茹伙同易中海给傻柱下的套,阎埠贵不明白傻柱为什么心甘情愿地上套,即使那种情况下,傻柱真要反抗,易中海和秦淮茹也奈何不了傻柱。
阎埠贵早已经看穿了一切。
人活在这個世界,拼的是实力、家庭、势力和背景,易中海和秦淮茹啥也不是,傻柱多少有点背景。
傻柱的妹妹现在是纺织厂的中层领导,傻柱的妹夫是新街口派出所的小领导,别嫌他们职位低,就这么的低的职位,落在普通人头上也是一座大山。
他们要想收拾易中海和秦淮茹,不止有一百种方法。
傻柱真要反抗,易中海和秦淮茹肯定落不得好。
“算了,算了,不管了,能混一顿酒席总是好的。”阎埠贵索性不想了,缓缓回到家里。
傻柱和秦淮茹一回到便迫不及待地踏上前往秦淮茹灵魂的道路。
还有三天时间,在这三天之内,傻柱自然是可着劲地玩。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强忍着疲惫起床,然后烧火做饭。秦淮茹这么勤快自然不是为了傻柱,而是为了棒梗,傻柱只是捎带的。
秦淮茹做好了早饭,便用饭盒提着早饭匆匆往赶往医院,到了病房秦淮茹便傻眼了。
只见病房内密密麻麻地待满了人,不是病人就是病人家属,还有一些小护士,这些人众星捧月般把棒梗捧在中间,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着录像。
昨天晚上棒梗一直没睡,都在看录像,录像毕竟是个新奇的东西,在这个娱乐匮乏的时候,自然能极大地引起人的好奇心,棒梗把声音调的又大。
这就吵得病人以及病人家属睡不着,索性,这些病人家属便过来看录像,一开始,他们还只是站在门口看,并用极度羡慕的眼神看着棒梗。
棒梗瞬间迷失在这极度羡慕的眼神中,便故作大方地让这些进来坐着看,椅子自备,并且不能坐棒梗的床。
这些人自然赶紧回去搬凳子,然后对棒梗万分感谢以及一顿猛夸。
棒梗瞬间飘飘然了,却不知道这些人在心里大骂棒梗傻子,跟他说两句好话,他便兴奋地找不到北了,不是傻子是什么?
看录像的人不用花钱,说两句好话就能看,何乐而不为呢。有些病情不是太重的病人都过来看录像了。
这些人看的津津有味,查房的护士一看没人,也追到了棒梗的病房,不知不觉间便沉迷于录像的剧情之中,看的无可自拔。
棒梗最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氛围了,这一刻,棒梗有一种手握日月掌星辰的感觉。
这些人精神头也很足,一直看了一整夜,随着上班,陆续有病人家属加入其中,这就使得原本不大的病房挤的满满的。
秦淮茹见状差一点没晕过去,秦淮茹又不敢撵人,如果撵人,这得得罪多少人啊,秦淮茹便找来医生,让医生撵人。
医生的话众人还是听的,医生一发话,这些人立即就散了,棒梗却仍然不为所动地看录像。
等医生和众人走后,秦淮茹上前一把关死录像机和电视机,然后说道:“棒梗,先吃饭,吃完饭再看。”
“嗷~”地一声,棒梗开始撒泼,如果不是双腿被打断了,棒梗非得给秦淮茹来个现场直播打滚。
“给我打开!给我打开!我要看录像!”棒梗声嘶力竭地嘶吼道,双眼通红地瞪着秦淮茹,就像看仇人一般。
饶是秦淮茹,也被棒梗的这个眼神吓的一个哆嗦。
“棒梗,乖,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再看。”秦淮茹强下心中的惊恐,柔声说道。
“我不吃!我不吃!我要看录像!”棒梗大声吼道,并且如同疯了一般砸昨天晚上的饭盒。
棒梗并不是真疯,因为他只砸饭盒,没砸录像带。
棒梗这么做无非就是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宠坏了,养废了,再加上棒梗自贾东旭死后在家里就得宠,不允许有人违背、忤逆他的意见,所以,棒梗才这么疯狂。
这是重男轻女家庭的通病,男孩再怎么作也没有什么事,这也是小当和槐花立场一定逃离贾家的原因。
“好,好,看录像,看录像。”秦淮茹无奈地说道,然后打开了录像机。
棒梗是秦淮茹的亲儿子,秦淮茹对棒梗宠爱无边,即使棒梗对秦淮茹的态度如此恶劣,秦淮茹也不以为意,而是十分宠溺。
秦淮茹打开了录像机和电视机,棒梗才安静了下来。秦淮茹见棒梗直勾勾地看着录像,便只能先把病房打扫干净,然后再喂饭给棒梗吃。
饶是如此,哪怕秦淮茹把饭喂到棒梗嘴边了,棒梗也只是不情不愿地张口吃饭,还嫌秦淮茹挡着他看录像。
秦淮茹伺候棒梗吃完饭,再伺候棒梗拉撒,这次棒梗配合了许多,总不能拉到床上吧。
秦淮茹忙完这一切,便发现快到中午了,秦淮茹便匆忙赶到饭店。
“秦姐,怎么来这么晚?”傻柱问道。
“唉,还不是因为棒梗,自从有了录像机,棒梗饭也不吃,觉也不睡了,盯着录像看,恨不得眼睛长到录像机上。”秦淮茹无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