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为了防止傻柱再次伤害棒梗,不得不同意离婚。
街道的人特事特办,当场就为两人办理了离婚手续。
傻柱拿到离婚证后,当场高兴的眉飞色舞。
“哈哈哈哈,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傻柱不由得仰天长笑。
秦淮茹是双眼满含怒火地看向傻柱,恨不得咬死傻柱。
“哟~这么热闹啊,傻柱,你的酒宴还摆不摆啊。”许大茂的声音传来。
许大茂虽然来的稍微晚了一些,但从阎埠贵口中打探到了事情的经过,许大茂是真没想到傻柱不傻了,居然还报复秦淮茹。
不得不说,傻柱这一手玩的漂亮。
傻柱先是借秦淮茹的手撵走了易中海,这使得秦淮茹在四合院孤立无援,没有人为秦淮茹出头,秦淮茹可谓是孤掌难鸣;
现在,傻柱又在这关键的时候给了秦淮茹关键的一击,不得不说,傻柱够狠的。
别人或许猜不出傻柱是怎么逼迫秦淮茹同意离婚的,但许大茂一眼便看出了原因,无非是傻柱以棒梗为筹码来威胁秦淮茹。
易中海都能雇人打断棒梗的腿,傻柱凭什么不能雇人打断棒梗的双手。
傻柱要想找人打断棒梗的双手简直不要太简单,只要跟柳娥说一声就行,柳娥自然找人办了这事。
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棒梗不这么嚣张,这么肆无忌惮地横行霸道,让易中海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险,易中海也不会这么做。
可惜,没有如果!前日因,今日果。
棒梗有此一劫,早就是命中注定的,要怪,就怪贾张氏和秦淮茹把棒梗给养废了。
傻柱狠,许大茂也不差,在这个时候仍然玩了一手伤口洒盐的把戏,确切地说是往秦淮茹的伤口上洒盐。
“对啊,傻柱,你花了这么多钱,买了这么多的菜还有这么多的肉,不办不就浪费了嘛,浪费是可耻的。”阎埠贵连忙接着说道。
阎埠贵才不管傻柱和秦淮茹是结婚还是离婚,他们之间的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不能吃上酒宴。
这酒宴傻柱是下了血本啊,光看那油旺旺的肉,就让人口水直流。
“办不办我说了不算啊,你们得问秦淮茹啊。”傻柱嘿嘿一笑,说道。
“傻柱,你什么意思?你别太过分!”秦淮茹冷声说道。
“我再过分有你们过分?没有我,你们早就饿死在灾年了,现在你居然还敢舔着脸说我过分。”
“我什么意思很简单,这些菜和这些肉虽然是我买的,但花的是伱的工资,同时,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被开除了。”傻柱冷声说道。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就彻底撕破脸皮,没有必要再玩藕断丝连那一套。
要断,就断个彻底。
“凭什么?你凭什么花我的工资,你把我的工资还给我!”秦淮茹怒声吼道。
不止秦淮茹没有想到傻柱这么狠,就连许大茂等人也没有想到傻柱这么狠,傻柱这么做简直是一点活路都不给秦淮茹留。
“以前在轧钢厂时,你还代领过我我的工资呢,你能代领我的工资,我凭什么不能花你的工资?”傻柱反问道。
“刘光天,还有各位街道办的领导,傻柱这么做你们就不管管吗?”秦淮茹悲愤地说道。
秦淮茹知道傻柱是铁了心地不给她工资,也知道想要说服傻柱改变主意不可能,索性,秦淮茹选择报案。
“傻柱,你这有点过份了吧?你怎么能花秦淮茹的工资?”待道办的人员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别忘了,在今天上午,我们还是合法夫妻,媳妇的钱就是我的钱,我做为丈夫花点媳妇的钱怎么了?这不违法吧,也不违反道德吧?”傻柱双手一摊,理直气壮地说道。
街道的人顿时瞪大了双眼,傻柱说的好有道理,街道办的人竟然无法反驳。
“就算是合法夫妻,你花我的钱也应该提前通知我一声啊,你不告而取就是偷,刘光天,你快把他抓起来。”秦淮茹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提前通知你了啊。谁报案,谁举证,你说我没有提前通知你,你拿出证据来啊。”傻柱冷笑着说道。
秦淮茹再次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傻柱,秦淮茹没想到傻柱这么卑鄙,这种事情哪能拿的出来证据?
“傻柱,你好卑鄙!”秦淮茹悲愤地说道。
“再卑鄙也没有你们卑鄙,我只是提前通知了你,花你点钱,你们呢,却想吸血吸我一辈了,许大茂,还有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你们来说,我和秦淮茹谁卑鄙?”傻柱冷笑道。
“呵,傻柱,厉害了啊,彻底开窍了啊。”许大茂笑道。
自此,许大茂在心中彻底放下了对傻柱的轻视,开始郑重地对待傻柱,傻柱的表现使得许大茂不得不提高警惕。
无他,现在的傻柱不但不傻了,还越来越卑鄙了。
“当然是秦淮茹卑鄙啊。”四合院众禽兽中开始传来一道道声音。
四合院众禽兽之所以捧傻柱,一是欺软怕硬的本性;
二是他们也挺反感秦淮茹,这些年来,尤其是十几年前,天天受贾家的气,今天逮着机会,自然要报复回来。
爱一个人,往往会因为时间的流逝,使得这份爱意变的渐渐淡淡薄,但是,恨一个人,却往往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薄,反而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恨。
捧高踩低、欺软怕硬、落井下石等,是四合院众禽兽的天性。
秦淮茹心中的愤怒无以复加,心中的憋屈之感同样无以复加,秦淮茹可算是体会到十几年前,四合院众禽兽被贾家伙同易中海、傻柱被欺负时的憋屈感了。
秦淮茹的眼泪顿时如雨水般流下,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奈何,四合院众禽兽见惯了这副场景,都见了几十年了,岂能不习惯。
再者,秦淮茹老了,不是年轻时候,一落泪,就让男人忍不住心疼,现在,秦淮茹的这副作派只是让人反感,尤其是让那些老娘们反感。
“这骚狐狸,又在玩这一套,想勾引谁呢?”
“是啊,这一套都玩了几十年了也不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