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急匆匆赶到派出所时表示要报案。
“哟,这不是傻柱吗?你来报什么案啊。”刘光天看到傻柱后不禁乐道,心想:“连傻柱都来报案,这四合院看来又有乐子了。”
“我要告秦淮茹骗婚,我这有证据。”傻柱说完,便把易中海的信拍在桌子上。
易中海一共写了两封信,傻柱只留了一封信,另一封信在柳娥手中。
此时,傻柱来派出所报案;柳娥则是派人把这封信,很巧妙地丢在胡同里长舌妇们的手中,让这些长舌妇们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传播开来。
这些长舌妇们战力无双,没一会儿便把这件事传播的沸沸扬扬。
傻柱也是学会了,要收拾秦淮茹,先把事情闹大,你不闹大就没有人管。
“这……这勉强算是物证,不过,这证据无效啊,秦淮茹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你这是伪造的,除非易中海现身说法。”刘光天瞅了瞅易中海的信,不由得说道。
傻柱也明白让易中海现身说法无异于登天,但傻柱显然不肯放弃,为了今天,他筹谋了许久,为的就是狠狠地报复秦淮茹。
“我不管,我来报案了,你们得去调查。”傻柱说道。
刘光天点了点头,便带着两名手下前往四合院。
“把街道的人也叫上吧。”傻柱忽然说道。
刘光天点了点头,一个电话打到街道,把街道的人也叫上了。按说以刘光天的级别,这事根本无需刘光天出面,但刘光天为了看热闹,也为了看傻柱有什么手段,便带着人去了。
像离婚这种事情,多是以调解为主,毕竟,这个时间段不比后世,离婚很随意,甚至离婚比结婚的都多。
在这个时期,离婚还是件新鲜事,传统思想还是劝和不劝离。
傻柱雄赳赳、气昂昂地带着派出所的人和街道的人赶往四合院,这个时候,在长舌妇们的发威下,四合院的人隐隐听到了一些风声,正在窃窃私语。
当傻柱带着派出所的人和街道的人强势来到四合院后,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道傻柱玩的哪一出,就连秦淮茹也停止了炒菜。
“傻柱,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犯事了?”秦淮茹失声问道。
“我能犯什么事,是你犯事了,秦淮茹,我要告你骗婚。”
“大家伙儿还不知道吧,我娶秦淮茹,是秦淮茹和易中海下的套,那天晚上,秦淮茹故意灌醉我,然后再伙同易中海把我抬到床上,过一会儿,易中海再带着刘海中和阎埠贵前来抓奸,逼我娶秦淮茹。”
“如果秦淮茹好好地跟我过日子,再跟我生個孩子,我也不至把这事办绝,奈何秦淮茹上了环,根本不可能给我生孩子,这是要让我老何家绝户。”
“我的外号是叫傻柱,但我不是傻子!你要吸我血,让我养活伱们全家,没问题,但是,你得给我留个后啊,你不给我留后,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傻柱大声吼道。
“柱子,你怎么会这么想?那天晚上是你主动的啊。”秦淮茹连忙大声说道。
“少来这一套,易中海都写信给我说明这一切了。”傻柱说完,亮出了易中海的信,然后对着阎埠贵说道:“阎叔,你来看看,这是不是易中稍纵的笔迹。”
阎埠贵接过一看,点了点头说道:“这确实是老易的笔迹,老刘,你也来看一下。”
阎埠贵看完把信给了刘海中,刘海中看完这封信也点了点头。
“怪不得那天晚上老易满脸兴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老易和秦淮茹能办出这种事情来并不意外。”刘海中喃喃道。
刘海中也不是傻子,跟阎埠贵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就开始唠叨四合院里这些破事,阎埠贵早就把四合院里的内幕告诉了刘海中,刘海中显然也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的心思。
此时的秦淮茹方寸大乱,压根没想到傻柱会玩这一手,现在的秦淮茹年纪大了,时代也不同了,再也无法玩以前那一套博取同情了。
“这是假的,是傻柱你找人写的,傻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姐哪里做的不对你告诉姐,姐一定改,傻柱,你可不能抛下姐啊。”秦淮茹痛哭着吼道。
秦淮茹一边哭,一边来到傻柱身边,用只有傻柱才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傻柱,你这么做就不怕鱼死网破吗?你真要跟我离婚,我就告你耍流忙。”
此时说别的已经无用,现在的傻柱不是以前的傻柱,不再对秦淮茹言听计从,秦淮茹在这段时间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所以,现在的秦淮茹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呵呵,秦姐,棒梗双腿被易中海打残,这辈子注定要坐轮椅了,你也不想他下半辈子再断了两只手吧。”傻柱同样用只有秦淮茹才能听到的声音冷笑着说道。
秦淮茹蓦然瞪大了双眼,踉跄着退了两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傻柱。秦淮茹直感觉眼前的傻柱陌生无比。
秦淮茹从未想到,昨天晚上还在跟她温存的傻柱,嘴里能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语。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对姐?”秦淮茹脸色苍白,不可置信地说道。
“是你们先这么对待我的。打你从嫁入这个四合院开始,你,贾东旭、贾张氏、易中海和聋老太,就在算计我。”
“尤其是贾东旭死后,你们就变本加厉地算计我。”
“你负责哭惨、用美色诱惑我;易中海负责给我洗脑,以一大爷的权力压迫我;贾张氏负责胡搅蛮缠、撒泼打滚;聋老太太负责装聋作哑,以孝压人。”
“你们贾家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把我当作牛马,让我给你们家拉帮套却得不到一点好处,直至把我吃干抹净;”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他俩是绝户,所求无非是让我给他们养老,为此,他们还把我爹撵走,然后用尽各种阴险手段对我威逼利诱。”
“你们考虑的只有自己,从来没有为我考虑过!在你们眼里,我就是畜生,就是牛马,应该为你们付出所有,但凡有一点不如你们的意,你们就会认为这是大逆不道。”
“如果我这辈子懵懵懂懂,没有开窍,最终的结局肯定是,我的全部身家被你们骗走,然后再被你们一脚踢开,落个冻死、饿死的下场。”
“好在,我开窍了,说起来得感谢刘光天兄弟和许大茂。”
“刘光天兄弟是用事实行动,让我看清了世界的本质;”
“许大茂这孙子虽然不是个东西,但他每次说的话,既是讽刺我,也是在提醒我。”
“后来,阴错阳差之下,我远赴羊城,见到了我爸,明白了这一切,秦淮茹,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傻柱冷笑道,同时,给了秦茹一个威胁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