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号四合院里的事情根本不是秘密,以前三大爷时代,还可以压制四合院的人,不让四合院的人乱说。
自从刘海中被下放大三线,易中海被抓之后,没有人再把他们当作一回事,许大茂早已经把四合院里的那些龌龊事宣扬了一个遍。
许大茂当时这么做,一是为了报复傻柱,二是为了自己爽。
刘光天做为亲身经历者自然知道这一切,也知道秦淮茹和易中海做出这种事情来很正常;街道办的人同样如此,他们对这个四合院也太了解了。
不了解不行啊,四合院前王主任就是被易中海等人给坑了,坑的王主任远调其他地方。
自此以后便形成了一个规矩。
但凡在街道入职的,先得了解九十五号四合院的龌龊事,省得踩坑了还不自知,以免影响仕途。
“行了,以前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何雨柱,你现在是要告秦淮茹骗婚是吧?如果确定要告的话,那我们派出所就立案了啊。”刘光天正色地说道。
“刘所长,先别急,这种事情还是让我们街道办先做做工作,先以调和为主。”街道办的人员说道。
这都是刘光天和街道办暗中商量好的,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街道工作错综复杂,而且人们律法观念淡漠,辖区发生了民事事件,多以调解为主,如非必要,一般不会对簿公堂。
“各位领导,你们也别调解了,今个儿我是打定主意离婚了,如果秦淮茹同意,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如果不同意,那就只能法厅见,到时就各凭手段了。”傻柱很干脆地说道。
“傻柱,你先别急,我们先听听秦淮茹的意见,秦淮茹,你怎么说?”街道的人看向秦淮茹。
“离婚可以,不过,傻柱要把房子给我,还要再给我五百块钱。”秦淮茹咬了咬牙说道。
秦淮茹明白,今天这婚是非离不可了,如果不离,傻柱闹不好还真会请人把棒梗的胳膊再打断了。
易中海能办出这种事,傻柱自然也能办的出来。
秦淮茹不敢赌,不敢将棒梗的生死寄托在他人的一念之间。
“秦淮茹,你想什么好事呢?咱们结婚这段时间根本没有经济上的往来,我没给彩礼,你们家也没出嫁妆,按照律法,离婚最多是平分家产,所以,你的房子得给我一半。”傻柱呲牙笑道。
秦淮茹顿时懵了,自己不但没有捞到钱,还得把房子倒贴出一半?
“不信?我给你算算。首先,我没有房子,我现在住的房子是租的何雨水的,我也没有钱,我现在仅存的钱就是这个月的工资。”
“你如果要平分家产,那我分你一半,不过,你的房子也得给我一半。”傻柱说道。
“你怎么会没钱?你的钱不是都投在饭店里了吗?还有,你还有录像机和彩电,这些都得给我!”秦淮茹厉声说道。
“先说录像机和彩电,那是柳娥买的,我只是在中间牵线搭桥;你说我的钱都投在饭店里,证据呢?”傻柱双手一摊,说道。
秦淮茹再次傻眼,傻柱摆明着这是耍赖,只不过,秦淮茹没有证据。
如果对簿公堂,法厅只认证据,房子是何雨水的,这无可争议,因为何雨水有房本;至于傻柱在饭店里的入股,柳娥完全可以说没有这回事。
柳娥自然会向着傻柱,这无关正义,也无关黑白,更无关对错,只关乎利益。
秦淮茹两眼一黑,差一点晕过去。
秦淮茹明白,自己栽了,栽的很彻底,秦淮茹是真没想到傻柱在这种时刻给她玩了这么一手,这简直是往刀往秦淮茹心窝里戳。
偏偏,秦淮茹还没有任何办法,因为,秦淮茹有软肋,秦淮茹不能容忍棒梗断了脚再断手。
良久,秦淮茹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婚我离,不过,傻柱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还要给我二百块钱,我不能让傻柱白玩。”
“哼,一分没有,要不然咱们就法厅见。”傻柱一副浑身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道。
秦淮茹被气的几欲吐血。
“傻柱,你就这么无情?”秦淮茹瞪着双眼,冰冷地说道。
“是你先这么对我的。”傻柱根本不为所动地说道。
“不是说了不翻旧帐。”秦淮茹悲声说道。
“不翻旧帐不代表旧帐不存在。怎么,只允许当年你们使劲地坑我,就不能我报复回来?”傻柱冷笑道。
“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秦淮茹说道。
“对,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像现在,一秒钟之前的事情也是以前,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秦淮茹你为什么还揪着不放,你也不想棒梗不能早早出院吧。”傻柱眯着双眼,双眼中寒光直冒地说道。
秦淮茹明白,如果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不清,傻柱真的要对棒梗动手了。
“好!离婚!我就当被狗咬了。”秦淮茹愤怒地说道。
此刻,秦淮茹恨极了傻柱,傻柱在这种时刻发难,不但让自己的名声臭名远扬,还让自己以后无法再吸血,使自己的晚年生活没有着落。
如果不是棒梗还需要人照顾,秦淮茹都想跟傻柱同归于尽了。
“呵,你还有脸提狗,我就是喂条狗,狗也会对我摇尾巴;而你们呢,我喂了你们贾家这么多年,你们一个个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碗骂娘,用各种歹毒的话骂我。”
“如果不是我,你们当年早饿死了,你们倒好,不但没有报恩,反而恩将仇报,你们真是猪狗不如。”傻柱恨恨地骂道。
秦淮茹恨傻柱,傻柱还更恨秦淮茹一家呢。
“行了,别用语言进行人身攻击,买卖不成还仁义在呢,更何况你们邻里街坊这么多年了。既然你们同意和平离婚,那就去街道,把离婚证领了,从此各自安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待道办的人快刀斩乱麻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