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你也太欺负人了!你这是在吃绝户!刘光天,还有街道办的领导,你们管不管,如果你们不管,我就和棒梗上天街告御状!”
“反正我们娘俩也活不下去了,索性我们就一头撞死在天街。”秦淮茹一脸怨毒,恶狠狠地盯着阎埠贵。
阎埠贵瞬间脸色大变。
阎埠贵明白,今天傻柱把秦淮茹给坑惨了,秦淮茹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怨气,急需个渠道发泄怒火,而自己脑子一抽,上赶着撞枪口。
此时的阎埠贵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巴掌,真是闲的没事找事。
“我只是随口一说。”阎埠贵立即狡辩道。
“你只是随口一说?你分明就是要吃我们娘俩的绝户!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不算,上面人说了才算!”
“还有你,傻柱,我的工资伱必须一分不少地给我,否则,我就一头磕死在升旗的地方,我就不信,上面不会派人来查!棒梗,咱们走,上天街告御状!”秦淮茹决绝地说道。
秦淮茹决定破罐子破摔了,这也是秦淮茹最后的绝招,既然你们想坑我,那就把事情闹大,引上面人来查。
秦淮茹知道,或许傻柱经得起查,但柳娥以及柳娥身后的人绝对经不起查,傻柱跟柳娥一荣俱荣,一殒俱殒,傻柱也不敢让秦淮茹这么做。
秦淮茹这么做也是对傻柱的震慑,省得傻柱以为抓住了自己的软肋就可以为所欲为,大不了鱼死网破。
“秦淮茹,你不可理喻。”阎埠贵恨恨地说道。
阎埠贵说完转身就要抽身离开,阎埠贵要走,秦淮茹可不会让他走。
阎埠贵刚一转身,秦淮茹快步走向棒梗,然后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棒梗就往外走去。
“秦淮茹你去哪?”阎埠贵心中一惊,沉声问道。
“今天你们不给我一个交待,我就和棒梗上天街告御状,既然我们活不了,大家都别想活,我就不相信,你们屁股底下都是干净的。”秦淮茹恶狠狠地说道。
街道办的人也傻眼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们身上多多少少也有点事;
刘光天却是不为所动,刘光天现在挣的钱也多了,大不了把店铺一卖,跑外面去。
在个人身家性命和前途全在他人一念之间的地方,刘光天始终没有安全感。
以前机会不成熟,现实不允许,刘光天只能窝在这里,现在,时机慢慢成熟了,现实也允许了,刘光天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了。
“秦淮茹,你先别着急,静下心来咱们慢慢谈。”
“阎埠贵这事我得批评你,整条街道都知道你抠,喜欢占便宜,但占便宜也得分场合,人家秦淮茹遭遇变故,你做为老街坊,可以不搭理人家,但不能落井下石。”
“阎埠贵虽说口不择言,但毕竟没有付出行动,这样吧,阎埠贵赔偿秦淮茹二十块钱以作惩罚,阎埠贵、秦淮茹,你们看怎么样?”街道办的人员说道。
死道友不死贫道,街道办的人直接把阎埠贵给卖了,不过,这也不愿街道办的人,谁叫阎埠贵嘴贱,想着占便宜呢。
平时也就罢了,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人家不收拾你收拾谁啊。
“二百块,不能少一分!”秦淮茹冷笑道。
秦淮茹现在急需要一笔钱来保障自己能够生存下去,之所以狮子大开口要这么多钱,秦淮茹也是为日后做准备。
傻柱指望不上,棒梗又卖了工位还断了腿,肯定无法挣钱,以后挣钱的重任落在自己身上了。
秦淮茹在饭店也没有白待,多少又学到了点手艺,秦淮茹准备买個二手三轮车,支个摊,摊煎饼,或者卖烤红薯,不管怎么说,这都得需要钱。
秦淮茹打定主意从阎埠贵和傻柱身上要。
“秦淮茹,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二百没有,最多三十,你爱要不要,不要拉倒。”阎埠贵捂着胸口说道。
阎埠贵之所以妥协,是怕耽误自己的儿女,他自己自认为行的正,自己最多只是抠,算不上大毛病,现在又不像以前那样,动辄上纲上线了,自己最多是批评教育一顿。
阎埠贵是怕阎解成、阎解放他们屁股底下不干净,才会妥协。而且,阎埠贵打算好了,即使自己拿出了钱,也会从阎解成、阎解放他们身上算计回来。
“一百九。”秦淮茹说道。
“三十,多一分也没有。”阎埠贵说道。
经过讨价还价,两人最终以五十块钱达成协议。
秦淮茹遂看向傻柱,冷声说道:“傻柱,你先前说了,谁主张,谁举证,你说今天的这些肉和菜都是花的我的钱,那你把证据拿出来。”
“我的工资你一分不少的也得给我,如若不给,大不了咱们就鱼死网破!”秦淮茹恶狠狠地说道。
傻柱远本想着是自己扭头就走,扬长而去,但又真怕秦淮茹在悲愤之下,去天街告御状,真要到了这一步,对自己绝没有好处。
“成,工资给就给,八级炊事员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我给你五十。”傻柱说道。
“傻柱,你少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不懂行情,你不能按八级炊事员给我发工资,而是按饭店二厨的标准给我发工资,少于二百,我就去天街告御状。”秦淮茹想也不想地说道。
傻柱冷笑一声,掏出二百块钱扔给秦淮茹后便扬长而去。
傻柱现在不差钱,用二百块钱跟秦淮茹一家断绝关系值,更别说还白玩了秦淮茹近一个月。
傻柱一走,四合院众禽兽也就散了,秦淮茹便把肉和菜搬回自己的家中,好在现在是冬季,肉和菜都能放很久。
秦淮茹忙完这一切后,便和棒梗回到了医院,然后办理了出院,以前秦淮茹有工作,最起码吃喝不愁,现在,秦淮茹没了工作,供不起棒梗,只能把棒梗接回家。
棒梗深受打击,一开始还歇斯底里地无能狂怒,乱打乱砸。
秦淮茹没有像以前那样安抚棒梗,只是静静地等棒梗冷静下来。
现在,整个家可谓处在分崩离析的边缘,只要秦淮茹的心狠一狠,完全可以抛下棒梗,奈何,秦淮茹一辈子都是为了棒梗,根本狠不下心来。
秦淮茹明白,自己无法一走了之,也不能一死了之,自己一走或者一死,棒梗绝对活不下去,秦淮茹只能强打精神,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