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新帝【二合一,求订阅】
始皇帝的驾崩为这个新生没多久的帝国蒙上了一丝阴霾,也同样让被始皇帝所镇压的那些人得到了一点喘息的机会。
始皇帝十六年,始皇帝嬴政驾崩了。
而这个新生的庞大帝国转交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中,一个与始皇帝截然不同的皇帝。
这是大秦朝堂上所站立着的臣子们的感觉。
始皇帝过于霸道和威严,携裹着一统天下,统灭六合的威严,让人不敢反抗、甚至连反驳的心思都不敢有。
而这位新的帝王则是更加的“仁和”。
他皱眉看向陈居,脸上带着茫然和无措:“我不知道陈相在想什么,但是臣却知道,若是真的施行这样的制度,天下倾覆,便在旦夕之间啊。”
而陈慎祖孙三代一直在“办学”的事情则更是让陈野的思想广泛传播。
“还能够光复我们的故国么?”
那便是肩负起秦国“黔首”的“最后退路与盼望”。
扶苏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看向另外一边闭着眼睛沉思的王翦笑了一声:“王老将军,您觉着呢?”
而坐在项梁身旁的幼童脸上则是带着些许不屑的笑意:“不过是小小把戏而已。”
秦,太强了。
“臣不懂这些政务上的事情。”
这是为扶苏铺路。
左相、右相、十六卿、甚至是再往下的一些大臣们吵成了一锅粥,几乎没有人能够真正的说出令所有人都满意的方案,哪怕是陈居也是这样。
如今扶苏登基之后,所施行的许多政策已然让天下黔首归心。
“当年商君变法的时候,安国王也曾经参与其中,所变之法乃是这数百年来秦国强盛的基石。”
但自从“陈氏”出现之后,哪怕他们说自己不是法家的代表,但他们对于“法”的修订也是世人不能够忘记的,那位“安国王”的思想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许多人。
韩府
韩非坐在院落中,神色较为疲惫,脸色也有些许的苍白无力,他轻咳一声,看着面前的李斯说道:“师兄,这一条是否有些过了?”
那便是“土地”。
李斯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简后,微微点头,他同样这样认为。
虽然大秦的反应让他们觉着迷茫,但这些已经被打怕了的人压根不敢在这个时候试探大秦,因为他们觉着自己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他们庆祝着新生活的到来。
李斯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恭敬和谦逊:“启禀陛下,的确如此。”
章台宫
陈居哑然一笑,方才脸上的严肃尽皆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说道:“陛下说的是。”
他在政务上是有些许天赋的,所以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扶苏做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当初始皇帝留下的尾巴,能够从那个时代就看到的影子。
“我也有一位可以知心说出自己心中担忧的人。”
是的。
当然,这只是最底层接受赈济的灾民们所看到的。
仁和。
始皇帝是这样,扶苏也是这样。
扶苏笑着看向坐在下方的李斯说道:“方才李卿所说,你觉着陈卿奏疏中所提出的办法不可行是么?”
“如今的法家早就不信奉这一套了!”
“吾虽年老,尚可饭也!”
韩非也是笑着点头。
那些身着黑衣的士卒们不仅没有以前的“傲气”,而且显得很是“平易近人”。
因为上一任山河使者所修建的水利工程再次启用,水源源不断的从山上、从湖边、从远隔千里的地方而来,山林间似乎遍地都是往年旱灾时候所需要的水。
王翦的身体一直康健,一直活到如今,且看起来好似还能够再活个十来年的样子。
他们只知道,这一位二世皇帝登基之后,他们的日子较为之前好过了不少。
他的眸子平和,像是没有杀伤力的春风一样,但是没有人敢小瞧这位坐在皇位上的人。
“陈卿,你所上奏疏,定然有之深意。”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甚至心中已经开始有了想要放弃的想法。
“而不必自己闷在心里。”
始皇帝十六年末,遵循始皇帝的遗诏,并未大肆的祭奠始皇帝的故去,这是为了给天下一个喘息的机会。
王翦并不想参与到这其中,他只是笑着说道:“但臣知道一点。”
项梁闭上眼睛,有些绝望的沉默:“我们还能够倾覆这天下么?”
某处山庄
项梁的眼底带着一抹愤恨的神色,他冷眼看着远处的方向,脸上带着些许的憎恶:“没有想到,那个暴君竟然还留下了这样子的手段!”
在遣散了修建驰道的徭役后,大秦的春耕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了。
他沉吟片刻后说道:“师兄,你我二人的机会来了。”
一个国家最重要的不就是耕种与祭祀么?
对于如今十二粮仓逐渐开始空缺的秦国来说,春耕的恢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身为大秦最基础保障的“十二粮仓”能够继续承担起它的作用了。
“不如与朝臣讲一讲?”
扶苏站了起来身子在大殿中无意识的走动着,他看着身后悬挂着的堪舆图微微吐了口气:“陈相啊,唯有真正的肩负起来这天下,我才知道当初的父皇身上的担子到底有多么重。”
“也方才知道,原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即便不是无所不能,也要装出来无所不能。”
“变则生。”
“陛下或有意再度施行变法,意图在这杂乱的路中找到一条适合如今大秦的路。”
在血腥之中,昭元元年的这一场旱灾并没有给这个庞大的帝国带来太大的麻烦。
ps: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失眠一直到今天早上六点多.我今天白天头疼但是又睡不着,勉强睡了一个多小时,所以脑子有些浑浑噩噩的。
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命令便是遣散了正在修建驰道的众多徭役,并且令他们归乡耕种,同时暂定了北疆的战事,匈奴人再次退居到了狼居胥山附近。
他有些犹豫不决。
“李将军想必与臣也是同样的看法!”
人们获得了短暂的停顿和安歇。
毕竟,能够好好的生活,谁也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