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39、那个未婚妻(十九)
这也确实是一个考虑。
季锡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我认同润泽先生的看法,首先这件事情其实是皇帝下旨,而且有太后娘娘的懿旨在后,那么学生应该是我们最不应该愁的事情。”
“鹤山书院虽然建在陵城,可是从京城过来上书院的学生也并不在少数,尤其是同男子书院也只有一墙之隔,更是我们的一大优势。”
“我们怎么能好好利用这个优势,让这件事情达到最大化,才是我们应该想的。”
宋桥思索着点了点头,缓缓道:“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季锡朝她笑了笑,宋桥也微微露出笑容。
燕琦笑着附和,眉梢坦然,“确实是这个道理,倒是你想的通透,桥桥虽然主意多,但是有些时候还是容易钻牛角尖,但其实是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必要多么在意。”
“对了,就快要秋闱,你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燕琦是知道季锡要参加秋闱的,这些不仅是松桥给她写信的时候说过,松鹤先生也是说过的。
尤其是说到季锡和宋桥两个人的关系的时候,着重写了一下。
——你所谓最好的关系,大约也是这个模样吧。
燕琦作为魂穿晋朝的现代人,到了这里她还是一个乞儿,却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走到现在的位置。
你能说她不厉害吗?
不能。
可是她依旧坚持自己的原则,甚至从来没有打破过自己的底线。
这就不止是厉害两个字能形容的了。
宋桥每次提起燕琦都是满满的崇拜,故此季锡对于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心上人的师傅也是满心的濡慕。
“回先生的话,已经一切准备妥当了,因着考试的地点距离书院不远,也没有一早起身。”
秋闱在陵城是设有考点的,这也是季锡到现在还在书院的原因之一。
哦,还有另一个原因,当然是燕琦要来了。
两个人之前就承诺过,会参与之后两个人生命中重要的时刻。
并非人大约只有这一生才是有记忆的,至于之后的生生世世,谁能保证那个人是自己?
不能的,所以才更要珍惜这一生。
“既然这样,这里我就先同松鹤商量,你们两个
先回去准备吧,时间也已经不早了。”
燕琦脸上的笑容带了几分理解,抬眸看着两个人,笑容明艳,微微颔首。
“学生告退。”
“徒儿告退。”
季锡和宋桥从松鹤先生的居处离开,宋桥就开口道:“那么你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动身吧?”
季锡略一思索,抬手点了点天色,“不若还是明日吧?今日便是去到了也是晚间,若是路上还有什么事情耽搁就更需要时间了。”
宋桥抿了抿唇,倒是觉得这样也行。
“那便这样,今日你不若陪我?”
季锡眉眼温润,笑容浅浅,“当然。”
宋桥所谓的陪她,其实也不是出去玩,而是两个人一道去了书院中的书楼。
书院中的书楼共有三层,往日里弟子们都在一楼看书,很少上二楼和三楼。
里面的装修是很有格调的,因为松鹤先生喜竹,所以书院里面也是这样的感觉,便是夏日进来,也能感受到丝丝凉意,如今秋日,倒是清爽。
两个人进来就直奔二楼。
因为季锡知道宋桥要看什么,宋桥日后也不走科举,定然是要陪同润泽先生一道忙书院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宋桥倒是想到了另一个办法。
——“你说,若是我去各地做演讲怎么样?”
宋桥捧着一本书,突然说道。
季锡抿唇,倒是第一次从宋桥嘴里听到这个词,略有些好奇地问道:“演讲?”
宋桥眼里满满都是笑意和跃跃欲试,放下自己手里的书,“对!就是演讲!我曾听过师傅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很能让人共情的形式,便是演讲。”
“一个人站在台上,将自己的主题和内容说出来,这就是演讲。”
季锡略一思考,“到底第一次听说,只是这件事情还从来没有人做过。”
宋桥点点头,眸光亮晶晶的,“就是因为没有人做过,所以我们才要去做,如果我们都不去做,这件事情便永远没有可能让人完成,这可多让人遗憾啊!”
说着,她都有些唏嘘了。
“如今我十五岁,其实已经用了很多时间在别的事情上,师傅曾说,在他们那个世界,十五岁的孩子,其实能做很多的事情,而我们这里的十五岁女子
,却已经是要嫁人了。”
“我今日走出去为她们演讲,让她们开始思考自己以后的事情,顺便为书院做一做宣传,我们日后再办书院岂不是轻松多了?”
季锡摸了摸她的头,赞同点头,笑容坦然,“我觉得你的主意很好,但是我们现在需要思考的不止是这件事情,而且只是你一个人也是不够的。”
宋桥鼓了鼓腮帮,似乎也想到了这个原因,忽而叹了口气,“确实如此,虽然说起来容易,可是做起来就难多了。”
“何况所有的事情都是——开头难,中间难,结尾也难。”
季锡轻笑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你。”
虽然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