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想了一会林骞,我一想起那黑黑的地洞就觉得我处在地狱裏,压抑的感觉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我要怎么找到林骞父母?
我环视了一圈才发现这裏面没有卫生间,那要去厕所的话肯定是要出门的,我要尽量多熟悉这裏。我在门上找到了对讲机模样的东西,按通了真有人说话,我说我要去卫生间,那女人说了声“等一下”,过了一分钟,就有人来开我的门。
“走吧。”毫无感情的声音,还是刚才穿迷彩服带我进来的那个女人。
我跟着她左拐右拐,只看到几间开着的实验室裏有几个人在忙碌,没有一个是林骞的父亲或者母亲。实验室裏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强行抓来的,更不知道他们在进行什么秘密研究,所以我在实验室门口的步伐有些迟疑,那女兵却说:“实验室你不能进去。”我老老实实被带领到自己的房间。
为了不引起怀疑,我今天就不行动了,睡觉,折腾了半天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平时这个时候已经睡得很香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我按了对讲机开门去洗簌,刚回屋没一会,就有人来开我的门把我带出去,我问带我去哪,那女的冷冰冰的说到了就知道了。
我的肚子咕咕叫,难道带我去吃早饭?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不计较他们脸色冷淡了。
这一男一女两个士兵带着我绕过好多房间,途中我居然发现了电梯门,看来这鬼地方不只有一层。可是就那个地洞,这些电梯等设备是怎么弄到这地下来的啊?我感觉有些不安,可是押着我这两个人我什么话都问不出来,结果我被带到了一个满是我看不懂的仪器的房间裏,而房间的正中间,是一张小床和一座无影灯,还有几个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人,打扮像手术中的医生。
那两个押我的人出去的时候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我的血液几乎凝固,我敢确定中间那张小床是为我准备的,我肯定就是那待宰的羔羊!我不是来吃早饭而是当早饭的!不过在我没搞清楚以前我不能鲁莽行动,我沈下声问:“带我来这裏做什么?!”
那为首的医生却楞住了:“赵队长没告诉你吗?我们需要一些血清做研究。”
“什么?!血清?!你们要抽我的血?!”我居然真的成了试验品!该死的赵天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