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脚就踢开离我越来越近的那个医生,他被我踢得坐在地上滑到了墻根,一干人都被我吓傻了眼,不过我才是处于弱势的好不好?情急之下我用手肘打碎了门上的玻璃,拿了一块最趁手的,退到墻角朝他们吼道:“不准过来,谁都别过来!不准抽我的血!”
医生们面面相觑,为首的那个说:“你放心,我们只抽十毫升,不会影响你健康的。”
“十毫升也不行!一点点都不行!”我体质那么特殊,万一真给他们发现点可以利用的物质,会不会抽我的骨髓割我的器官啊?我都不知道若干年后泡在福尔马林裏面的尸堆中会不会有我,这就是试验品的下场,那时候我找谁哭去?
保安们听到玻璃脆响已经跑过来好几个了,一看到我手上的玻璃就哗啦一声拉了枪栓对准我,我浑身发抖,脑子一片空白,这他妈的可不是玩具,是真枪啊!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枪指着,但是也害怕啊,我这几天走路撞鬼了啊?天天被人拿枪指着。
那医生试图慢慢靠近我:“你别紧张,先把玻璃放下,不会有事的。如果我们要伤害你,大可以给你食物裏下了安眠药再把你带过来,不会这样跟你商量。”
我相信他们目前只是要抽点血,但是赵天齐什么也没告诉我,他要是早告诉我我就在路上跑掉了,凭什么我要让别人抽血啊?
“我要见赵天齐!”
那保安的头头依我的话拿出手机开始拨号了。
我本来以为是他打给赵天齐的,没想到是为了分散我的註意力的,我早该想到这该死的地下基地裏手机不可能有信号的,等我腿上一痛我才看到一颗装着透明液体的小小针筒叮在我腿上,我赶忙扯下来,看向这针头来源的方向,就是那被我踢倒的医生,举着的发射器还没放下来。
我想爆粗口,我想冲过去再踢他一脚,我甚至想砸烂这实验室,但是害怕保安手上的枪。我更想进山谷躲起来,但是救出林骞父母之前我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况且躲起来容易出去怎么办啊?接下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看得出他们现在真的只是抽点血,我就当被蚊子叮了吧。
我不知道我中的是麻醉剂还是镇定剂,反正渐渐没有力气了,手上的玻璃掉在了地上,思维都变得迟钝,我只记得两个医生把我像抬牲口一样抬上了那小床,挽起了我手臂上的衣袖,涂了消毒液,抽了我整整一针筒的血,我甚至连痛都没感觉到,脑子裏越来越粘稠,再也想不动事情,如果别人问我的名字我估计都要想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