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捧起她的脸,低下头去吻她的额头眉眼,鼻尖再到嘴角,贴着她的嘴唇说:“傻瓜,我爱你。”
唐牧荑破涕而笑:“我也是。”
乔琪晚上打电话来的时候,唐牧荑正在为了一碗菜和唐世慈吵架,她指着碗里的饭菜,怒斥他:“我不吃了。”
唐世慈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口气严肃地说:“再吃点,晚上会饿。”
她刚被他逼着喝下两大海碗汤,无论如何都撑不下去:“那是你。”
手机响,她接过电话,听到对面乔琪的声音,想起那辆车还没有还过去。
“乔琪,那辆车我晚上开过去。”
乔琪在那头笑:“不急,我和我家二伢子和好啦,我最近住他那,不在家里,和你说一声,省的你跑空门。”
“那好,你什么时候有空就过来拿。”又闲嗑了几句,挂了电话。
几天后,唐牧荑在卧室整理东西,摸着地板上凹陷的小洞有些心疼,有些抱怨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唐世慈面不改色地看她,一副这事和他无关的样子。
外面门铃响,唐牧荑起身去开门,从猫眼向外看,是赵海。
唐牧荑打开门,赵海看见她,满脸的笑霎时退去,唐牧荑心里大为感叹,不经佩服他的换脸功能。赵海对她来去自如这件事显得很是惊奇:“怎么是你开门?乔哥呢?”难道乔木不怕你逃走。
“他在里面。”唐牧荑把门关上。
赵海抓住她的手臂一路往里拖,“你是不是又耍了什么心机?”
唐牧荑装出一脸疼痛的样子,嘴上胡乱地喊:“我没有,你快放开,痛死了。”男人抓得有些疼,但还不至于让她叫出声来,她有些幸灾乐祸,谁让这人打过她,她承认自己是希望世慈能帮她欺负过去。
果然,他们还没进屋,唐世慈就走出了卧室,唐牧荑努力装出可怜的样子看他。
赵海浑然不知,见他出来,面上浮起笑:“乔哥精神挺好的。”
男人走过去,握住赵海的手腕,赵海吃痛地松开。
“乔哥。”赵海摸不清乔木的意思。
唐牧荑被赵海松开,跑到唐世慈身后看赵海,有些得意朝他笑。
赵海脸色不太好看,眉间一片阴霾,看乔木脸色比他更难看,张了张嘴又闭上。
“赵海,你是为了救我,之前的事我不怪你,以后你不要再动她。”唐世慈拉着唐牧荑走到客厅坐下,问他,“事情办的怎么样?”
赵海站在一旁,面上恭敬的模样:“是秦越那边惹出来的事。”
“他仇家多,跟他合作还没得到好处,就已经惹得一身骚。”唐世慈揉她被抓红的手臂,看着她说,“女人都是麻烦的东西。”
唐牧荑竖起眉看他:“你是不是招惹其他的女人了?”
男人笑着捏她的手指:“不是我,是秦太子。”
唐牧荑“哼”了一声,神情倨傲的样子,“最好别骗我。”
男人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红了脸抬手打他的脸,还不让他躲地拉他头发。男人抓着她的手,搂在怀里小声地哄。
赵海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乔木七年多前混进北城的一个小分派时,赵海他就已经在北城待了三年。听别人说乔木刚开始只是个跟人身后充充人数的小弟,后来和一个兄弟两个人在三年里连爬几级,按照黑话说的就是开始扛把子。听了无数的传闻,赵海想这个人肯定杀人越货的事没少干过,心狠手辣,面目狠戾。一年多前,赵海跟了乔木,开始在他手下混,看见他真面的时候,他心中响起的声音就是他想得果然没错,乔木就像个没有生气的死人,虽然出乎意外得年轻英俊,但终年沉着脸,眉宇间阴霾,眼神冰冷,像条毒蛇一样的存在。
赵海站在一旁说不出话,看乔木冰雪化融般锋利的脸庞,心中不免生出恨意。他赵海忠心耿耿,跟随乔木打江山,没少出过力。乔木的好兄弟死的时候,他出了不少力给他报仇。他只用了一年时间就成了他的左右臂膀,乔木比他小,但他敬仰他,凡是有能力的人他都会忠于他。
赵海想自己当初就是被乔木狠厉粗暴冷血的行事风格所折服。他眼中阴郁变深,盯着唐牧荑的脸,突然开窍地觉得果然是有姿色的女人,开始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先弄死她,这样乔木也不会性情大变,有了情就会有弱点,当初乔木就是凭着没有弱点才一路爬到现在的地位,今后却要毁在这女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