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慈在厨房洗碗,唐牧荑就跑去卫生间洗澡。
“阿荑。”
唐牧荑洗好澡穿好衣服,身上还冒着暖气,听他敲门,把门打开让他进来,转过身低下去捡地上的衣服。
唐世慈走进去,只觉白色的雾气袭来,潮湿氤氲的水汽打湿他的眉眼。唐牧荑背对他蹲在那里,袖口往上折起翻到手肘处,露出一小截圆润粉嫩的胳膊。
他把门关上,唐牧荑没有回头对他说:“你今天还是先擦擦身体,伤口碰了水会发脓。”
许久等不到他的回答,回过头去看他,入眼便是他勾起唇角的笑,她心里一惊,转瞬被他按住肩膀,朝后仰去,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她刚换的裤子,生气地挑起眉毛:“唐世慈,你几岁了!”
男人蹲下来,跪在她腿间,身体向前倾揽住她的腰抱起她,托着她的屁股往自己身上贴。
她的裤子底下有些潮,怕蹭到他的伤口处,惊惶地抓住他的手:“世慈,你伤口不能碰水。”
“好,那你自己脱了。”他说是这么说,却没有停下动作,低头去咬她的脖颈,双手按住她的腰间贴紧自己,“怎么不脱?”
唐牧荑红了脸,咬了咬牙,自己开始拉着裤子往下拨。她心里气恼,这不是上赶着嘛!
她把有些潮意的裤子褪到脚弯处,被他抱紧得再也不能动弹。男人把她松开,看了眼她的下面,促狭地笑了一下,有些洋洋得意的样子。她厚着脸皮豁出去了,可是他却这副模样,真是便宜来得不珍惜。
她气得快要哭出来,转过身跪着往前爬,她裤子才褪了一半,挂在脚弯里有些可笑,越想越气愤。
她站起身来,把裤子拉起来,红着眼睛说:“你自己洗吧,我出去了。”
唐世慈一屁股坐在地上,扯住她的手,把她拉下来,分开她的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又怎么了?”
“我不喜欢你老欺负我。”唐牧荑红着眼睛骂他。
男人沉了几秒:“我没有。”
“就有。”
“没有,什么时候?”
唐牧荑打他的脸,吼道:“我都说有了,就是有,你老跟我争干什么,显得你很厉害是不是?”
“你一直这么觉得?”唐世慈皱起眉头,“我那是跟你玩。”
“玩是那样的吗?”唐牧荑挎着脸。
唐世慈不敢再乱说话,想了很久说:“我不是很明白你们女人怎么想的,不过那在我眼里都是和你闹着玩。”
唐牧荑指着他的鼻子:“反正我不喜欢。”
“好。”唐世慈亲她的指尖,“我以后不说你丑也不说你笨,虽然事实如此。”
“你又来。”唐牧荑掩住脸。
唐世慈捉开她的手,凑过去舔她的唇舌,她嘴里热滑,忍不住舌尖往里探,唐牧荑被他气势汹汹的吻弄得透不过气,张着嘴任他吸吮,时不时得用舌尖去碰他凶悍无比的舌,又害怕羞恼地退开。
唐世慈被她搅得心乱,托着着她娇俏浑圆的臀揉/捏起来,她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睁开眼睛无助看他,见他面色凶狠,好笑地捧着他的头,这孩子,怎么爱爱都这么凶神恶煞。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面上,唐牧荑被他带得呼吸急促起来。
唐世慈退出来,她下意识地追着他的嘴,张着嘴往前磕去,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白暂的脸飞上红晕,无地自容地低下头去。
唐世慈见她也着了味,喜地扯下她的裤子,托着她的腰让她躺下,唐牧荑顺从地躺下,眼睛看着他。
他朝她咧了咧嘴,抓着她的脚踝把两条细白的腿往两边分开,唐牧荑攥着拳头,闭着眼睛等他进来。
唐世慈板着她的脚弯往身侧压,她毫无防备地袒露在自己面前,他探手覆上去,拨弄她细软的毛发,看见她颤抖的眼睫,稍稍用力地拉了一下,这次连脖颈都是一片绯红。
他松开抓着她腿的手,只拉开裤链,唐牧荑偷偷看了他一眼,又匆匆闭上,他下身早已怒张,气势汹汹得朝前挺着,茎/身鲜红,有隐隐的青筋浮起。
他揉了片刻便用手指刺进去,缓慢得沿着内壁摸索,打着转地扩张,下面渐渐变得松软湿润,他笑着说:“阿荑,你下面在吸我手指。”
唐牧荑红着脸微微地颤着身子,咬着唇不看他,却克制不住去想,越发紧张,唐世慈伸手把她抱起,让她搂着自己的脖子,双手扶住她的腰抵在下身厮磨,嘴上温柔地安抚,“阿荑,别怕。”
唐牧荑小声的“嗯”了一声,紧紧搂着他。被她这样搂着,亲不到她的脸,他放弃去吻她的头发耳侧。
唐牧荑胸前的衣服被他解开,刚洗完澡没有穿内衣,倒是方便了他。
唐世慈顺着她精致的锁骨一路往下吻,留下一串湿红,来到胸前,抿唇咬住,轻轻得用嘴唇厮磨,唐牧荑被他刺激到,扭着身子想躲,推他的额头:“世慈……世慈。”
唐牧荑只知道叫,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早已软成水一般,唐世慈听得血往下腹涌,硬得发痛,他抬起头来看她:“舒服吗?”
唐牧荑眸中水光一片,眼睛下敛看他,面色潮红,对上他漆黑的眼,无措地朝一旁看。
唐世慈不在意,只是用坚硬的下/身抵在她身下,下面已经濡/湿,他咬着那侧着头不看他的人的耳珠说:“好湿,都是水。”
唐牧荑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却又觉得空虚,只想着他能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