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晚轻笑一声,随后道:“本王说过,犯我大邺者,虽远必诛,既然你们非要寻死,那便怪不了本王,放心,本王不会杀你,本王会压你入京,可二王子觉得,那位齐王殿下,会允许你活着吗?”
拓跋木咬紧了牙。
“带下去,由玄甲军严加看守。”君晚淡声道。
“是。”两旁玄甲军闻言,便要上前将众人押走。
“等等。”君晚忽然想到了什么,眸光落在了一旁的乌托身上。
被她这么一瞧,乌托只觉浑身冷汗直冒,连忙缩了缩脖子,掩耳盗铃般想将自己藏起来,不叫君晚看到。
君晚弯了弯唇道:“将乌托将军留下了,其他人,带下去。”
乌托顿时脸色煞白。
一旁的南风瞧着,不由看了眼君晚。
君晚没看她,目光则是落在了乌托身上,待到旁人都被带下去后,君晚起身走向乌托。
“你……你要干什么?”乌托吞了吞口水。
君晚在他面前站定,偏头看向南风笑道:“他伤了你,你想如何处置他?”
南风微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你不能,虐待战俘。”乌托挣扎着,却被玄甲军死死按住。
南风看着,摇了摇头道:“不了,没必要了,他已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
君晚听着,眼睫轻眨,随后无奈一笑道:“你就这么放过他?他可没少出言辱骂你,甚至还……”
君晚眸光落在南风手背上,眸光带了些许心疼、
南风摇了摇头道:“为了他,不值得。”
君晚不禁莞尔一笑道:“说你是呆子,还真是个呆子。”
南风一脸茫然,君晚转身看向乌托,却是冲阿黎伸出了手,阿黎心领神会,将一副马鞭交给了君晚。
在乌托惊惧的目光下,君晚狠狠一鞭子落在了乌托手上。
“啊!”乌托不由惨叫一声。
“闭嘴。”君晚冷声道。
乌托一个冷颤,不敢再多言。
“她当日受你一鞭,不言不语,你不是看不起她么,怎么连她都不如。”君晚冷声道。
乌托顿时有苦说不出,但凡他要知晓南风的真实身份,也决计不敢看不起她。
“她心肠软,可本王不是,但瞧在她的面子上,本王便还你一鞭。”君晚说罢,便将马鞭交到阿黎手中,随后淡声道:“将他带下去吧。”
“是。”压着乌托的玄甲军领命,便架着人离开。
南风呆滞的看着眼前一幕。
“咳咳。”君晚忽然剧烈咳了几声。
“殿下!”阿黎跟南风同时惊呼出声,连忙上前。
“不碍事,我去休息一下,阿黎,你随我来。”君晚冲南风笑了笑,随便便由阿黎缠着离开了前院。
目送两人离开,沈清秋轻咳一声,唤回了南风的目光。
她先是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叶舒怡,随后冲南风道:“风儿,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南风顿了一下,点点头,跟着沈清秋出了屋中,来到院中,目光却时不时向后瞧去。
“行啦,别看了,这才没几天,你的魂就完全挂在她身上了?”沈清秋没好气的开口道。
南风闻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后拽着沈清秋的袖子不甚好意思的开口道:“师父,您说什么呢。”
“什么说什么呢。”沈清秋白了她一眼,随后道:“这边事情都结束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南风顿时沉默了。
沈清秋轻叹一声,随后道:“我也不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那师父,你呢?”南风不由看向沈清秋问道:“你有何打算?”
“我四海为家惯了,再不济还能回永安,你就不用操心我了,还是先考虑你自己吧。”沈清秋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转身离开。
目送沈清秋离去,南风抬眸看着并不此言的太阳。
薄唇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