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后,君晚的事物便繁忙起来,南风跟着,也不得偷闲。
每日护送君晚去上朝,待人下朝后再同人回府,回到府邸君晚处理一些政务,南风便跟在身边学习。
一天下来,便叫南风头晕眼花。
沈清秋是当天晚上来寻南风的,南风与君晚说了声,便同沈清秋来到玉京道的一家酒楼,巧的是,这间酒楼便是她初来京城时户部侍郎李宣见她的地方。
要了个包间,点了菜,南风便趴在了桌子上。
沈清秋好笑的瞧着人模样道:“怎么样,听说你跟着那宁王殿下学东西,学的如何了?”
南风无力的开口道:“待此间事了,我绝对回永安,头也不回的那种。”
沈清秋不禁笑出声来。
“师父,您到底要查什么啊?”南风不由看向沈清秋问道。
沈清秋顿了顿,随后道:“没什么,你不用瞎操心。”
南风撇撇嘴道:“那日叶师伯究竟与你说了什么?”
沈清秋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道:“我怎的以往不知你竟如此八卦。”
“我这不是担心师父你么。”南风嘀咕道。
“你呀。”沈清秋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她顿了顿,状似不经意间开口道:“对于宁王君晚,你了解多少?”
南风眨了眨眼,不解的看向沈清秋道:“师父,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清秋没好气的看着她道:“既然你已经认定了人家,我这个做师父的总得了解些才是,再说了,你不与我说清楚,你爹那里,你一个人能过关?”
南风一噎。
如果她告诉南墨自己喜欢了一个女人,还是当今的宁王殿下,就她爹那个迂腐劲,定然是打死都不会同意。
但沈清秋不同,南墨一直都很相信沈清秋,如果说沈清秋跟南墨说,定然还有回旋的余地。
想明白后,南风里面坐正了身子,看着沈清秋道:“您想问什么便问吧,我定事无巨细的告知您。”
沈清秋见着,眸光微敛道:“便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南风闻言,便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全数告知于沈清秋,期间饭菜送来,沈清秋便叫她一边吃菜一边说。
“总而言之,殿下她也是个可怜人,从小无父无母,跟在叶师伯身边,好在叶师伯待她不错,将她培养了出来,却没想到当年出事,如今变成了一名废人,倒也真是天妒英才。”
南风说罢,喝了一口一旁的茶水润润嗓子,再看向沈清秋,却见人抿着唇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师父?”南风不由唤了一声。
“嗯?”沈清秋应声,抬眸瞧了眼她。
“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南风瞧着她,略带疑惑的问道。
半晌,沈清秋才抿着唇道:“没了,风儿你觉得她跟我……”
沈清秋并未再说下去。
南风却是误会了什么,连忙道:“我瞧她是真心敬重于您,您不用担心,不过说来也巧,我倒是觉得当年初见您的时候,与见她的时候略微相似,虽然性格不用,但总觉得你俩在某些地方挺像。”
沈清秋捏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微微用力。
“我知道了。”沈清秋淡声应道。
沈清秋过于冷淡的反应叫南风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由问道:“师父,您怎么了?”
沈清秋勉力勾了勾唇道:“没什么,只是许久没尝到这家的饭菜了。”
南风困惑不解,沈清秋却不愿多言道:“好啦,这家的松鼠鳜鱼不错,是这里的招牌菜,你尝尝。”
南风闻言心知沈清秋不愿多说,便也不再多问而是夹了一筷子鳜鱼放在口中尝了尝笑道:“的确好吃。”
沈清秋弯唇笑了笑。
吃完饭,沈清秋送南风回了宁王府,进门之前,南风犹豫了一下回头道:“师父,您在京城住在何处?”
“一间客栈落脚罢了。”沈清秋淡声说道:“好了,你进去吧,放心,短时间内我不会走的,便是走也会与你打声招呼。”
南风闻言笑道:“我知道了,那我进去了。”
“嗯。”沈清秋点点头,目送人进了宁王府后,便转身离开。
她并没有回自己落脚的客栈,而是来到与宁王府一街之隔的国师府,看着国师府那镀金的牌匾,沈清秋眸光沉了沉,却还是上前敲响了府门。
国师府的书房内,叶舒怡正埋头处理着公文,她的发髻梳的一丝不苟,那张淡漠的脸瞧着奏章,好似再瞧一件无用之物,只有手中的朱笔却从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