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心惊的不是她的不悦,而是——她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难道我们找她她根本一开始就知情,或者她真的如传闻中一般无所不知?
“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
“呵呵,小离剎,看来我的游戏规则你是没听明白啊,在我没有提问之前,你是没有资格问我的喔。既然违了规,那么今天的游戏就结束了。”
“可是……”昱天也着了慌,却被若乱硬生生打断。
“若是你俩还想继续重新玩这个游戏,三日之后在玄音谷等我,我自会去找你们。要不要继续,要不要信我,想知道什么,这几天你们好好想想吧。”
玄音谷?那是什么地方?
二十、仙谷
我和昱天面面相觑,于是心中一沈。不必再问,看来昱天也不知道这玄音谷在什么地方。人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但再难不过吧,花上十天半个月甚至十年八年,总还是能到达的,比起这完全不知道在哪裏的玄音谷,也还是小巫见了大巫。
昱天微微的皱了眉,我看起来心裏却不是滋味。罢了罢了,游戏也好,秘密也好,若是必须让昱天终日这么忧心忡忡,还是不要探寻的比较好。
下意识的伸了手,轻轻地抚着昱天的眉:“不要想了呢,不知道就不陪她玩了嘛,炎姬的异常我也不想再弄清了,总不至于我们两个人为了一把武器都要弄得心力交瘁吧?”
笑,春暖花开般的笑。看得我忘记了时间流转,忘记了世事喧嚣,是啊,本就是两个容易满足的人,还是简简单单生活着最好。
见他绽了笑,我也开心的将手转了方向,摸上了他的角。昱天右面的角上有一处小小的凹坑,据说是小的时候一次灾难性的跌跤,撞上了坚不可摧的汉白玉围栏落下的痕迹。每每摸着,总会心想着原来昱天小时候也会这么顽皮,然后笑得合不拢嘴。
“顽皮!”昱天轻笑着抓了我捣蛋的手,不着痕迹的送到嘴边一吻,然后低下头,轻轻的和我碰了碰鼻子,“娘子,要玩回家玩可好?难不成你想在这裏平白的让人看笑话?”
“呀,”这才想到还站在盘丝岭中,过往的人红着脸偷偷的看着,我也脸一红,低了头,拉着昱天疾疾的往外走。
身后传来昱天抑制不住的低笑,于是脸更红,只感觉仿佛要烧了起来。
没想到更大的惊讶还在家中等着。
一回到莫名居,就看见一方绢帕被一支梅花镖牢牢的钉在了字匾上。
交换了一个莫名奇妙的眼神,昱天施展轻功飞身取下绢帕。昱天谨慎的捏了捏,确认其中并无它物之后,缓缓的将它展开放在了桌上。
是一方很漂亮的绢帕,一只灵鹤舒了翼,似要着陆,周身雾气缭绕,脚下似乎还滴着水,溅得波纹横生。左下角缀着十六个字——“玄音仙谷,魔音摄魄,碧波缥缈,清风飞渡。”
将这十六个字沈吟了片刻,我和昱天同时抬起了头。
“昱天,我知道玄音谷在什么地方了。”
“离剎,我知道玄音谷在什么地方了。”
同时说出了这句话,不禁又是相视一笑。
“昱天,看来这方绢帕,是若乱故意留在这裏的。既然你我都说知道了,不如同时写出来,看猜的是不是一样。”
傲来,海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