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剎啊,这个,你们还不明白吗?因果相连,缘孽已定是没错。只不过上一世的因,这一世的果,而这一世又做下了下一世的因,每个人的当世,未做之事都是空白,做过之事必可与前因缘相合,做决定的是自己,註定的只是与前相合,与后相应。”
“谢师父点化。”大悟,原来自己的人生,果然还是靠自己争取来的。
“明白就好,那么你们也记好了,此番木罗之事,要本着一颗化解之心,切不可再多生是非。与人行善便是与己行善。”
出了地府的殿门,我感激地看向昱天,其实我看着炎姬又何尝不想让木罗解脱?只是我也怕,怕打破这好容易得来的宁静,怕再让昱天担忧。嫁给昱天以来,似乎只是不停的让他一天跟着一天的为我担心,考虑我的心情,照顾我的生活,每一个最细小的地方都考虑得无微不至。和他比起来,我真不算个好妻子。
仿佛知道了我的想法,昱天捏了捏我的手:“别想太多了,还记得我和若乱说的吗?和你在一起,我的微笑、拥抱、亲吻、哭泣从此都有了人回应,我感到很幸福呢。”
鼻子一酸,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嘴角却傻乎乎的咧开,一边嘿嘿笑着,一边习惯性的将脸埋到昱天怀裏。
“咳!”很刻意的一声咳嗽,我抬起头,看见天涯微微红了脸,正站在我们旁边。“师父都和我说了,你们可知雷泠的去向?”
“只听闻雷泠已居身散仙之列,跳出三界之外,已不过问凡尘世事,去向还真不清楚,不过无碍,想当初若乱这么神秘的人,最终不也是遇到了。何况比起若乱来,至少还能从雷溟那裏问到一言半句,再怎么说起来,雷溟对他父亲,也不会完全一无所知。”
“嗯,也对,你们一定要谨慎行事,需要什么帮忙的话,尽管开口,我天涯一定会全力帮你们。”
耶?什么?雷泠是那个傲慢得几近无礼的天兵的父亲?不知为什么,心底隐隐的生出一丝不安。
二十七、冷遇
只花了几个小钱,昱天就打听到了雷溟的府邸。说是一个消息倒不如说是一张地形图来的确切,上至房屋排列,下至家仆几人,无一不清楚明白。
怕不是几个小钱吧?拿着那张图,心中就不断地感慨。虽然不知道有钱能不能真的支使鬼推磨,但有钱确实是可以让人跑到断腿。这么漂亮的图若不是能人异士怕是也取不来,能找到这样能人异士的昱天,也实在很不简单。
当然这张图也只能是个参考,任它再详尽吧,我和昱天总不能飞檐走壁的闯进去吧?还是老老实实的准备好了拜帖,在对方意图尚不明确的时候,礼数周全总没有错,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也是同一个意思。
就像现在,这雷府的管家毕恭毕敬的接过了拜帖,将我俩安置在主厅内坐下,看了茶,转去了内庭。四下打量,果然不是一般人家可以匹比的。装饰华丽,雕花的桌椅用的都是名贵的紫檀,一张硕大的屏风几乎占去了半个厅,屏中绘制的是满大唐的壮丽河山,仔细观摩,这大唐盛世的锦绣美景,东胜神洲、南瞻部洲、西牛贺洲、北俱芦洲,每一座山峰,每一条河流,都在这屏风上绘得清清楚楚。主座上是一把太师椅,椅上铺着一张白虎皮,好不威风凛凛!
一阵脚步声传过来,将视线转向屏风边缘,果然见有人影正往这边走来。连忙端正地坐好,昱天看着我这左顾右盼的模样,轻轻摇摇头给我一个揶揄的笑。
来不及向他抗议,已有人在太师椅上落了座。
居然这么好运么?座上的人该就是雷泠吧,和雷溟一样的吊睛眉,眉心也有一个火焰状的印记,只是眉宇间多少还是有岁月流淌的痕迹,气势内敛的多,相比之下,站在他身后的雷溟脸上就多了几分张狂的稚气。
丫鬟奉了茶过来,他接过,轻吹,饮下,再把茶杯递给雷溟,不紧不慢,慢条斯理。呵,这谱儿,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