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从小乖巧听话,却被你们说成胡搅蛮缠自作自受的蠢货!我只是想让女儿早日入土为安、想让老婆不那么难过,才选择不再深究,你们却热嘲冷讽是我们自作自受心虚卖惨!我们要早知道后来是那个结果,哪怕我们夫妻两个当场死了,也不会就这么随便算了!”
“前一刻还请我们‘节哀顺变、注意身体’的人,下一刻就笑我们的女儿‘自作自受’,责怪我们没教好孩子!我女儿怎么死的,我们要怎么活、怎么死,又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辛辛苦苦养了二十年的孩子就这么没了,还不够惨吗?为什么非要一次次提醒我们?”
“你们这些人除了在网上热嘲冷讽,还做过人做的事吗?”“我的女儿……”陶映红听见丈夫的控诉,颤抖着身子,泪如雨下。
“你们现在还追究什么死不死,已经晚了!”司机看着窗外混乱的景色,再看着被端在口罩男手中的高压锅,冷笑着地从手上摘下开车的白手套,狠狠掷在地板上。
“你杀了我老婆吧,时间到了,我们夫妻俩马上就要和女儿去团聚了!”
小哥和司机夫妻对峙的时候,李诗情已经抱着高压锅奔向车窗,车一停,刚想闭上眼从车窗跳了下楼去。
突然被暴起而来沈阮软用力夺过高压锅,就在她跳下车窗的下一刻,花衣大婶的方向传来熟悉的卡农铃声。
“不,不要,软软……”肖鹤云觉得从来没有此刻这么后悔过,如果这次,他一……一醒过来就带着软软离开下车,她就不会再一次死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