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一脸喜色的回了李家村,方才还气宇轩昂的众将却是变得无精打采,垂头丧气的回到各自府中。
李勣回到英国公府,匍一进府,又变得精神抖擞起来。府中管家急忙迎了过来,笑道:“公爷回来了。”说着,顺手接过马缰。
“嗯,震儿可在府中?”
“少公爷与程小公爷等在城南庄子里习武。”
李勣闻言欣慰点头,却是改了那游手好闲的毛病,亦知上进。殊不知,李震那是被刺激的。在李墨面前那引以为傲的武艺如同弱鸡般,使李震大受刺激。
如只是其一人受刺激倒也罢了,却也不见得会幡然醒悟,锐意进取。关键是受到李墨刺激的不止其一人,还有程处默、房遗爱等一大帮人。
一帮受刺激之人皆是勤习苦练,裹挟着李震亦跟着练起来。初时,只是一时冲动,待时间长了,便不由又懈怠起来。
然方一懈怠,李震却是又被人刺激到了。这次不是被李墨刺激的,而是被李墨徒弟齐王李佑刺激到了。
往常李佑于李震而言,只是身份高贵,其它一无是处。论起武艺,在李震面前更是弱鸡般的存在。
谁知,李佑跟随李墨习武一段时日,竟将李震打的大败,被李震视为奇耻大辱。自此,李震不再懈怠,心无旁骛的勤习武艺起来。
“去将震儿唤来,某有事寻他。”
“喏。”
随即,李勣入堂坐定,端茶却久不饮。沉思良久,眉头舒展,笑起。再饮,茶水已凉。
待侍女重新沏上一壶热茶,李勣端杯欲饮之际,李震气喘吁吁的进入堂中。
“爹,何事唤孩儿?孩儿方思的一妙招,却被打断。”李震进来后,不等李勣说话,便抱怨起来。
李震较从前更为健硕,眼神亦明亮几分。虽气喘吁吁、额头见汗,但其身姿挺拔如松,举手投足间英气勃发,显然进步斐然。
李勣很是欣慰,对李震的抱怨亦付诸一笑。开口道:“最近可有进步?”
李震闻言忘了方才的不满,两眼放光,振奋道:“只论悍勇,怕父亲已不是孩儿敌手。”
“哦~”李勣很是意外,自己虽不以勇闻名,但那是因为大唐猛将如云,在其光芒之下,自己的武勇往往被人忽视。实则,自己亦是勇冠三军之人。
李勣愣怔过后,大喜,起身说道:“随为父到演武场比试一二,看你究竟是在吹嘘,还是确有其能。”
李震亦是一喜:“正有此意。”自己以前可没少挨过鞭子。
英国公府中演武场,李勣、李震父子胯马提槊,相对而立。李震眼神中带着振奋,长槊斜指,催马向前,口中高声道:
“父亲小心,孩儿来了。”
李勣大笑:“使出全力,勿要留情。”言罢,亦是催马向前。
两条长槊于空中相交,“铛”的一声,火花四射,槊分,两马错开。李勣微微晃动了一下发麻的臂膀,笑道:
“好小子,再来。”
李震的臂膀亦是有些发抖,连带着全身亦有些颤栗,却是心中兴奋。曾几何时,父亲高高在上,李震唯有仰望。如今却能与之平分秋色,令其振奋不已。
李震催马摇槊于李勣厮杀在一起,一个血气方刚,一个出手老辣,竟是厮杀的难解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