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长,李勣气力有些跟不上,眼见不敌,使出阴招。长槊在地上一戳,扬起一抔土。
向着李震面门便甩了过来,李震毕竟经验尚浅,虽扭头躲过,然被尘土迷了眼,被李勣一槊扫于马下。
李勣哈哈大笑,李震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气急败坏道:“父亲好没道理,竟然用如此下作手段,孩儿不服。”
李勣笑道:“须知兵不厌诈,战场之上你死我活,无所不用其极,不服有何用?如是战场早已丢了性命。”
李震虽知李勣说的有理,兀自不服道:“父亲所言是疆场之上,此刻只是比武,却不可用其它手段。”
李勣笑道:“提槊上了战马便当竭尽全力,不择手段,那有什么规矩可言。”
李震心有不甘,梗着脖子还待再说,被李勣笑着打断:“好了,震儿进步神速,许是再过些时日,为父亦不是你之对手,为父心中甚慰。”
李震不甘的同时,还有些遗憾,多好的机会没把握住,这样的机会可遇不可求啊!
而转过身的李勣则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中暗道:“臭小子,想揍老子,你还嫩点,以后亦没机会了。”
李震蔫头耷拉脑的跟着李勣进入堂中,李勣见其模样心中暗笑,开口道:“可知为父因何唤你回来?”
“孩儿不知。”
李勣沉吟道:“陛下欲建新军,曰破风。”
“破风军?”李震来了兴趣。
“不错,从十六卫择军万人,不日成军。”
李震倒吸一口气,从二三十万精兵里挑人,那战斗力得有多恐怖。不由心动道:
“父亲,你的意思是让孩儿去破风军任职?”
李勣闻言,撇嘴看向儿子,就欲讥讽两句,随即想到李震已今非昔比,大有长进,方才改了话语。
“破风军不是你想去便能去的,破风之人皆出自十六卫,你不在其列。再者,即便你身处十六卫,亦不见得能被破风选上。”
谁知,这丝毫没激起李震的好胜之心。李震端起茶杯将茶水一口饮尽,抹了抹嘴角,不在意道:
“去不成便不去,孩儿现在每日与程处默等人习武,技艺日渐精进,却也不错。”
李勣颔首:“震儿的进步为父看在眼里,如是旁人为将震儿不去也罢,只是破风主将乃是李墨,为父方……”
“谁?”
李震陡的站起身形,打断李勣的话语激动问道。李勣亦不恼,笑着说道:
“震儿,你没听错,破风军主将是李墨,被陛下封为定远中郎将,职从四品下,独领破风。”
李震激动的双手都有些发抖,强自按捺激动的心情问道:“父亲,何时的事,孩儿一无所知。”
李勣嗤笑道:
“刚发生的事情,你怎会知道。正是因为李墨统军,破风军才会战力无边。破风出动,所向披靡,斩获战功轻而易举。为父才想让你也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