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南一处练武场,远远便能听到呼喝与兵器撞击之声交织传出。程处默等十余人正在热火朝天的练武,虽是寒冬,却着单衣,额头冒汗。
此处乃程家之所,最开始习武只有程处默、程处亮和房遗爱三人。后来秦怀玉、牛通、李震等也加入了进来,慢慢竟达十余人。
这日正在兴起处,有家人将李震唤走,继而便是房遗爱、尉迟宝琳等人,至最后只剩下程家兄弟、秦怀玉和牛通四人。
秦怀玉四人面面相觑,不知是何情况。牛通疑惑道:“发生了何事?怎皆被家人唤走?”
程处默摇头道:“不知。许是家中有事。”
秦怀玉点头继而又摇头:“应是有事不假,然应不是家事,如是家事不可能同时有事,却也太巧了一点。”
程处亮赞同道:“不错,定是有大事发生,惜吾等不知。”
几人父亲秦琼、程咬金、牛进达皆去征南,安南平定后,便在哪里驻守。是以,朝中有何大事,其消息传到他们耳中总会迟上一些。
最后,程处默说道:“只得明日见到他们,再行问询。”
几人点头,再合计不出所以然,看看天色已晚,亦没了练武的心思,各自打马回家。
竖日,程处默四人早早便来到练武场,但等了半天,其它人踪迹皆无。这下,程处默几人着急了,知定有大事发生。
程处默不由气恼道:“直娘贼,平日称兄道弟,有事发生,却无人打个招呼,气煞俺老程。”
秦怀玉亦有同感,无奈道:“吾等不宜在此等待,却是需寻人问询一声才是。”
程处亮道:“寻何人问询?”
牛通道:“不若去寻房二。”
程处默几人赞同点头,再不废话,飞身上马,奔向梁国公府。来至梁国公府从门房处得知,房遗爱一早便出去了。
程处默不由急道:“可知你家公子去了何处?”
门房仆役摇头道:“不知。”
程处默几人挠头,愈是未知,其心中愈是急切。秦怀玉道:“吾等再至尉迟宝琳处探究一二。”
于是,程处默几人来到鄂国公府寻尉迟宝琳,同样被告知一早便出门了。
至此时,程处默几人是真急了,不由分说,打马向下一家奔去。
李家村,李墨一趟枪法练完感觉神清气爽。旁边红绫见后,急领着两个新罗婢将水端到李墨近前,供其洗手洗面。
李墨洗了两把脸,一边擦拭一边遗憾道:“独自习武总归不如战场之上来的痛快。”
红绫目露崇拜:“郎君武艺无双,红绫的眼都要花了,亦看不清是何招式。”
李墨不由一笑:“莫说是你,便是程处默等人亦是看不清。”
红绫笑道:“破风将立,郎君正好可以一展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