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见众人皆有进取之心,亦是成人之美,开口道:“如此,小弟自是欢迎之至。”
众人闻言欣喜,摩拳擦掌欲要大干一番做出成绩。忽闻外间传来呼喝之声,未及众人反应,已有数人闯入大堂。抬眸望去,乃程处默、程处亮、秦怀玉、牛通四人。
程处默方入堂中,便指向房遗爱等人怒斥道:“汝等背义之人,如此好事,亦不告知于吾。平素相交甚笃,竟悄然至此,实乃不义之举。”
程处亮、秦怀玉、牛通三人亦是怒目而视。他们四人转遍长安城,亦没找到一人。最后,在英国公府中才打问到李震来此,四人气急败坏之下匆匆赶来。
众人被程处默斥责,皆面露赧色。房遗爱率先开口解释道:
“处默兄莫恼,吾等绝非有意隐瞒。昨日分别后,今日一早便匆匆来寻墨哥儿,实无闲暇告知于你等。吾等本欲今日回去后,再将此事告之诸位。”
长孙冲亦点头附和道:“确是如此,处默兄莫要动怒。此事匆忙,未及告知,绝非背义之举。”
杜荷与尉迟宝琳等亦纷纷出言解释,言辞恳切,满含歉意。
程处默四人细一思量,亦觉确实如此。然心中之气难消,遂与程处亮一同冷冷道:
“哼,休要以言语诓骗吾等。便是如此,亦可遣府中之人通知吾等。”
房遗爱等人相顾,一时无言。确是疏忽了此节。最后还是房遗爱腆着脸,赔笑道:
“心下急切,确实将此事忽略了。处默兄莫要见怪。”
长孙冲等人亦纷纷赔礼。程处默四人见状,亦是无奈。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好在四人来得及时。但程处默仍道:
“休想轻易将此事揭过。今晚需在天然居请吾等大吃一顿方可。”
房遗爱等人闻言,心中松了一口气,纷纷应道:“自应如此。”
程处默四人脸色稍缓,随后不再理会众人,转而换上一副笑脸,望向李墨,齐声唤道:“墨哥儿。”
李墨看着程处默四人,微笑道:“你等这般急切,所为何事?”
程处默上前一步,拱手道:“墨哥儿,自是为破风而来,吾等兄弟亦心向往之,愿与诸位一同入军,在沙场之上拼得功勋,成就一番事业。”
程处亮、秦怀玉和牛通也纷纷点头,目光中满是期待。
李墨含笑道:“你我兄弟,情谊深厚。你等若来破风军,自然无不可。”
程处默等人闻言,面露喜色。齐声道:“能与墨哥儿一同上阵杀敌,实乃快哉!”
李墨含笑点头,随即望向堂中众人,面容一正,肃然道:
“诸位,军中自有军中规矩。军规森严,有十七条戒律、五十四斩。入得军中,便要严格遵守这些军规。且军中生活艰苦,并非如今这般自在,不知你们能否受得住?”
众人闻言,齐声答道:“吾等既决心入军,便不惧艰苦,定当严守军规,为破风军效命,纵有千难万险,亦绝不退缩。”